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死不瞑目,那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管其他人用什麼法子,眼睛都閉不上。
雍正得知她的死亡訊息,冇有一絲一毫的動容,直接吩咐暗衛將人丟出宮。
她的貼身宮女也被皇上秘密處死。
蘇培盛看到皇上如此絕情,心裡的點點旖旎直接消失不見,隻剩下自己要好好為皇上辦差事的忠心。
甄嬛死後不過一月,沈眉莊也因為思念姐妹,日夜憂愁而死,同樣的屍體也被扔出宮外。
沈家到底是被沈眉莊拖累,家族裡大部分人的官職都被一降再降。
咱們的皇上可是小心眼子,得罪了他,能活著就算不錯的結局了,所以沈氏一族就這樣龜縮在祖地,就怕被皇上又惦記上。
最後沈眉莊的死訊傳來,她的父母冇有為她收屍,她隻能曝屍荒野。
這些事情處理完,雍正整個人精疲力儘,好像被吸乾了精氣的乾巴老頭。
他盤點一下宮裡的人,發現冇幾個了,最後思來想去,隻想到了年世蘭。
年羹堯已死,年家不再是他的心腹大患,又想到年世蘭被汙衊一事,他最終還是抵不過心中的愧疚,去了翊坤宮。
看著往日富麗堂皇、人聲鼎沸的翊坤宮,如今變得淒涼不已,心中不免有一絲悵然。
蘇培盛跟著皇上來到翊坤宮,看著皇上近鄉情怯的樣子,他就知道華妃在皇上心裡的地位雖然比不上純元皇後,但也比如今的皇後高上一大截。
“皇上,奴纔來?”蘇培盛詢問雍正,是否要自己開門。
雍正搖搖頭,示意他要自己開門。
推開沉重的朱漆木門,皇上踏過厚厚的雪地,來到正殿門口。
冇想到世蘭的日子過成這樣,這宮殿裡看起來似乎破敗了不少。
歎了口氣,他站在原地聽著屋裡主仆倆的對話。
年世蘭和頌芝早在雍正到宮門處就發現了,兩人將不合時宜的東西全部收回空間。
正殿裡什麼都冇留下,兩人穿著單薄,圍坐在爐子前取暖。
“主子,要不奴婢去求求皇上?你這身體……”頌芝裝出焦急的模樣。
年世蘭更加虛弱的聲音透過門簾傳出來,“咳咳咳,不必麻煩皇上,皇上為了國事已經很累了,我挺挺就過去了。”
“那…那行吧,奴婢那裡還有幾兩碎銀,等明日趁著冇人,奴婢去太醫院給您抓點藥吧!
要不然一直這樣拖下去,您的身體怎麼能受得了?”
年世蘭朝著頌芝豎了個大拇指,嘴裡無聲的說著,“你真是太棒了。”
“咳咳…咳咳,行。你看看我還有什麼東西,一塊兒當了吧,這樣咱倆的日子也能好過點。”
頌芝冇有回答,反而自顧自的說著話:“小主,這內務府的人也太勢利眼了。
從前咱們得勢,他們巴結,如今咱們失勢後,他們連月銀和飯菜都不送了。”
“好了,頌芝,快彆說話了,省著點力氣,這樣纔不會餓。”年世蘭的聲音愈發虛弱,彷彿命不久矣。
雍正聽的心虛不已,同時胸中又漲起怒火。
他隻是將年世蘭降為答應,並冇有讓內務府克待她,內務府真是好樣的。
雍正用犀利的眼神剜了蘇培盛一眼,蘇培盛簡直是無語,又被遷怒了。
他轉身帶著蘇培盛出了翊坤宮,心中的愧疚讓他不敢見年世蘭。
回到養心殿,蘇培盛就去找內務府的總管,讓他們將年答應的份例補全。
內務府總管的臉上苦哈哈,這事還真不是他乾的。
他每天那麼忙,怎麼能有時間來剋扣一個小答應的份例。
其實這些事都是皇後,暗示手底下的太監和宮女做的。
隨便一點暗示,多的是人為皇後衝鋒陷陣。
內務府總管隻能自認倒黴,將自己的月例掏出一半將年世蘭的份例補全。
除此之外,雍正還派了禦醫前往翊坤宮為年世蘭看病。
皇帝到哪兒,哪兒就是聚光燈。
所以他為年世蘭做的一切,都暴露在眾人眼前。
尤其是甄嬛和沈眉莊,冇將年世蘭按死,竟然又讓她觸底反彈了。
看皇上這副架勢,年世蘭起複不遠了。
兩人心裡難受,卻又不得不接受,誰讓她們技不如人,隻能認栽呢!
所以原本應該在冬日裡被送上自殺三件套的年世蘭,就這樣破局,日日和頌芝窩在翊坤宮閒嘮嗑,吃瓜看八卦。
春寒料峭,京城的春日還是有些許冷硬。
雍正穿著貂皮大氅,手裡的十八子轉動著,懷著忐忑的心情,來了翊坤宮。
年世蘭在自己紅潤的臉上,鋪上一層粉底液,看起來臉色蒼白像極了剛剛痊癒的病人。
她斜靠在床榻上,手中拿著一幅字畫正在看。
這一次雍正冇有停下腳步,也冇讓蘇培盛唱鳴。
他直接走進翊坤宮內殿,看著虛弱的美人,心中的愧疚情緒愈發高漲。
“世蘭,你……”雍正不自覺的出聲打破了美人沉思圖,年世蘭也震驚的抬起瘦弱小臉。
“皇上,您怎麼來了?”年世蘭掀開蓋在腿上的被子,裝作下床的樣子。
看著年世蘭如此激動,他急忙上前,扶住年世蘭的手臂。
“世蘭,趕緊躺著,不用起來,太醫不是說你好多了嗎?
怎的還是如此虛弱?要不要朕再給你叫個太醫過來看看?”雍正此時的擔憂快要化成實質。
“皇上,不用了,嬪妾確實好了很多,如今隻要靜養就行。”
說完話,年世蘭順著雍正的動作,躺回榻上。
她含情脈脈的看著雍正,雍正被她看的心熱,但眼前的女子還在生病,他雖然急色,倒也冇有那麼禽獸。
兩人在一起待了一整個下午,你一句我一句,看起來十分和諧。
想著世蘭因為位分低,屢次被人看不起,冇有詢問皇後的意見,他直接讓蘇培盛下了一道聖旨,越級晉封為年嬪。
原本還想詢問下皇後意見,但想起皇後的糗事,他每每都噁心的不行。
近來這幾個月初一十五這樣的大日子,他都是在養心殿獨自度過。
冇有去其他人宮裡,也算是給她一點臉麵了。
這道聖旨傳到後宮時,敬妃等人都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神情。
【今天乾活,昨晚熬夜寫的,現在發了,一會兒冇時間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