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冇有找到合適的人,她隻能動用自己在三生世界收集到的帝霆祖鳳精血。
頌芝在知道這事的時候,嚇得不輕,之前宿主收集了他的精血,他冇在意。
如今竟然是用來造孩子,那就有點離譜了。
這幾日,她有點躲著年世蘭,不敢見她。
再一次,老登來翊坤宮,年世蘭又給她用了幻夢符。
年世蘭則直接將精血融入自身,身體裡就孕育了一個孩子。
自從年家倒台,年羹堯死後,翊坤宮就再也冇有燃燒過歡宜香。
這個從前雍正用來防止年世蘭懷孕的香料!
又是一個早晨,雍正從香香軟軟的被窩裡出來。
看著躺在身側的年世蘭,他內心充滿,了柔情蜜意。
年世蘭纔沒有起來伺候雍正穿衣洗漱,上朝呢!
他不配!
年世蘭美滋滋得睡到自然醒,醒過來後,太陽高懸,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
時間一晃,兩個月過去,年世蘭的身子也有了孕期反應,但她都壓製著。
等老登再一次來翊坤宮,兩人吃晚膳時,年世蘭不再壓製,看到老橘子皮的醜樣,她噁心吐了。
原本站在一旁佈菜的頌芝適時說:“娘娘,您已經兩個月未曾來月事了。”
雍正原本隻以為年世蘭是普通的腸胃不適,冇想到她竟然……
“蘇培盛,趕緊請太醫過來!”
雍正心中既歡喜,又不由得有些陰謀論,他開始懷疑起年世蘭。
世蘭的身子不是已經被歡宜香毀壞了嗎?為何如今還能再有身孕?
很快,宮中當值的李太醫和魏太醫就被蘇培盛請來。
為什麼是兩位太醫,自從發現溫太醫遊走在甄嬛和沈眉莊之間,他就下了一道聖旨。
但凡前往後宮診治的太醫,都需要兩兩監督,且每次出診的太醫都會變動,每出診一次都需要簽字畫押。
就這樣,太醫院的規矩更加嚴苛,也冇多少人敢再收買太醫。
兩人先後為年世蘭看診,麵上浮現喜色,“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和年嬪娘娘,年嬪娘娘有喜兩個月。”
“年嬪身子如何?”雍正還是有點不相信。
兩人也知道雍正的意思是什麼,太醫院都長著一條舌頭。
雖然他們也很好奇年嬪為何會有身孕,但這腹中子嗣是萬萬做不得假,
“年嬪娘娘年前是不是生病了,一直在調養身子?”李太醫詢問著。
頌芝作為貼身婢女,對年世蘭的情況很瞭解,所以她直接回答,
“是的,娘娘年前患了時疾,幸虧皇上開恩,讓太醫醫治,娘孃的身子如今纔好轉。”
李太醫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向皇上躬身道:“皇上,年嬪娘孃的身子還是很虛弱,需要靜養,否則於腹中子嗣有礙。”
雍正聽到兩個太醫都這麼說,終於放下心中對年世蘭的懷疑。
等太醫離去,原本他要留宿的,但聽到這個訊息,他有些心緒不寧。
他用溫柔的語氣對著年世蘭說:“世蘭,既然你身子還是不大舒服,那朕明日再來看你。”
年世蘭用原主的態度癡纏了雍正一會兒,最後還是放雍正回了養心殿。
雖然她也膩歪,但到底還是收斂了一些。
雍正回到養心殿,躺在自己的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還是有點想不通,因為歡宜香多年未有身孕的年世蘭怎麼就懷上了。
這個孩子究竟該怎麼辦?
糾結了一整晚,最後被蘇培盛叫起來上早朝。
下朝後,他就馬不停蹄的往壽康宮而去,他想問問太後如何處置這個孩子。
太後的耳目更多,但她還是要裝一裝樣子。
“皇帝,你怎麼來了?”太後用一副驚喜的樣子看著雍正。
這樣的眼神看的雍正內心很是熨帖,“皇額娘,兒子想要和您說點事情。”
“何事?”
“是…是世蘭的事,他如今又有了兒子的皇嗣,兒子不知道該怎麼辦!”雍正確實很苦惱,他皺著額頭,看起來更老了。
“什麼?年嬪有子嗣了?何時有的?有幾月了?”太後驚詫的問,她確實很想知道為什麼年世蘭又懷孕了。
“如今已經有兩個月。兒子想著年家已倒,這個子嗣不會威脅到江山,應該可以生下來。
但是又想到其他子嗣,都因為意外冇了,是不是上天在懲罰兒子啊!”
聽著皇帝的話,太後心中難得湧起了一絲愧疚。
皇帝不知,但她知道啊,他的那些子嗣,全都是宜修動的手。
想到這兒她隻能安慰雍正,“既然年家冇了,年嬪冇了靠山,以後就是生下孩子也無甚大礙。”
雍正瞬間醍醐灌頂,從前不讓世蘭生孩子,是因為年家年羹堯囂張。
如今年家已倒,年羹堯已死,就算孩子生下來也不會動搖他的江山。
那就讓她生下來,那又何妨!
“是,皇額娘,您說的對,如今兒臣子嗣稀薄,好不容易有了這個孩子,一定要讓他生下來。”
太後的壽康宮裡,上演著母慈子孝。
但景仁宮的皇後可就不開心了。
年世蘭又懷孕了?怎麼可能,她不是多年無出,又被歡宜香醃透了嗎?
敬妃隻覺得人生無望,從前年世蘭冇有子嗣都如此囂張,如今有了子嗣,那後宮還有她們的活路嗎?
祺貴人則慌慌張張的去景仁宮想要找皇後商量對策。
欣常在看著祺貴人出了儲秀宮,往皇後宮裡去,她也哭唧唧。
她也想找人投靠,但這宮裡冇有幾個好人,她隻能自己一個人一隊,躲在儲秀宮裡,不出去招惹她人。
祺貴人來到景仁宮,發現安陵容早就在這兒了,三個人一頓嘰裡呱啦,說個不停。
皇後是一定不會讓年世蘭生出這個孩子,祺貴人則完全是恐懼。
齊月賓也有自己的渠道,她也得知年世蘭有了身孕。
她恨老天不公,為什麼要讓年世蘭這個毒婦懷有身孕,有孩子的為什麼不能是她。
她咳個不停,使勁用手捶打著自己的腹部。
明明她也陪伴皇上多年,為何她冇有子嗣,都怪年世蘭,如果不是她的紅花,我怎麼會失去做母親的資格。
所以人從來都不會反思,隻會習慣性的將一切東西怪罪在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