這種不對勁讓他心中有些不安,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超乎他的想象,肯定有什麼變了。
越是這麼想,他心悸明顯,心臟跳動的速度超過平常。
他不由得按住心口,冇想到密密麻麻的疼痛襲來,他直接嘎巴一聲,猝死了。
雍正看著蘇培盛倒在地上,看著蘇培盛軀體,他冇有什麼特殊情感。
早在他決定要將人處理時,蘇培盛就已經註定是死人。
他會那麼容易就猝死,其實是剛纔打照麵的時候,雍正給他下的藥。
就算太醫檢查也隻能查出來,他自己身體不好,心悸受驚而死。
就算不下藥,如今他是皇帝,想讓誰死,那個人就活不了太久。
蘇培盛從前的徒弟,小夏子等人也被雍正直接送進慎刑司。
吃裡扒外的東西,留著乾什麼,連他這個皇帝的訊息都敢往外透露,真是不知死活。
養心殿裡的爛攤子處理完後,他冇有驚動任何人,來到了景仁宮。
此時,景仁宮裡正唱著一出大戲,所有人的表現都值得探究。
站在景仁宮正殿外的隱蔽處,開始偷聽起牆角。
雍正心中一樂,以前被彆人聽牆角隻覺得膈應,如今自己聽牆角,反而有一種彆樣的樂趣。
雖說是聽牆角,但雍正的神識已經遍佈整個皇宮,景仁宮裡的一切都逃脫不了他的心神。
隻聽皇後裝模作樣地問瓜六,“祺貴人,你一定要向本宮告發熹貴妃,還要本宮請來後宮眾人,到底所為何事?”
說是祺貴人告發,不如說是皇後一群人商量好,要將甄嬛除去。
隻是冇頭腦的祺貴人被當槍使了,她站起身向著皇後恭敬的行禮,斜睨了甄嬛一眼,就開始說事先演練好的一切,
“嬪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甄嬛當即心下大亂,她不確定祺貴人是掌握了證據,還是隻是想要隨意攀扯她。
無論是哪一種,都於她無益。
皇後裝作嚴肅的對著瓜六說:“宮規森嚴,祺貴人不得信口雌黃。”
祺貴人穩定發揮,嘴裡說出的話,冇有給她自己留半條後路,
“嬪妾若有半句虛言,便叫五雷轟頂,永不超生。”
看著祺貴人信誓旦旦的樣子,甄嬛心中更加慌亂,扶著桌角的手,也在暗暗捏緊。
‘拽妃’寧貴人自從得知甄嬛是果郡王心愛之人後,就有心相護。
否則以她的性子,宮裡的人冇一個能讓她看得上眼。
“我還以為是什麼毒誓呢,生死之事,誰又能知啊?以此虛妄之事賭誓,可見祺貴人不是真心的了。”
就在此時,祺貴人有片刻的怔愣,隻見她眼睛猛的一閉,再睜眼,就換了芯子。
“這麼說,寧貴人是天不怕地不怕了,我敢用生死發誓,你敢嗎?”
她這一刻的不對勁,隻有雍正的神識發現了。
感受著瓜六身上傳來的靈魂波動,這很明顯就是老熟人啊!
嘴角一笑,看來又得解救係統於水火之中了。
祺貴人嘴上說完那句話,心裡在瘋狂聯絡清歡,“歡歡,歡歡,快來救我,我變成瓜六了!”
雍正回答:“瓜六怎麼了,我支援你,你今日隻要把所有人告倒,我就把這個世界的積分、功德值都給你!”
祺貴人一聽這話,胸膛挺得高高的,“那行。”
寧貴人本來就拽,心中也冇有對鬼神的禁忌,於是她直接發誓,
“嬪妾發誓,熹貴妃絕不是這樣的人。如若有假,嬪妾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她發完誓,眼神諷刺的看著瓜六,好像在說,“你待如何?”
祺貴人心裡呼喚著雍正,“歡歡,劈她呀,這都不劈,留著乾嘛,給你戴綠帽子嗎?”
原本雍正還想再多吃一會兒瓜,冇想到係統求自己了。
既然這樣,就如她所願吧!
隻聽晴天霹靂,一聲巨響,一道白的刺眼的雷電穿過屋頂,劈到寧貴人身上。
寧貴人被劈成焦炭,隱約隻能看出是個人型生物。
其他人看到這個場景,尖叫著出聲,個個都要嚇死了。
從前那麼多人發誓,也冇見人被劈啊,今天怎麼回事,一說到熹貴妃,寧貴人就被劈死了?
難道此事是真?
甄嬛這時候坐不住了,所有人那打量的眼神,看的她身體冰冷,像是泡在冰水裡一樣。
看著甄嬛就要發大招,皇後趕緊出聲cue流程,
“你既然說熹貴妃私通,那姦夫是誰?”
祺貴人早就知道清歡穿成雍正,自然是什麼話都敢說。
她不顧殿內竊竊私語、驚慌失措看著寧貴人屍體的人,高聲說:
“姦夫就是果郡王允禮。”
原本就緊張的甄嬛,此刻臉色更是蒼白,要是祺貴人不知曉是誰還好。
如今都已經將允禮牽扯進來,看來她是收集了很多證據。
不知今日能否全身而退,早在江福海去永壽宮請她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來者不善。
冇想到她和允禮之事竟然被這個冇腦子的發現了,她眼神銳利的看向祺貴人。
想要用眼神逼迫祺貴人,但如今的祺貴人可不是以前那個隻知道癡纏皇上的人了。
她可是瓜·帝霆·係統·六,還有宿主主支援她,她一定要把紫禁城鬨個天翻地覆。
她的眼神更加堅定,彷彿要入黨,“嬪妾還要告發寧貴人昔日被果郡王所救。
從此一顆心都是果郡王,為了一個男人,她纔會替熹貴妃說話。”
皇後和安陵容傻眼了,不是說姦夫是溫實初嗎?
你怎麼臨時換人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汙衊皇室宗親可不是這麼好了結的。
安陵容不住的向祺貴人使眼色,但祺貴人本就被她二人利用,如今怎麼可能搭理她們。
這時,雍正也不再聽牆角,他大搖大擺的帶著林風進了正殿。
“朕看著今日這景仁宮可真是熱鬨啊!”
眾妃嬪聽到皇上的聲音,全都跪在地上行禮,“皇上萬福金安。”
雍正嘴裡的話像是調笑,可臉上的神情卻很陰冷,視線一個個掃過地上正在行禮的眾人。
看著半蹲的皇後,他心裡更煩了,這個毒婦,一切都是她。
“這後宮裡無一日安寧,朕從何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