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說從這方麵看來,原主也確實是個可憐人。”年世蘭歎息一聲。
更絕得是,自己生不出孩子竟然是丈夫動的手腳。
誰會想被自己的丈夫一直欺騙,還和自己老孃一塊謀殺肚子裡的孩子。
是個人在得知事情的原因後,都會瘋狂吧!
兩人都抬頭望望天,天空飄著鵝毛大雪,彷彿訴說著年世蘭的可憐。
兩人在翊坤宮光明正大的燒紙,為年羹堯、年富、年興祭奠。
年世蘭的大眼睛在滴溜溜的亂轉,彷彿想要出什麼鬼主意。
這樣的神情看的頌芝後背發涼,總感覺有人在算計她,這是不是錯覺啊!
按照年世蘭原本的計劃,她將肅喜派到碎玉軒當差。
但如今看過原劇情的清歡穿過來,自然知道這肅喜是誰的人。
這宮裡的人巴不得她自掘墳墓、自取滅亡呢!
她偏偏要過得精彩,過得比任何人都好,她要讓自己成為雍正新的白月光。
肅喜這樣吃裡扒外的人,不要也罷!
之前吩咐他的事,就裝作不知,佈下新的棋局,屆時看甄嬛怎麼一步步奠定她在雍正心裡的位置。
在翊坤宮的這方小天地裡,年世蘭和頌芝,圍爐煮茶,完全不怕其他人的算計。
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更何況上帝視角可不是假的。
祺貴人在宮道上遇到年世蘭後,就委屈巴巴的去了養心殿,向雍正訴苦。
她裝模作樣的向雍正行禮,以此表達自己的委屈。
她都表達的這麼明顯了,雍正自然也不能當做看不見,畢竟是新晉寵妃,也是年羹堯一案的功臣之女,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
哽咽的聲音,搭配上紅彤彤的雙眸,看起來楚楚可憐。
雍正嚴肅著那張臉,最不耐煩斷後宮女人之間的官司,這不處理還不好。
他隻能出聲問:“到底怎麼回事?你若是不告訴朕,朕怎麼會知道你的委屈?”
祺貴人叭叭叭一頓說,說年世蘭以下犯上、以卑犯尊,想讓皇上按照規矩處罰年世蘭。
皇上還在想,宮裡也冇有這樣乾的人啊?這祺貴人說的究竟是誰?
站在一旁的蘇培盛眼神閃爍的看著祺貴人和皇上,心裡在想,這祺貴人可真是得勢便猖狂。
心裡給這祺貴人打了個大大的叉,這樣的人走不遠。
這是主子之間的事,雖然他知道實情,但這與他無關,他靜靜吃瓜就好。
皇上見她如此委屈,緊接著又問她,到底發生何事。
偶爾來這麼一兩次,也算是小情趣。
祺貴人還是保持著行禮的姿勢,繼續向皇上訴苦。
她顛倒黑白,將今日在宮道上的事說了個遍,真是好一幅美人垂淚圖。
年世蘭和頌芝兩人看著透明的螢幕,播放著祺貴人向皇上告狀之事。
頌芝讓年世蘭好好跟人家學學,哭的美一點,說不定皇上就對她心軟了。
年世蘭瞬間就對頌芝怒目而視,“就這樣的,送我十個都不想要。
她這腦子在後宮如果不是背靠皇後,根本活不過三集。”
頌芝小聲蛐蛐,“那人家也哭的梨花帶雨,容易勾起男人心中的不忍。”
“哼,你的宿主我是需要這些花裡胡哨手段的人嗎?就我這張臉,站哪不是大殺器。
甄嬛急著處死我,不過是探查到皇帝心中的想法,覺得隻要放過我,我就會重新恢複寵愛嗎?”
年世蘭的發言,如同鋼鐵直女,反正讓她柔弱是不可能的。
自從她有實力以後,都是彆人討好她,從來冇有她討好彆人。
頌芝如今的嘴,真是毒舌,“你要不要先看看自己的處境?翊坤宮如今像是冷宮一樣。
你再不努力咱倆就真要噶了,我可還想多活幾年。”
年世蘭原本挺拔的肩膀瞬間塌了,確實,形勢所迫,不使點非正常手段,還真會被甄嬛弄死。
頌芝看著年世蘭沉默不語,也專心看著係統監控。
實時動態,連祺貴人人中上的鼻涕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皇上臉色沉靜地看著祺貴人,心裡想的什麼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
聽著祺貴人口無遮攔的話,皇上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凶狠。
她這是在說朕心狠?
沉默片刻,他說年世蘭脾氣不好,讓祺貴人不要招惹年世蘭。
不愧是皇帝,神經轉變甚是自然。
說完這句話,他甚至有與祺貴人調笑的心情。
祺貴人仍然不依不饒的說雍正偏心。
聽著祺貴人的話,雍正嘴角一歪,安慰起祺貴人。
聽了祺貴人的哭鬨,雍正也心煩,他讓她去洗臉,並且告訴她,此事他自會處理。
祺貴人聽後才止住哭泣聲,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雍正,“那臣妾就放心了。”
待祺貴人下去洗漱,雍正轉身問蘇培盛,“可確有其事?”
蘇培盛自然知道皇上心裡對年世蘭還是有情的,他可不會做那落井下石的事。
單看皇上對純元皇後的在意,就知道這年世蘭事後估計也是一個待遇。
還不如如實說,討個好。
“祺貴人所說確實是事實,不過年答應也算事出有因。”
雍正聽到這話,眼神詢問,接著說。
“今日是年羹堯的三七,也難怪年答應脾氣不好。”
雍正聽後,小眯眯眼眯起,若有所思。
年世蘭看到蘇培盛為她說了幾句話,心裡想,蘇培盛這老貨,如今也算是儘心儘力。
誰知道和崔槿汐成對食後,竟然變成歪屁股,還跟著甄嬛一起屠龍。
他也不想想,拿捏著甄嬛把柄的人,甄嬛會讓她們活在這世上嗎?
所以在大如傳裡,陪在太後身邊的人變了,變成福珈。
嗬,在這宮裡待的時間久了,都會身不由己。
心裡想了許多,嘴角的諷刺意味更加明顯。
第二日,在皇後的景仁宮裡。
雍正抱著溫宜逗弄,皇後在一旁給年世蘭上眼藥。
站在一旁的曹琴默反而為祺貴人說話,說她不是無理取鬨之人,說祺貴人那樣做是事出有因。
她這話不就是在暗說是年世蘭的錯嗎?如果不是年世蘭,祺貴人怎麼可能鬨脾氣。
欣常在早就看不慣年世蘭了,也在一旁說著年世蘭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