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一直用係統監控監測著司音身邊的情況。
今日她正好閒著無聊,前排吃瓜,觀看司音和離境之間的曖昧拉扯。
在看到火鳳的瞬間,又想到自家係統是祖鳳,是火鳳的老祖宗,讓她被彆人契約成坐騎不好。
她動了惻隱之心,直接將自己傳送到山洞外,想要將人帶走。
術法閃過臉上,直接變成平平無奇之人的模樣。
剛走進山洞,就見司音拿出玉清崑崙扇想要對火鳳下手,清歡輕飄飄的一下,就將扇子連人掀翻在地。
靈寶天尊感覺到山洞裡的異常,也現身在此地。
怕自己的想法破滅,他想要將火鳳帶走,但看著眼前的場景,好像不容他這麼做。
清歡覺得這靈寶天尊纔是真小人,竟然想要藉著崑崙墟的龍脈,壓製火鳳,以此來契約火鳳,隻是火鳳剛烈不從,他就將魔氣注入火鳳經脈,想要毀了火鳳。
火鳳被魔氣侵蝕,所以纔有了發狂的征兆。
清歡可不管其他幾人怎麼看,她一抬手,就將火鳳帶走,人也隨之消失不見。
靈寶天尊見火鳳被帶走,氣的跳腳,好不容易在這崑崙墟壓製的差不多,火鳳意識有些不清醒,他就能契約了。
這從哪冒出的偷鳳賊,竟然直接將火鳳帶走,真是太不給他麵子,等他抓到這個偷鳳賊,要她好看。
哼,真是氣煞他也!
他氣沖沖的看了一眼司音,要不是這兩人闖入山洞,自己的鳳凰怎麼會被人帶走。
見司音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他直接不管司音和離境兩人,轉身就出了山洞,回到天宮。
司音醒過來之後發現離境受傷嚴重,但暫時也冇有其他辦法。
她隻能將離境安置在此地,休養身體,司音隻要一有時間就來照顧他。
兩人天天見麵,時間長了日久生情,所以這感情也水到渠成。
兩人經常天南海北的聊天,而司音總是提起師父墨淵,說師父怎樣怎樣,師兄們對她怎樣怎樣。
聽的離境有些吃醋,心中也有些小鬱悶。
怎麼能當著自己喜歡的男人的麵,說其他男人呢,越想心裡越難受。
司音經常不在院子裡,一有時間就往後山去的事兒引起玄女的注意。
兩個人住在一個院子,要說發現不了,那簡直就是扯淡。
她可憐兮兮的對著司音軟磨硬泡,想要跟著司音一起去,司音無奈隻能帶上她。
司音和離境在一旁聊天說話,玄女在一旁黑化。
她心裡閃過千般思緒,小時候她就因庶出的身份,不受父親的喜愛。
想著白淺的容貌,摸摸自己的臉,心中嫉妒更深。
白淺真好命,從小到大,她都是吃好、喝好、用好。
隻有她,日子可憐巴巴,過得就像一個乞丐,向她乞討,才能不嫁給黑熊精。
玄女癡迷於眼前男人的美色,想要勾搭一番。
隻是怎樣才能不動聲色的勾搭上這人呢?
正想的出神,山洞外傳來了仙鶴的叫聲,司音帶著玄女匆忙離去。
離境覺得奇怪,他一路跟蹤仙鶴蹤影。
看到司音等在墨淵房外,他心中難免失落。
在心愛的女人心中,師父更重要怎麼辦?他失落的回了後山山洞。
玄女則開始自己的計劃,她偷穿司音的衣服,打扮成男兒身的樣子偷偷去見離境。
這樣的裝扮,讓她與司音看起來很相似。
離境本就在萬花叢中過,有女人靠近,他自然不會推開。
兩人就這樣聊起來,玄女看出離境對司音的喜愛。
她想破壞兩人的感情,她直言說:“以我對司音的瞭解,她如此在意墨淵上神,八成是愛慕墨淵上神。”
離境聽到這話,心中的鬱悶難以消解。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酒罈,咕咚咕咚的喝起來。
想著司音竟然喜歡墨淵上神,他喝得更凶了。
玄女勾起唇角,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玄女施法將自己幻化成司音的模樣,她一臉嬌笑,走向醉酒的離境。
離境喝醉了,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麵容,模糊之間,他好像看到司音一臉魅惑的勾引他。
郎有心妾有意,瞬間天雷勾動地火,兩人一夜纏綿,共赴巫山。
玄女次日醒來,心滿意足地返回崑崙墟。
不巧迎麵碰上疊風,疊風看著玄女這身衣服,本來以為他是十七師弟,將人叫住。
玄女突然出聲,聽到不一樣的聲音,他馬上意識到自己認錯人。
玄女謊稱自己為了下山方便,也不會被四海八荒的人誤解,所以借了司音的衣服來穿。
疊風聽聞玄女這番解釋,也不再多問。
翼族大皇子離怨向擎蒼彙報離境在崑崙墟,想要追隨司音的訊息。
擎蒼簡直氣炸了,他怒吼著,如果此事屬實,他將與離境斷絕父子關係。
大皇子離怨聽到父君的話,心裡心花怒放,如此父君就隻剩下自己一個繼承人。
自從那一夜玄女尾身於離境後,她就經常揹著司音去找離境,並陪伴在他左右。
每當離境愁苦之下喝醉酒,玄女就像唸咒語一樣,在離境耳邊灌輸天族和翼族人不能在一起的想法。
偶爾也會說司音喜歡墨淵這樣的想法。
誰能經得住一個人在你耳邊叨叨叨啊,聽得多了,他就覺得玄女真是貼心,也就分了一絲心神在玄女身上。
在山洞裡養傷的時間,離境苦於司音喜歡彆的男人。
但他心裡又有無數個小鉤子勾著他想念司音。
玄女日日陪伴,讓他逐漸沉迷於玄女的溫柔鄉裡。
那邊的司音纔剛剛確定,她出生最愛是離境。
她將自己對離境的情感寫成書信告訴四哥白真。
疊風下山辦事時,無意中看到玄女和離境手挽手,舉止頗為親密。
他怒氣沖沖地回到崑崙墟,並將此事告訴司音。
更是恨當初自己怎麼冇有乘勝追擊,直接將離境殺了。
如今,這個翼族二皇子竟然還將玄女拐跑了。
真是小人行徑。
司音聽後不敢相信,她剛確認自己喜歡離境。
離境怎麼能和彆的女人在一起,這個女人還是自己頗為看不上的小跟班玄女。
她一直仰仗著自己的鼻息過活,她怎麼能搶自己心愛的男人?
她急急忙忙跑到山洞裡尋找離境,誰知道正好看到躺在床上的兩人。
兩人緊緊相擁,交換著口水,正準備辦事呢!
玄女看到司音進來,動作更加投入,親的滋滋作響。
離境聽到身後細碎的腳步聲,感覺不對勁,停下動作。
轉身看到司音,雖然有一瞬間的羞赧,但他自知負了司音,他又提出仙族和翼族人冇有結果的事。
想要以此減輕自己的愧疚。
司音大聲質問,“當初的海誓山盟難道你不記得了嗎?你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是將我置於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