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人替自己張羅,他想著正好自己的年紀也該成婚,也就平靜的接受。
成為皇帝的女婿,也算離權力中心更近一步。
京城的達官貴族,知曉默然成為公主駙馬,不由得惋惜。
不少人都盯著他的婚事,想要過後與賈敏商議定親之事呢!
冇想到眾人還未行動,這麼個好苗子就成為皇家的人。
屬實是今歲的一甲進士中,隻有他年輕力壯。
其他人都是三四十歲的年紀,家中早已婚配,賢妻美妾,好不快哉!
其他未婚男子,要麼年歲大,要麼長得歪瓜裂棗,就是他們也看不上,更何況家裡極儘寵愛的女兒呢!
皇帝這一賜婚,默然的名字在京城百姓口中被提及的次數更多了。
兩人成婚時間被定於來年三月,春暖花開的時節。
默然這個長子的婚事敲定,林如海與賈敏注意到與默然同齡的清歡。
著急著想要給清歡也定下一門親事。
隻是清歡婚事的主,可能他們夫妻倆還做不了。
為了能讓自己女兒自由婚配,林如海上書給皇帝。
皇帝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裝作冇看見這封奏摺。
林家如今全是他的心腹,姻親關係能更好的將人為他所用。
一天兩天三天,林如海還未收到皇上的批覆,他就知曉皇帝對他女兒的婚事有所想法。
他下朝後回到林府,不知如何跟妻子女兒講這件事。
妻子這幾日還在蒐羅京城的俊俏公子。
前幾日,妻子還說丞相家的二公子,人長的俊逸非凡,又有舉人功名在身。
如今隻需要來年再參加一次考試,就能做官。
這樣的人家,女兒嫁過去,有他們做父母的看著,今後的日子也不用愁了。
答應妻子的事冇辦成,如今該怎麼辦呀!
他懷著愧疚的心情,來到清歡的院子裡。
他抱歉的對清歡說:“乖女,父親對不起你。本以為儘力往上爬,能給予你婚配自由的選擇,冇想到還是……”
未儘之言,清歡也聽出來,冇想到還是逃脫不了被賜婚的命運。
隻不過清歡也是毫不在意,畢竟她辣麼厲害,還怕個皇帝嗎?
“無礙的,父親,對我來說,嫁給誰都一樣,女兒有的是能力和手段讓他服服帖帖,”清歡一臉傲嬌的說。
林如海聽著女兒的話,內心還是免不了一陣酸澀,
“為父……為父對不起你!”
“冇事的,父親,我的能力你還不瞭解嗎?能為您與哥哥的仕途貢獻,我很開心。”
清歡是真的覺得無所謂,這個時代不嫁人,會被當做異類。
還不如選個有權有勢的皇子呢!
嫁人後,憑藉自己的能力,將男人抓在手中,那還能翻過天去嗎?
大不了反了這天又如何!
就是這麼霸氣,以她和係統的能力,在這紅樓小世界裡,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林默然對清歡的態度也很清楚,畢竟兩人除了是龍鳳胎,還有宿主與係統的關係。
就像清歡說的,大不了反了,這天又如何?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慮,皇上和皇後商議過後。
決定將清歡賜予三阿哥做正妻,聖旨等寫好後自會頒佈。
畢竟她父親的官位在這裡放著,再如何也不能低了去。
對於這個婚事,清歡還是很滿意。
這三阿哥雖然為人憨厚老實,但這也不失為一個優點。
好好調教調教,說不定能在皇帝心裡分量更重一點呢。
做個王妃,林府隻要不瞎摻和奪嫡之事,林府百年榮耀算是最基本的。
要是這三皇子能繼承大統,那自己豈不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清歡並不推崇權勢,但到手的東西,怎麼可能如此就放過呢?
這要是放過,那豈不是傻子。
“皇上聖旨到!”一道尖利的聲音劃破了林府的安靜。
林府管家急忙通知府中主子,眾人一陣沐浴焚香,終於姍姍來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吏部侍郎林如海之女林清歡,嫻熟大方、溫良敦厚,朕與太後聞之甚悅。
今皇三子年已弱冠,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
值林清歡待字閨中,與皇三子堪稱天造地設,為成佳人之美。
特將汝許配皇三子為王妃,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
佈告中外,鹹使聞之。欽此!”
“微臣\\\/臣婦\\\/臣女\\\/臣子謝主隆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家五口人皆裝作激動不已的樣子,叩謝皇恩。
賈敏讓自己的貼身侍女,給宣旨太監,送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
小太監掂了掂重量,嘴角的笑意愈發的大。
果然這林家不僅林大人厲害,這林夫人也是不遑多讓。
賈敏的荷包送到這小太監心裡了!
聽聞林家女兒被賜予皇子做王妃,前來祝賀的人更多。
不少人在背地裡蛐蛐,這林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一個正二品官員,一個皇帝母女婿,還有個皇子王妃。
說是這麼說,但心裡的酸澀止都止不住。
其他人家但凡有一樣,就算是榮耀,這林家各個都優秀。
得好好巴結,這新秀很得皇帝的心呢!
畢竟在皇帝看來,賜婚屬於一種賞賜,能得到這樣的賞賜,林家人還不知道怎麼高興呢!
於是,在賜婚聖旨的第二日,一群官員在早朝開始前,開始恭維林如海,
“恭喜林大人,賀喜林大人,林家真是聖眷正濃啊!”
“不像我家這臭小子,如今也纔是個舉人。”這位大人說出的話,酸唧唧的,好似吃了個檸檬。
林如海端著笑容同前來祝賀的人互相恭維道,“哪裡哪裡,你家小子也俊逸非凡,深受皇上器重。”
林府如今確實是風頭無量,誰又能知曉這背後,皇上的深意呢!
下朝後,皇上將林如海單獨留下來。
“林卿可怪朕?”皇上麵色和煦的問。
林如海怎麼敢怪罪皇上,當即他跪在地上,“微臣不敢。”
“哦,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皇上能如此器重臣和臣的子女,臣不勝感激。”
此時,他跪在地上,行著大禮,皇帝也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