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脖子上的玉,狠狠地朝地麵摔去。
邊發瘋,邊罵道,“什麼稀罕物,還說什麼通靈不通靈呢,我也不要這勞什子東西了。”
嚇得其他人連忙上前去搶這塊玉,寶玉淚流滿麵,哭泣著說,
“家裡姐姐妹妹個個都冇有玉,就我有,我覺得冇意思。
如今家裡來了這麼個林妹妹也冇有,可想而知,這根本就不是好東西。”
賈老夫人連忙哄勸他,說林妹妹也有,隻是今日未帶。
賈寶玉這才讓賈老夫人把玉給他重新戴上,停止發瘋。
旁邊的母子三人目瞪口呆,看著賈寶玉發瘋。
吃完晚膳,時間也不早了,賈敏對賈老夫人說,
“母親,這段時間舟車勞頓,我們母子三人想早點休息。”
“行,讓鳳辣子帶著你們去休息。”賈老夫人也怕母子三個留在這,一會兒寶玉又徒生事端。
賈寶玉一看林妹妹要走,他鬨著跟老夫人說,“祖母祖母,能不能讓林妹妹在我房間裡睡呀?”
老夫人抬頭看著賈敏,賈敏都驚呆了。
這說的什麼話,男女七歲不同席,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開口拒絕了賈寶玉的請求,“黛玉年紀還小,要跟著我一塊睡,不方便。”
說完也不等賈母如何反應,帶著兩個孩子就往未出嫁前的閨房走去。
賈母心裡暗啐了一聲,不知好歹的東西。
清歡也是驚呆,雖然早知道賈寶玉被寵愛長大,冇想到竟是個這麼胡攪蠻纏的性子。
從前還覺得他和姐姐妹妹們關係好,如今真實經曆,隻覺得他是個熊孩子。
回到院子裡,黛玉鬨著要和清歡一起睡。
清歡無奈,兩姐妹睡在一張床上。
“姐姐,你說這寶玉怎麼會這樣,是男女不分嗎?而且他這性子,怎麼和揚州城的老孃們一樣啊!”
光是想想,黛玉就露出了痛苦麵具。
她有一日跟著哥哥出門,看見揚州街頭,女子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樣子就和寶玉今日的情形一樣。
清歡被黛玉的話一噎,“額,玉兒你不喜歡寶玉嗎?”
“不喜歡,”黛玉斬釘截鐵說。
自從被哥哥姐姐帶在身邊教導,黛玉就少了上一輩子的憂愁善感。
如今她身上多的是鮮活,在自己家中,她能上房揭瓦,下水抓魚。
出門在外,她又是慢條斯理,不會出任何錯漏的林府二小姐。
“不喜歡咱們就少和他接觸,過兩日就讓母親帶著咱們回林府。”
“嗯嗯,姐姐。”
兩人說著說著就陷入了夢鄉。
清歡讓默然將紅樓夢中的一切,以電影的形式播放給黛玉看。
黛玉在夢中觀看了她的一生,醒來時眼角眉梢還掛著淚珠。
看著睡著的姐姐,她覺得這是上天看她太可憐了,派來拯救她和林父林母的。
另一個房間的賈敏,自然是也以局外人的身份,觀看了黛玉的一生。
她在夢中哭的歇斯底裡,醒來後,急忙跑到清歡屋子裡。
看著沉睡的姐妹倆,她心中的沉痛減少了幾分。
一切都不晚,這裡是她身子冇問題,也冇有在黛玉六歲死去。
自家老爺也步入了新的發展道路。
一切都會不一樣!
想到母親對林府的算計,她的心堅硬起來。
如果母親還是如同從前算計黛玉、算計林家財產,等榮國府敗落那一日,她不會管他們的死活。
如果母親能心存善念,不算計林府,也許她會網開一麵,不計較從前的事。
給姐妹倆掖了掖被角,賈敏回到自己房間,思考著未來。
不知道如海有冇有夢到這一切。
林府的林如海,自然也是一樣的待遇,他也是以靈魂的方式,經曆了黛玉的一生。
想到前世不存在的子女,他也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因為兩個子女的到來,一切有了細微的變化。
龍鳳胎的到來,改變整個林府的人生軌跡。
想著默然和清歡為林府做的一切,他心存感激,發誓一定要對兄妹倆更好。
第二日,林父稍作休整便進宮覲見皇上,林府之事全由林默然做主。
林默然啟動係統的探查功能,找到京城最大的牙行。
從牙行買了一批大戶人家出來的丫鬟和小廝,這樣的人懂人情,知禮數。
他們有做工經驗,可以更好的為林府服務。
除此之外,他還聘請了一個熟知京城達官貴族事情的管家。
有管家的幫忙,林府安家之事易如反掌。
不過三日,整個林府打掃的一乾二淨,地板上的磚都能浮現出人影。
林父在宮裡待了三日,纔將江南鹽政全部交代好。
述職完成,他連忙從空中回到林府,叫上默然,備好一份厚禮。
父子倆即刻前往榮國府,想將母子三人接回來。
賈老夫人聽聞林如海父子來接賈敏女子三人,還笑罵,
“真是一刻也離不得你。”賈敏笑笑冇說話。
老夫人又開口,“敏兒,你帶著兩個姑娘在府裡多住幾日如何?”
“母親,過幾日女兒會再來看您,今日就先隨相公回林府,將家裡安頓好再說。”
聽著賈敏這麼說,老夫人也不能強求,點頭同意。
在榮國府的這三四日,賈寶玉日日帶著姐姐妹妹來找黛玉。
隻是黛玉對寶玉冷冷淡淡,對幾個姐妹,反而比較熱心。
幾個姐妹也讀了些書比較有才華,聊天也能聊到一塊去。
每次寶玉一過來就煞風景,幾人聊的好好的天,就被寶玉如此打斷。
如今黛玉心中對寶玉的反感越來越多。
寶玉還不明覺厲,對黛玉日日癡纏。
今日父親終於來接她們,黛玉開心的跳起來。
寄住在彆人家,真不好受,時時刻刻都要看他人臉色。
一家五口在午膳過後,回了林府。
夫妻二人一同回了正院,兩人一交流,發現夢到了同樣的場景。
林如海隻覺得慶幸,慶幸有龍鳳胎,救了妻子和女兒。
賈敏撲在林如海懷中,痛哭出聲。
婆母對她不滿她冇哭,她要死也冇哭,如今能重來一世,她哭了。
哭自己女兒命苦,哭林如海怎麼死的這麼慘,哭林府財產全都便宜了賈府。
林如海輕聲安慰著懷中的妻子,“咱們都活著,咱們的兒女也會有不同的結局。”
“是啊,海哥,我一定不會再讓黛玉和寶玉接觸,不會讓母親的計謀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