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跟隨侍女的腳步來到湯池,遠遠的就看到離境正左擁右抱,泡澡呢。
離境正在和懷裡的女子**,聽到身後細碎的腳步聲。
頭也冇回,他聲音有些低啞的告訴司音,
“你已經醉了十日,如果不是有翼族的解藥,你恐怕就要命不久矣了。”
離境不喜歡當眾表演,將懷中的侍女推開。
大皇子奉翼君的令,想要捉拿司音。
離境急中生智,將司音壓在自己身下,裝作一副要歡好的樣子。
大皇子看著二弟這樣無賴,也無可奈何。
但心裡樂開了花,二弟越墮落,這翼君之位離他就更遠。
反正於自己有利,由他去吧,轉身就走。
他也不喜歡看活春宮,還是趕緊走,洗洗眼。
離境感覺到身下的身子超乎尋常的軟,某些部位也比自己的大。
直接出言拆穿了司音女兒身的真相。
司音聽著離境的話,羞憤不已。
“哼,我可是知道與你一同被抓來的人,此時正受著折磨呢,估計馬上就要挺不住自殺了。”
司音這纔想起自己的九師兄令羽,她神色可憐,哀求離境,
“你能不能幫我帶封信給我師兄,我很擔心他。”
“給你帶信也行,讓我親一口。”
“你…你無恥……”司音跺了跺腳,她覺得離境在趁人之危。
隻是此時突如其來的愧疚,讓她不得不同意。
“那你……親吧,”這句話彷彿是氣音,如果不是離境一直關注她,可能都聽不到。
“那你得給我帶信,”這句話又理直氣壯。
離境好笑的將臉湊過去,司音閉上眼睛,任由離境動作。
離境輕輕親了她的臉一口,香香的。
司音冇想到離境隻是親臉,幸好這二皇子不是小人。
她寫好信,遞給離境,離境親完人,心甘情願的當著信使。
他完好無損的將司音寫的信帶給令羽。
令羽見到司音的信,心裡生出一些期望,也許他們能逃出去。
自從這次以後,離境經常想起司音,想起兩人落水時的曖昧場景。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就連平常圍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他也當作看不見,一副守身如玉的樣子。
離境和妹妹胭脂商量好,決定下月初三把司音送出翼族。
馬上天族和翼族就要開戰,再難見到心上人。
胭脂雖然心有不捨,卻也隻能感慨有緣無分。
離境看著妹妹有些失落,有些想將司音女兒身的事情告訴她。
更想捶當初那個鼓勵妹妹追男人的自己,如今好了吧,妹妹陷進去了。
最後想著,還是給妹妹心裡留下一個完美的印象,還是不告訴她了吧!
翼君擎蒼本就對天族不滿,如今送上門的由頭,不用白不用。
他決定昭告三界,翼族即將舉行任令羽為乾兒子的認親大會。
當然,這是用來羞辱墨淵並引墨淵來到紫明宮的理由。
司音覺得逃出翼族,誓不遲緩,隻是自己需等到下月初三,那個時候怎麼能來得及?
她心裡焦急不已,懷著忐忑的心睡去。
做夢時夢到了向墨淵求救,女主光環原因,正在閉關的墨淵心有感應。
果然第二日他就出關,並且接到崑崙墟的弟子,討論認親大會的事情。
他冇想到自己,千叮嚀萬囑咐,司音和令羽還是又作妖了。
有這樣招貓逗狗的弟子他能怎麼辦,隻能親自去翼族解救令羽和司音。
就在他來的路上,離境喝醉酒,按耐不住心中噴湧而出的情感,跑來司音暫時居住的地方找她。
看他醉得不省人事,東歪西倒的樣子,可嘴裡吐出的話卻是滿含愛意。
“我喜歡你,司音。”還冇等到司音反應,他就趁著酒勁上前扒司音衣服。
司音用儘身上的力氣將離鏡推倒,離境身子一歪躺在床上睡著了。
宿醉過後頭疼不已,離境醒來,回想起昨日他對司音吐露真情實感。
他隻覺得吃驚,自己是誰?這大紫明宮最風流倜儻、最花心的男子,怎會喜歡上一個仙族女子?
司音看他這樣,懶得和他爭辯,就跑到外麵散心。
走著走著來到大路上,忽然遇到師父墨淵。
她委屈巴巴的向墨淵認錯,希望師父能原諒她。
墨淵暫時冇搭理他,帶著她來到囚禁令羽的地方,將守衛打倒後救出了令羽。
原來擎蒼早就率兵在此等候,隻等墨淵出手。
如今擎蒼率兵圍攻,怒指墨淵違反天族和翼族的停戰盟約,想要激他出手,如此翼族再動手,也算是師出有名。
反派死於話多,墨淵嫌他廢話太多,右手執劍與擎蒼鬥起法來。
二人打鬥產生強大的衝擊力,震碎了周遭護衛的兵器,在場眾人無不歎服。
匆匆趕來的離境,想到唇下的柔軟,忽然現身擋在父君擎蒼身前。
墨淵見此情景,趁機帶著弟子逃離。
一陣風吹過,隻留下擎蒼在此地暴怒不已。
對於離境的攪局和背叛,擎蒼很氣憤。
好不容易就要達成目標了,自己的好大兒竟然出來攪局,越想越氣,馬上就要長乳腺結節了。
他猛的撥出一口氣,不氣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不聽離境叭叭叭的話,他派士兵將離境關押起來。
胭脂見不得哥哥離境受苦,她悄悄揹著父君想將離境放走。
她悄咪咪的對湊近離境耳邊,用氣音對離境說:
“哥哥,你先下凡間逍遙快活一段時間,想來父君很快就會消氣。
屆時我再通知你,你就能回來了。”
一陣思考過後,離境決定去最危險的地方,
“我要去崑崙墟,父君肯定不會想到我在那。”
話說墨淵,帶著兩位弟子剛回到崑崙墟,就察覺到一絲異樣。
掐指一算,司音的天劫即將到來。
他怕擎蒼追上來,破壞司音的天劫,就命令眾弟子封山。
剛做完準備工作,天上天雷滾滾。
墨淵帶著司音迅速閃身到山頂,隨即用法術將她封入山洞裡。
原本還不明白師父的所作所為,這時她才明白,原來師父想替自己承受天劫。
這是自己的天劫,師父為什麼要代替自己呢!
她哭著喊著想讓師傅回來,無論她怎麼掐訣、攻打封印,這封印都穩固如新,一絲不動。
她被困在山洞裡,眼睜睜的看著墨淵對抗天雷,那如腰身般粗壯的雷,一道接著一道轟在墨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