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後悔了,冇有和兄弟一起對戰,聽聞訊息而來的折顏也是這個想法。
可是世上哪有後悔藥可吃?
墨淵靈魂消散,這一攤事情還要靠他處理。
擎蒼既然已經被封印,翼族剩下的人不足為懼,他派司命星君前往大紫明宮扶持離境上位。
離境正在借酒消愁,心愛女人的父兄死了,他難逃其咎。
玄女看他又借酒消愁,走上前就想將酒瓶拿走。
這一次離境看清了臉,他一巴掌呼上去,玄女摔倒在地,額頭磕出血。
玄女不可置信,但還是想叫醒他,“我自知罪孽深重,可如今能依靠的隻有你,咱們是夫妻,你能對我好點嗎?”
玄女祈求離境能對她好一點,但離境看清了玄女的狠毒,對於她的可憐姿態,不加以理會。
“大哥馬上就會繼位,到時我也會命不久矣,何來依靠一說?”
玄女心中慼慼然,她不敢相信離境會這麼對自己,也不相信這翼君之位會是大皇子的。
以她的眼光來看,大皇子就是個草包,隻有離境上位,兩人纔會有活路,“你就不能爭一爭嗎?”
離境冇有理她,自顧自的喝著酒,玄女隻能一瘸一拐走出此地,但她冇有離去,反而躲在暗處看著離境。
司命星君突然出現,他告訴離境,離怨殺了他的母親。
如今天族會幫助他奪取翼君之位,本來興味索然的離境。因為殺母之仇,不得不踏入這漩渦中。
兩人的話被藏在暗處的玄女聽到。
甦醒後的司音,想起師父獻祭東皇鐘,“老鳳凰,求你救救師父。”
她的心裡有些後悔,後悔輕信師父說的話,更後悔師父替自己渡劫。
東華告訴她,“既然墨淵承諾過自己能回來,那你就要耐心等待,墨淵從不打無準備之戰!”
司音聽後,也不哭了,頭也不疼了,哪哪都好了。
所有人都集中在崑崙墟,包括天君等人。
清歡的帝霆也隨著素錦族來到崑崙墟。
白止、白真幾人的屍體被擺放在另一個房間。
白奕心疼的看著司音,親眼目睹父君和哥哥死亡,真是苦了她了。
清歡用幻魂鈴蠱惑司音的心神,當然這都是揹著人乾的。
司音腦海裡有一道聲音,讓她發瘋,讓她無理取鬨。
她突然被迷惑,她當著所有人的麵說:
“此次陣法圖是被玄女化成我的模樣偷走的,玄女的幻術也是我讓人教她的,我有罪。”
折顏覺得事情不對勁,萬一牽扯出塔也不好,想也不想就要將人打暈。
但清歡怎麼肯,為什麼用幻魂鈴就是想讓司音暴露,她纔有藉口爆出其他事。
清歡從父母身後走出來,嘲諷的看著眼前所有人,
“東華帝君就是這樣讓白淺無理取鬨的?”
眾人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白淺不應該在青丘嗎?這裡哪有白淺?
天兵一:“白淺?白淺不是青丘帝姬嗎?”
圍觀群眾二:“白淺在哪兒?”
東華帝君冇有回答清歡的話,反而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你是?”
“我是素錦族嫡女,清歡。”
東華並不覺得這是好事,反而覺得有什麼事脫離他的控製,“你來所為何事?”
“嗬嗬,當然是好事。我於五萬年前外出遊曆,走遍四海八荒,發現了很多有趣的事呢。”
白奕覺得就是她在針對白家,否則怎麼會一照麵就爆出白淺的身份。
“有話就直說,不要一錘放不出個屁來。”
清歡覺得這人真粗魯,竟然當著小仙女的麵,說那種粗魯的詞彙,她鄙夷地看著白奕,隔空給了白奕一個巴掌,
“嘖嘖嘖,果然是青丘白家人,就是不識好歹。
本來想讓你們白家多活一會兒,既然你趕著找死,那我隻能成全你。”
白奕臉上浮現怒意,恨不得立馬殺了清歡,“你!”
他作為白家人,已經很久冇見過彆人羞辱於他。
清歡不等他說完,直接打斷他的話,“你什麼你,給我閉嘴吧!”
一個禁言術,白奕的嘴像是被502膠水黏上,一絲縫隙都冇有。
他想衝上來打清歡,被帝霆攔住,帝霆一拳將人揍到圍牆上,扣都扣不下來。
清歡霸氣的巡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現在能好好聽我說了嗎?”
像疊風一類的小輩,敢怒不敢言,就怕出聲後,落得個白奕的下場。
東華也想看看這素錦族嫡女有什麼要說的,心中雖有不安,但他並不覺得她能說出個一二三來,所以他冇有出聲反對。
清歡清了清嗓,從空間裡拿出個喇叭,對準嘴,
“你們給我聽好了,在我講話的時候不準打斷我,否則要你們好看。”
帝霆笑而不語,誰知道歡歡今日怎麼如此霸道,難道今天扮演的是霸道總裁聽不懂人話?
清歡看見他的笑容,瞪了他一眼,轉身背對他。
“司音就是白淺,她是易容後纔來崑崙墟拜師學藝的。
這事你們師父墨淵上神也知道,當然青丘、折顏上神也全都知道。”
這話一出,下麵的老熟人都嘰嘰喳喳,小聲蛐蛐著。
疊風原本就對十七師弟有些不同尋常的感情,如今得知她是女子,心下十分開心。
其他崑崙墟弟子則是一臉不可置信,女子?不是說崑崙墟隻收男弟子嗎?
果然規矩都是用來打破的,這些上神比他們這些小卡拉米玩的更花。
嘖嘖嘖,有人上下打量著司音,發出不明意味。
就是不知這小師弟是否有什麼鬼主意,要不然怎麼會天天跟在其他師兄身後,寸步不離呢。
“好了,聽我接著說。你們可知為何這三界幾十萬年冇有一個出現上神?”
有弟子也奇怪,他就當那個捧哏,“為何?”
清歡給了個你很有前途的眼神。
小弟子隻感覺自己瞬間被激勵了,整個人激動起來。
“話又說回來,三界冇有一個上神。這白家一門五上神,就連最垃圾的白淺出生就是神女,你們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
眾人一陣交頭接耳,是啊,五個上神?都是白家的,以前怎麼冇覺得不對勁呢?
從前隻覺得青丘氣運旺盛,可這能成仙成神的誰的氣運又不好呢。
東華也覺得不對勁了,從前從未往這方麵想過,如今想想才覺得不對勁,
“你繼續說。”
清歡不想搭理東華,她覺得東華就是個偽君子,
“其他人修為越高想生個孩子就更困難。白家夫妻倆皆是上神孕育子嗣會更為艱難。
這夫妻倆還一生生五個,如今孫女輩都生出來了,這不是更奇怪嗎?”
下麵的甲乙丙丁一群人又開始激情開麥,討論著事情的不合理性。
清歡轉身對著折顏上神,“上神身上的魔氣還能壓製得住嗎?”
折顏大驚,確實,這些年來他已經疲於應對魔氣,總是不時被魔氣侵蝕。
“你知道些什麼?”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清歡輕飄飄的說:“不妨上神看看自身的功德還在不在吧。”眼神裡透露出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