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看著進忠眼中的情緒,笑了笑,冇說彆的,隻低頭吃著桌上的菜。
進忠看著眼前人的動作,無聲的笑了。
雖然不知道嬿婉是什麼時候從宮中出來的,但再次見到她,他的心還是狠狠的抽動著。
女子的眼中隻有麵前的食物,毫無宮中向上爬的野心。
“嬿婉,你……”
“你什麼呀你,趕緊動嘴吃啊!”嬿婉招呼著進忠吃飯。
這一頓飯吃的他食不知味,數次,他看著嬿婉發呆。
吃完飯,店小二上了一壺好茶,兩人開始品茗。
進忠看著茶盞中的茶湯,清澈見底,彷彿一眼能看出人的倒影。
看著裡麵的自己,比從前俊秀,看起來威武強壯不少,不再是那個弱不禁風的進忠公公。
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冇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
嬿婉看著對麵,端著茶杯正在發呆的男人。
雖然進軍隊兩年時間,但他的麵容還如從前那般。
身形也在這兩年的拚殺中,逐漸高大強壯。
她伸手在進忠眼前晃了晃,“嘿,想何事呢?叫你也不應。”
嬿婉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能成為皇帝妃嬪的人,姿色容貌自然是上乘。
進忠自然也被這樣嬌俏的麵容晃了眼。
他小麥色的肌膚,瞬間浮現一層薄紅。
嬿婉冇想到進忠還有害羞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他似有些微惱,把手中茶水放在桌上徑直走到嬿婉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想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嘴角浮現出一絲壞笑,好似在調戲嬿婉。
嬿婉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你……”
“我什麼?”他伸手抓著嬿婉的手腕,感受著手中的柔軟。
心也愈發軟了,都說溫柔鄉,英雄塚。
他真是栽了!
他輕輕將手抬起,壞笑的薄唇輕輕吻在潔白的柔荑上。
雖然這個動作有些無理,但這是他從前想做不敢做的,如今終於能光明正大的表示自己的好感。
“嬿婉,我……”不等他說完,魏嬿婉站起身,仰頭看著他。
她豎起食指,輕輕放在進忠的薄唇上,“噓。”
冇等進忠問出口,她露出了在紫禁城幾百年時望著他的神情。
他的身子猛的一怔,他懂了,這個嬿婉也是與自己經曆過一世的那人。
心中的旖旎心思,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我……”進忠無與倫比,想要同嬿婉解釋。
嬿婉轉身瀟灑的走了,徒留進忠呆愣在原地。
雖然他也疑惑嬿婉為何會出現在宮外,但自己也以如此奇幻的方式出現在宮外。
他也就冇多想,隻以為這是上天給予他和嬿婉的機緣。
冇有追上前繼續打擾嬿婉,他牽著馬回到魏府。
他看著高懸的牌匾,‘魏府’兩個大字,讓他心中隱隱有些猜想。
回到房間,他的心情有些許低落。
他有點埋怨自己,那幾百年怎麼就忍心讓嬿婉一個人癡癡的等著自己?
如今這樣也好,自己可以追求她,也可以給予她從前想要的。
隻是她願意做自己的夫人嗎?自己隻是個正六品千總,離位高權重還很遠。
看來自己得努力了,不能讓嬿婉陪著自己吃苦。
我親手養大的花,不能就這樣白白便宜了彆人。
他讓府中小廝調查嬿婉如今的情況。
他做什麼,嬿婉那邊都知道,她吩咐道,對他不用隱藏我的訊息。
所以進忠輕而易舉得到了嬿婉一人居住在一個宅院的訊息。
他又一次懷著忐忑的心思去找嬿婉,看著高大的牌匾上一模一樣的‘魏府’,他笑了。
這一切果然是嬿婉的手筆,也不糾結嬿婉是如何做到的,他的心中隻有嬿婉。
就在他想敲門時,門房處的小廝已經把門開啟。
“魏公子,請進,我們主子在等您。”小廝臉上掛著不鹹不淡,正正好的微笑。
來不及驚訝,進忠被引進了府裡。
看著府中的佈置,處處透露著主人的低調奢華有內涵。
他暗歎,‘果然是我的婉兒就是有眼光。’
臉上浮現出與有榮焉的神情。
小廝目不斜視,根本冇有察覺到進忠的驕傲神情。
不多時,進忠來到前院書房處。
小廝將人帶到這裡,就退下了。
進忠走進開啟的房門,看到嬿婉換了一身裝束,還是那麼溫婉動人。
“婉兒,你還是如從前一樣。”進忠輕笑著望向嬿婉清淩淩的眼睛裡。
眼睛的主人也看向他,那雙水光靈靈的眼睛裡浮現著他的身影。
這一刻兩人距離雖遠,但心是近的,其中隱隱流淌著曖昧。
嬿婉用一種招待老朋友的從容,對著進忠說話。
“進忠,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進忠緩緩搖頭,“冇有,我隻有一個目的。”
他眼神堅定的看向魏嬿婉,魏嬿婉裝作遲鈍的問他,
“什麼目的?”
“你。”斬釘截鐵的聲音從進忠口中說出。
魏嬿婉臉上浮現笑容,被人堅定的選擇,真的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兩人相視一笑,其中的默契不言而喻。
進忠率先挑起話頭,“婉兒,我會努力往上爬,讓你不必屈居人下的。”
“我相信你,”魏嬿婉對於這句話並冇有太大的感覺,因為要什麼她自己就能得到。
男人於她而言隻是錦上添花,並不是必需品。
幸虧進忠不能探聽到嬿婉的內心,否則嬿婉的心裡話,絕對會讓他傷透心。
嬿婉對他的幫助,他能察覺到一些。
嬿婉不說他就不問,有些事問出來隻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前世婉兒僅靠自己就能成為皇貴妃,如今這一切對她來說,更簡單不過。
兩人待在一起,說了很多心裡話。
嬿婉在熟悉的人麵前,整個人也不端著,反而更加輕鬆。
不知不覺間,兩人靠的越來越近……
進忠心裡想什麼,嬿婉不知道。但她自己確實饞了,她其實是個色色的人哦。
進忠將嬿婉攬在懷裡,讓人靠著自己的臂膀,把她的頭埋向自己的胸膛。
他怕再看到那雙滿是星辰的眼睛裡隻有自己,自己會抑製不住。
抑製不住的想要……想要親上去。
想要整個人都被自己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