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和默然就當做是看了一場鬨劇,熊孩子果然威力大。
兩人懶得再看,收回精神力,隻留下監控係統,監控著寶玉的蹤跡。
寶玉就是也從夢中醒來,嚇得哇哇大哭,他高呼。
“可卿救我?!”
然後騰地一下坐起來,旁邊的四人聞聲衝上來,將寶玉摟在懷中,溫聲哄著他,
“寶玉不怕,我們都在這兒,拍拍毛,嚇不著。”
秦可卿也在屋子外麵,聽到呼喊聲連忙進來。
她很好奇,自己的閨名,這寶二叔是怎麼知道的?
但她也不便多問。
賈寶玉整個人迷迷糊糊,心中悵然若失。
半天的時間才從驚嚇狀態轉換成哼哼唧唧。
襲人給他餵了水,準備給他穿衣服。
褲子套上,準備繫帶的時候,手剛好碰到他大腿處。
手裡一片冰冷黏膩,濕漉漉的一片。
襲人嚇得馬上就把手縮回來,連忙問他怎麼回事,褲子怎麼會濕了?
寶玉臉紅通通的,說不出話來,向她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說出去。
襲人年紀比寶玉大,在婆子們的胡咧咧中,早就懂人事了。
她也突然反應過來,臉頰羞紅,含羞帶怯的低頭不語。
她胡亂將寶玉衣服穿好,帶到賈老夫人處。
回到府中,吃完晚膳,他趁著丫鬟婆子們不在,給寶玉另外找了一條褻褲。
寶玉拉著襲人的手,搖晃著手臂,央求襲人,
“好姐姐,千萬不要告訴彆人!這可是咱倆的小秘密。”
襲人也好奇呀,她轉頭不看寶玉問,“這是怎麼回事啊?是從哪流出來的?”
寶玉唧唧歪歪大半天,把夢裡的經過告訴襲人。
襲人聽著這些事,含羞帶怯,麵帶潮紅的看著寶玉。
寶玉剛剛經曆人事,對男女之事很好奇。
當即就把眼前的嬌俏人拉過來,按在床上,按照夢中的情景又操練起來。
清歡聽到默然跟她說寶玉和襲人的事,翻了個白眼,真是槽點太多,令人無語。
她能說啥,夢裡做正事還情有可原,這剛回府就拉著襲人做起來了?
這是真不怕自己長不高,發育不完全啊!
清歡和默然想要隔開兩人的想法,更加濃烈。
這什麼玩意兒啊,八歲的孩子就這樣!
真服了!
◎
王夫人的遠房親戚,劉姥姥帶著自己的孫子板兒,想要借點光。
劉姥姥來了榮國府,想要找周瑞家的,還說想見見賈老夫人。
大戶人家規矩都多,這賈老夫人覺得自降身份,不肯見。
王熙鳳看著這打秋風的遠房親戚來訪,給點銀子作為盤纏,就讓他們走了。
寶玉在族學什麼也學不進去,整日裡跟著其他人招貓逗狗。
晚上回家還時不時的和襲人大戰一場。
兩人藏的還挺深,基本上冇人發現。
一日薛寶釵身子不舒服,寶玉聽後特來看望薛寶釵。
寶玉見寶釵好奇自己的玉,就取下來交給她。
寶玉將上麵的字讀出來,鶯兒聽後,覺得這詩與寶釵項圈上的字是一對。
哪有什麼命中註定,隻有處心積慮。
◎
林父自從江南鹽政一事辦的好,皇上就格外器重他。
現在更是將人當做心腹培養,直接把人從七品官提為四品江蘇知府。
隻等做出政績,再將人調回京城。
林府一家人又準備回江蘇,賈敏想著這一去又不知道得多久。
給賈老夫人道個彆吧!
於是一家人又帶著禮物,來到榮國府。
林父和默然同樣是去拜訪賈政、賈赦。
林母帶著清歡和黛玉前往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還覺得奇怪,這怎麼突然來了?
冇想到賈敏是來與自己道彆,心裡的想法破滅,臉上也表現出幾分不悅。
“這纔回來多長時間,怎麼又要走?”
林母回答,“老爺當上了江蘇知府,皇上下令,即刻出發。
我們回來道彆還是擠出的時間,不然按照老爺的意思,馬上就走呢。”
原本還可以再待幾日,但她怕賈寶玉糾纏黛玉。
這寶玉隔三差五就來林府,還想見黛玉,約黛玉玩。
一男一女這樣待在一起,男子會被說風流多情,女子名聲反而會被連累。
她纔不想讓自己女兒名聲儘毀,所以提前回去的日子。
她也不想因為阻止寶玉和黛玉相處,也不想受老夫人的埋怨,把事情全都推到林如海身上。
眾人一起吃了一頓飯後,林家人回到林府,準備第二日啟程返回江蘇。
還是走水路,水路不僅能看沿途風景,也能少受些罪。
船上,林如海的房間。
賈敏輕撫桌案上的江蘇知府官印,不由得生出一些感歎,
“此去蘇州,鹽政雖然在你的治理下比從前好,但也有很多人隱在幕後,咱們也算是離風波更近。”
林如海透過窗戶看著水麵上的波紋,
“是啊,聽老友說,四大家族暗流湧動,皇上也是忍不下去,更何況府中還是那般情景……”
兩人的擔憂全被清歡聽到,但這與林家無關,她不打算插手。
“夫人放心,”林如海把官印輸入錦匣內,纖長的手指撫過她鬢角的頭髮,
“我既承聖恩,便要做那逆流之舟。”
賈敏望著林如海堅定的模樣,堅信他一定能成功。
如今他們一同奔赴未來,有人執筆,有人執劍,而她和如海便是指路明燈。
這就是林府未來的縮影!
想著大兒子和大女兒的奇異之處,賈敏和林如海的信心更足了。
等賈敏睡去,林如海檢查船上的行裝,隻見案頭多了一封密信。
他拆開一看,既然是皇上親筆所寫,“朕觀江南不止鹽政有問題,更有甚者放印子錢、吏治不清明。
朕希望你能清流滌濁,清除積弊,你既然為禦史出身,應當知曉此任之重。
攜家赴任,朕允你三年,希望你能還朕一片清明。”
他將信箋放進錦匣內,藏在隱蔽處,熄燈躺在床上。
賈敏側身看著他,輕聲問,“怎麼還不睡?可是心憂?”
“憂心,但喜悅更多,”他將賈敏攬入懷中,
“江山滿是瘡痍,但命不該絕,還有兩個孩子幫襯——我們還有機會。”
眾人一路順利,冇出現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