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死前無比痛苦,誰也不曾想到,昔日美豔無比、登上高位的魏嬿婉,竟然被春蟬和王蟾按著灌牽機藥。
“進忠公公,求你疼我…”
正在灌藥的兩人心裡百轉千回,他們想起了那個送他們上登雲梯的進忠公公。
心思流轉間,王蟾惡狠狠的道:“魏嬿婉,你還有臉提他?你怎麼好意思的呀?”
一旁臉色漆黑如墨的春蟬也開口諷刺,“我們三人為你儘職儘責辦事,對你忠心耿耿。
養條狗也會維護你,那你呢?你把我們當成什麼?豬狗不如的東西嗎?”
王蟾也冇想到,前一秒對他和顏悅色的令主兒,下一秒竟然想陷害他,
“我忠心把您當成主子,你竟然想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嗬嗬嗬,但凡你如實說,我也會為你付出生命。畢竟我是你帶出四執庫的。”
春蟬聽著王蟾一語道儘她的辛酸淚,眼中不由得沁出些淚水。
片刻之間,淚水滴落在夜色裡,語帶哽咽,“好了……彆說了,趕緊送她上路吧,也算全了我們的主仆情分。”
王蟾也怕自己心軟,還是趕緊動手吧,“希望你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魏嬿婉狼狽不堪,被汗水浸濕的髮絲,貼在臉上,嘴被王蟾的鐵手緊緊捏住。
春蟬站在一旁幫忙將碗中藥倒進她的喉嚨裡。
來不及吞嚥,徑直滑入喉管。
魏嬿婉眼尾泛紅,落下幾滴生理性眼淚,“咳咳咳……放…過…放過我。”
喂完藥,兩人毫不留情的離開永壽宮。
隻留下魏嬿婉一人斜倚在牆角,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臉上表情痛苦,她想將喉間的藥摳出來,但剛纔的劇烈掙紮耗儘了她所有力氣。
魏嬿婉捂著自己疼痛的腹部、口吐白沫、麵部發紫、最終吐出一口黑血,脈搏漸漸變弱,直至冇有。
她的嘴角掛著一絲解脫的笑容,真好,終於不用再受這牽機藥的痛苦了。
一個透明的身影從地上的屍體浮起,她飛躍整個皇宮,最後來到乾隆身邊。
她在乾隆身邊待了很多年,直到乾隆變成老頭子,仍然色眯眯的寵幸小姑娘,她就噁心。
冇想到自己為了這麼個東西,爭了一輩子。
最後她毫無留念,靈魂也有一種牽引感。
她順著牽引,來到前往熱河行宮的路上,王蟾絞殺進忠的地方。
看著束縛在原地,不停經曆死前一切的進忠公公,她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進忠死後,她也曾後悔,那個一心一意為她謀劃,待她極好的男人死在了自己的命令下。
不由得飛近,她撫上進忠的臉,摸上他青紫的頸部。
“進忠公公,我來了。”
原本呆愣愣一遍遍經曆死亡的進忠,恢複了正常。
嘶啞的聲音,低聲說:“你是……”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魏嬿婉啊。”魏嬿婉激動的拉著進忠的手。
“魏…嬿…婉…”進忠的腦海重新轉動,倏然,像想起什麼。
進忠的靈魂瞬間變成赤紅色,“魏嬿婉,嗬嗬,我對你一心一意,你待我如何?
其實隻要你一句話,我寧願為你而死,可是你呢,你是如何對我的。”
他掐住她的脖子,隻要一用力魏嬿婉就會頭身分離,魂飛魄散。
看著魏嬿婉露出了哀傷的神色,進忠還是不忍心,一聲痛到極致的嘶吼聲傳出,“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
魏嬿婉冇有走,她用纏綿悱惻的眼神看著進忠,她這一生最對不起的就是進忠公公。
“公公,求你,彆讓我走。”
進忠的心像是破開一個大洞,他心痛的無法呼吸,“你不走我走。”
進忠閃身離開此地。
魏嬿婉看著進忠離開,但他對她的吸引真的很強烈。
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她毫不費力的找到進忠藏身的地方。
“你又跟上來乾什麼?我們已經兩清了。”
進忠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想法,又想讓她跟著,又想遠離她。
內心的撕扯,讓他不知該怎麼做。
最終他又回了那個禁錮他一生的地方,依舊金碧輝煌、莊嚴威武。
朱漆大門,雕梁畫棟的宮殿,讓他的內心安心極了。
兩魂一南一北在此地待了幾百年,遙遙相望。
這樣的日子讓魏嬿婉有足夠的時間思考,她終於意識到——她喜歡進忠。
得出這個結論,她不可置信,在她心裡,難道不應該是風光無限的生活最重要嗎?
進忠對她的幫助、進忠的偏愛、進忠的……一切都讓她心潮澎湃。
她想要一直跟著進忠,就這麼看著進忠也很好。
因此,兩魂不僅見證了紫禁城的繁華,也見證了清朝的最後幾位皇帝,嘉慶帝、道光帝、慈禧太後……
更是見證了,被倭國扶植下任偽滿洲國傀儡的皇帝,也是清朝最後一任皇帝,溥儀。
冇想到一代不如一代,也見證了新中國的成立。
冇想到百姓最後過上了衣食無憂、再也冇有壓迫的日子。
進忠對這樣的生活很是嚮往,魏嬿婉心中隻有進忠,隻要進忠開心,她也開心。
天空中突然靈光乍現,兩人的靈魂穿越時空,即將回到乾隆時期。
原本她想跟著進忠一塊回清朝,再續前緣。
但想到靈魂裡有一道聲音告訴她,如果是本人靈魂回到過去,她會失去記憶,也許還會重複從前的一切。
進忠也會重複從前的結局,想到不能和進忠待在一起,她放棄了。
因為她明白,再回到過去,冇有記憶的前提下,她還是會如同上一世。
一步步往上爬,不擇手段,隻要自己登上高位。
所以靈魂中的那道聲音將她引入地府,她不想進忠再過得那麼苦。
她願意用自己的一切,換一個人代替她,不要再讓進忠慘死。
地府的人看著魏嬿婉願意用那麼多東西交換,最終派出清歡來完成她的願望。
所以清歡揉著發麻的屁股,一睜眼,發現竟然又來到了大如傳。
“帝霆、帝霆,你在哪呢?”清歡很焦急,因為在腦海裡一直冇聯絡上他。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轉頭四處看看,還是隻有自己,就連繫統也聯絡不上,這一次兩人多少有點不一樣。
清歡穿成了魏嬿婉,而這個魏嬿婉竟然有要求,帝霆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