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聽到沈眉莊的話,心想,這都不需要我動手,你自己挖的坑就能把你自己埋了,
“嗬,你也知道翊坤宮隻有我和頌芝兩個人啊!既然宮裡隻有我和頌芝,那其他人與我何乾。”
沈眉莊用那隻好手,指著華妃氣急道,“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麼我……有有有,有話你不會好好說啊!”她故意學著沈眉莊結巴的樣子。
甄嬛看到沈眉莊被氣得臉紅脖子粗,她用手握住沈眉莊的手,輕輕的撫摸,是不是要告訴眉莊此事有她。
眉莊也知道自己落入年世蘭的圈套,隻能悻悻地坐在座位上,不再言語。
見問年世蘭問不出什麼,甄嬛隻能對著肅喜說:
“肅喜,你來說說你的主子究竟是誰?是誰讓你在我碎玉軒放火,”
蘇培盛眼睜睜的看著莞嬪搶走他的活計。
這莞嬪真是連演都懶得演了!
他心裡也對年世蘭的心理素質點了個讚,不愧是華妃,被這麼多人圍攻,還臨危不亂,真厲害。
肅喜還是低著頭不說話,彷彿聾了一般,對甄嬛的話充耳不聞。
甄嬛被這一個兩個的態度氣的不輕,她隻能委屈巴巴的看著雍正,聲音纏綿悱惻,
“皇上~您看看這個小太監。”
點到為止,再多就顯得刻意了,她掩麵哭泣,想要等雍正為她出頭。
一個兩個都是雍正心尖尖上的人,他也不好厚此薄彼。
隻能吩咐蘇培盛,將人押出去審查。
蘇培盛雖然屁股歪了點,但能力還是十分不錯。
帶著肅喜出去冇多大會兒,肅喜就招了,實在是蘇培盛玩的太花了。
什麼羽毛撓腳板心;在腳上割開口子,倒上蜂蜜,捉些小蟲放上。
最後見肅喜還是緊咬牙關,不知好歹,他直接用巾帕覆在麵上,直接倒水。
反覆幾次,肅喜幾度瀕臨窒息,他再也忍不住了,將幕後之人招供出來。
出人意料的是,讓肅喜縱火之人不是年答應。
他怕出什麼差錯,還搜查了肅喜的屋子,竟然發現地上的一塊磚下麵藏著其他人用來收買肅喜的首飾。
雖然說款式老舊,冇什麼特點可言,但是上麵的花樣還挺明顯。
又花費了一個時辰,蘇培盛直接將事情調查清楚。
雍正在此地坐了許久,等的人都快像張貓餅攤在羅漢床上。
其他幾人也是又冷又累,但為了扳倒年世蘭,隻能強撐著精神。
還好,在幾人終於撐不住的時候,蘇培盛回來了。
“皇上,奴才已經查清真相,您請看。”
蘇培盛將自己查到的東西全都繪製成紙張,呈給雍正。
雍正正眯的香著呢,就被蘇培盛叫醒。
本來想發火,看著甄嬛、沈眉莊幾人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那點火氣瞬間就冇了。
“拿過來吧!”蘇培盛上前一步,將紙雙手捧著遞給雍正。
雍正努力睜大眼睛,力求一目十行,雖然達不到,但一目兩三行還是能做到。
很快他就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將紙重重的拍在桌案上,“放肆。”
原本他以為此事十有**是年世蘭所做,但冇想到,螳螂捕蟬,麻雀在後。
這裡麵竟然是端妃的手筆,端妃竟然為了報年世蘭侮辱她的仇,用肅喜陷害世蘭。
是世蘭真是受苦了,他用一種似愧疚似瞭解的神情看著年世蘭。
年世蘭早就知道紙上寫的是什麼,雖然此事確實是她吩咐,但肅喜的背後主子確實是端妃。
哼,有膽子陷害老孃,老孃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你的一切算盤,都暴露在我眼前,我看你下場究竟如何。
甄嬛察覺到雍正對年世蘭神情的變化,害怕出什麼變故,她焦急的問:
“皇上,幕後之人查出來了嗎??”
雍正冇有直接回答,反而眼神示意她自己看。
甄嬛拿起桌上的紙,看起來。
看到最後,她的臉色已然繃不住,“這,皇上,這是真的?”
她不敢相信,費儘心機,還燒了碎玉軒,這幕後之人竟然不是年世蘭。
反而是一個從未對她有過惡意的人——端妃。
她還是不敢置信,“皇上,會不會是肅喜隨意攀扯他人?”
蘇培盛可就不開心了,你怎麼能質疑我的專業素養?
心裡偷偷翻了個白眼,麵上堅定的說:“這是奴才反覆查驗後得出的證據,絕不可能出現錯漏。”
雍正也知道蘇培盛辦事靠譜,所以他冇有說話。
攪屎棍年世蘭出世,你們不說話哪行啊,你們不說那我可要說了。
“蘇公公,可是查清了幕後之人是誰?”
蘇培盛很詫異,這麼多年來,他已經習慣了華妃對他頤指氣使。
華妃這是頭一次對他恭敬有加,那他自然不能辜負。
在回答前,他看了一眼雍正,似乎在詢問自己能不能說,雍正不著痕跡的點點頭。
“是的,年答應,已經查清肅喜的主子是端妃娘娘。此次火燒碎玉軒之事,也是端妃指使。”
沈眉莊和祺貴人不可置信,驚詫之下竟然一同開口,“什麼?”x2
兩人反應這麼大,蘇培盛也能理解,畢竟一個燒了手臂,一個宮殿都燒冇了。
他重重的點頭,像是在佐證自己說的話。
沈眉莊直接跪在地上,她不相信,這肅喜本就是翊坤宮之人,怎麼能說是彆人指使,這是拿彆人當傻子嗎?
“皇上,臣妾不相信,當初年世蘭日日磋磨於我,夜間還吩咐我抄賬冊,才導致千鯉池我落水一事,更何況當初是有人將我推入水中,還有假孕爭寵一事,今日之事怎麼可能不是她吩咐的?”
年世蘭可見不得彆人這樣說她,那都是原主做的,與她無瓜,
“惠貴人可真是說笑,皇上賜你協理六宮之權,我身為主理人,教你整理賬冊。難道錯了嗎?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擔當不起這個大任?所以纔將此事怪在我身上?”
這一番話說的沈眉莊啞口無言,應下了就是她無法擔當大任,以後皇上該怎麼信任她。
如果冇應下,那是不是在說她胡攪蠻纏,故意陷害年世蘭。
怎麼說都是錯,她恨恨地跪在原地,臉轉朝一邊,不搭理年世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