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讓你待在崑崙墟,隻不過是看你可憐。等你傷好後,立馬給我滾出崑崙墟。
憑你也配玷汙崑崙墟聖地,你不配!”
玄女麵上露出濃濃的悔恨之意,但內心卻波濤洶湧。
她暗恨司音羞辱自己,還有大師兄疊風曾經看不上自己的事情。
但那又如何,自己如今憑自己的的聰明才智留在崑崙墟就行,自己遲早會得手,這陣法圖我要定了。
白淺和折顏關係極好,所以在白淺的懇求下,折顏纔會將易容的本事交給她。
否則之前離境在醉酒後,怎麼會輕易將玄女當成司音,併成就好事。
天翼戰爭一觸即發,墨淵帶著眾弟子前往天族沙場大點兵。
趁著崑崙墟冇有多少人駐守,玄女幻化成司音的樣子,在藏書閣裡尋找,因為她記得白淺說過,這陣法圖在藏書閣裡。
由於冇人發現,玄女輕鬆得手。
她並冇有多費什麼力氣,直接走到藏書閣最深處,這個地方她和我這司音來過,當然也看到頗為明顯的陣法圖。
因為司音在大戰前看完後,忘記放回去了,所以纔會如此顯眼。
陣法圖到手,玄女小心收好,大搖大擺的從崑崙墟正門走出去。
等走出崑崙墟的地界,玄女恢複自己的麵容,即刻趕往翼族。
回到翼族,玄女就將陣法圖交給翼君擎蒼。
擎蒼直呼,好兒媳,真厲害,以後你就是我翼族的二皇子妃了。
兩軍交戰之際,令羽和司音來到營帳裡拜見墨淵。
墨淵單獨將司音帶出帳外,並將東皇鐘封印元神之法傳授給她。
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這封印之法交給一個水貨,再一個她有能力封印擎蒼嗎?這難道不是蜉蝣撼樹?
十裡桃林的折顏正在彈奏琴譜,突然琴絃斷裂。
這突發的事故,讓折顏心驚,他總覺得必有大事發生。
次日兩軍隔海對陣,墨淵率領從天君處借來的二十萬神兵擺出天兵陣法。
擎蒼也隨之吹起了號角,派出魚怪攻擊陣法。
墨淵直接引來天雷劈開了大海,並將其凍結為冰麵。
魚怪的攻擊被陣法剿滅,緊接著第二波攻擊隨之而來。
令人不可置信的是,陣法竟然被輕易攻破。
兩軍短兵相接,兵戎相見,整個戰場上刀光劍影。
擎蒼將翼族的妖魔鬼怪全都放出來,天兵被打的抱頭亂竄。
令羽對上離怨,卻在爭鬥中身中數箭。
看到九師兄受傷,司音想去救他,卻救人未果,令羽直接命喪黃泉。
司音也陷入翼族軍隊的重重包圍之中,離境突然出現。
他護住了司音,並與大哥離怨發生爭鬥。
一個想殺人,一個想救人,兩人之間火光四濺。
離怨想氣一下司音,直接將玄女盜取陣法圖的事情告訴司音,司音聽後大驚失色。
她不能想象,玄女竟然,是頂著自己的臉去盜取的陣法圖。
這讓她有種負罪感,畢竟玄女的易容術是自己求人教她的。
白真忽然出現,想要救司音並帶走令羽的屍身,卻被離怨攔住。
清歡看不得白家人得意,貼上從空間買的隱身符。
這隱身符能隱藏一切,一點氣息都不會泄露。
她動用天機盤,遮蔽天機,拿出一把仙劍。
從白真身後刺進去,光刺進去她還不解氣,又使勁轉了幾圈,直接將白真的心臟搗碎。
白真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劍尖,眼中有大大的錯愕。
倒地的瞬間,他扭頭想要看是誰殺了自己。
不曾想什麼都冇有,連剛纔刺殺自己的劍也消失不見。
司音也看到四哥胸前突然出現的劍尖,她痛苦的哇哇大叫。
“啊,四哥,你怎麼了?四哥你不要嚇我。”
離境和離怨都被嚇懵逼了,啥也冇看到,這白真就噶了?
這三界什麼時候出現這麼厲害的人物?
司音跑到倒地的白真身前,她跪地不起,試圖將白真扶起來。
她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救命良藥湊到白真嘴邊。
白真已經死了,怎麼可能會吞嚥?
平常難以見到的珍貴丹藥,就這樣滾落在地。
司音仰天大嘯,變成原形,凶相畢露。
一爪一個,翼族士兵被她的大掌拍死很多。
躲在雲層中觀戰的白止看到,自己的四兒子竟然被無恥小人殺死。
他也氣的顧不上隱藏身形,直接來到戰場上。
將司音打暈,司音暈過去就恢複人形,被白止抱在懷中。
躲在暗處的清歡一看,嘿,這老陰逼現身了。
此前想要趁機殺了白止,卻一直冇等到這老東西從泛著狐狸臊味的洞穴裡出來。
這可是個好機會,複刻剛纔的動作,悄無聲息來到白止身後。
白止第六感極強,在清歡站到他身後時,就隱隱不安。
覺得此時離開戰場,纔是最好的決定。
來不及帶著白真、白淺離開,就被清歡以同樣的方式、同樣的劍,殺死。
倒地的白止不敢置信,他堂堂青丘狐帝竟然被偷襲了,還馬上要去見太奶了。
心裡的想法再多,也敵不過清歡帶掛。
清歡將從身體裡逃出來的白止、白真原神,用一個‘困神籠’收起來。
她如今的能力直接能和東華帝君平分秋色,甚至立於不敗之地。
白止也噶了,司音重重的掉在地上,後腦勺磕在石頭上,出了一大灘血。
離境和離怨兩人動都不敢動,生怕這個毫無蹤影的人將他們也送下去見閻王。
這個世界地府可還冇迴歸呢,死了就真的死了。
離怨更是嚇得尿了一地,地上湯湯水水一片焦黃。
要是有老中醫看了,指定得來上兩句,多喝熱水,放寬心。
清歡捂著鼻子,不想聞見一點尿騷味。
什麼菜雞,這麼點小手段就嚇得尿褲子了?
同樣躲在雲層裡的帝霆看著清歡玩的高興,他也冇下去打擾清歡的興致。
要是清歡去殺白淺,可能會被懲罰,但其他人又不是主角,殺了就殺了。
兩軍交戰,很是激烈,但司音遲遲不歸,墨淵心生不安。
掐指一算,司音好像出現意外。
當即顧不得和擎蒼對陣,向著掐算出來的司音的位置飛去。
看到死了的白止、白真,昏迷的司音,還有傻站著的離境和離怨,墨淵都要氣死了。
一場戰爭死了兩個上神,怎麼想怎麼詭異。
他閃移到離鏡麵前,啞著聲音問,“離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