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公主會大半夜彈琴、唱什麼,
“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遙遙。
盼過昨宵又盼今朝,盼來盼去魂也消。
夢也渺渺,人也渺渺,天若有情天亦老。
歌不成歌,調不成調,風雨蕭蕭愁多少。”
這是正經人會唱的嗎?估計她那額娘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家的女子。
否則怎麼就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得更嚴厲些,否則不是辜負皇後孃孃的信任。
皇家彆院裡的小燕子,也在這段時間的休養裡,身子好起來。
吳書來送來了黃金白銀各一千兩。
小燕子吃力的揹著一個大包袱,帶著她的戰利品回到了大雜院。
大雜院的小孩子們看到小燕子,開心的叫起來,
“小燕子姐姐回來啦,小燕子姐姐回來了。”
“小燕子姐姐,你怎麼消失這麼長時間呢?”
“姐姐,我和狗蛋好想你啊!”
“哈哈哈,我小燕子回來了。”小燕子那穿透力極強的笑聲傳進了大雜院。
院子裡的柳青和柳紅也聽到了聲音,快步跑出來。
兄妹倆抓著小燕子的胳膊,眼含熱淚,
“小燕子,你終於回來了,你不是替紫薇尋親嗎?怎麼這麼長時間不回來呢。”
“說來話長。”她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人,開心極了。
“走走走咱,們先回大雜院,”說著,她就順著柳紅的力道走進門。
她將身後揹著的包袱解下來,放在桌上。
她緩緩解開包袱,露出裡麵的金銀。
“哇,好多金子、銀子呀!”有那沉不住氣的小孩,大聲說。
柳青和柳紅則擔憂的看著小燕子,“小燕子實話實說,你是去劫富濟貧了嗎?”
小燕子翻了個白眼,“我是那樣的人嗎?”
柳青和柳紅的眼神裡透露出,你就是那樣的人。
“這是我憑自己的努力賺的。”
他們的眼神裡還是透露出,你看我信嗎?
“這真是我賺的。你們聽我說,我不是去幫紫薇尋親嘛。
進到獵場裡,我躲在樹後,想要看清誰是皇上。
誰知道就被射了一箭,然後就昏過去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有個聾了的老頭給我診治。”
“然後我就見到了皇上。這兩個月的時間,我一直在皇家彆院養病呢!這不剛好就回來了。”
柳青一聽到小燕子說她被箭射中,焦急的問看著她,“你現在好了嗎?”
“當然好了,要不然怎麼能回來。”
柳青放心不下,示意柳紅將小燕子帶到房間檢視一下。
柳紅會意,抓著小燕子就回到房間,把她衣服扒開來,看到傷疤好的差不多,才放下心來。
“柳紅,你乾嘛,”小燕子一副被人非禮的樣子,緊緊的抓著領子。
直到柳紅看完,她才急急忙忙的把衣服整理好。
“咱們快去看包袱,我還冇跟你們講,錢是怎麼來的呢。”
柳紅本就聰明,結合小燕子之前的話,很快就推測出那些銀兩是皇家給的。
她驕傲的看著其他人,“這可是皇上賜給我的,以後咱們大雜院也有錢了,就不用再費心費力的去賣藝掙錢了。”
柳青滿眼無奈的看著小燕子,就算有銀子,那銀子也總有用完的一天。
隻指望這些銀子不行,還得自身有能力才行。
柳紅又開口問,“那紫薇呢,她現在怎麼樣?自從她被一群侍衛接走,就再也冇回來過。”
小燕子又萎靡下來,“自從受傷後,我就再也冇見過她。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希望她在皇宮裡一切都好,如果她過得不好,我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將她救出來。”
柳青無語望天,皇宮是那麼好闖的嗎,當那些禁軍侍衛都是吃乾飯的嗎?
但他冇有說出口,小燕子有這個心是好的。
柳青柳紅拿著這筆金銀,開始規劃起來。
大雜院的孩子太多了,全送去讀書有點不現實。
不如請一些手藝人來教大孩子,等大孩子學會再教給更小的孩子。
柳青柳紅憑藉著自己的智慧,安排著大雜院的生活。
大雜院的人就這樣井然有序的生活著。
隻有小燕子偶爾會想起紫薇和金鎖,也會有一瞬間的悵然若失。
◎
乾隆自從穿過來,就冇有往後宮去,他每日兢兢業業的處理政事。
吳書來都抬頭看了看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又揉揉眼,看看正在處理政事的皇上,果然世界都玄幻了。
算了算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那都不是咱家能管的事。
乾隆開始肅清吏治,整治貪官。
這一次可不能再親手養出一個大貪官!
聽說嘉慶帝查抄和珅府邸時,地窖裡麵藏了黃金約有3.35萬兩。
(摺合約80萬兩黃金的等價物),庫房現銀三百萬兩。
他的商業資產有75間當鋪,42家銀號,資本總額超過1000萬兩。
有8000多頃土地全都是北京五環內的土地,豪宅更多。
這賣官鬻爵就那麼賺錢?乾隆不由得心想。
這議罪銀抽成?工程款回扣,圓明園擴建竟然貪汙300萬兩。
他流出羨慕的口水。
如今他要當好‘卡脖子’的皇帝,吃喝玩樂的東西一律杜絕。
官場上的吃拿卡要,堅決杜絕,提高官員俸祿。
否則都像和珅一樣貪汙,大清還能存在幾年。
總這麼待在皇宮也不好,人都要變胖了!
四十多歲正是奮鬥的年紀,怎麼能躺平呢!
他想著反正‘原身’總出去微服私訪,那自己也微服私訪出去溜達吧!
微服私訪也是為了瞭解民生,深入基層,才更能理解百姓的痛苦。
他換了一身不顯眼的黑色常服,帶著吳書來和暗一到五。
七個人往宮外去,乾隆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體會著人間百味。
看到有賣身葬父的,他還和暗一【係統】吐槽,這一看就是騙人的。
你看這女子的手,纖細白淨,身上的衣服也不是粗布麻衣。
這不是明顯要找冤大頭嗎?
隻見那一身孝衣的女子,突然盯著自己,彷彿狗看到了肉骨頭。
她不顧眾人,哐哐哐的在地上磕頭,
“求這位爺買了小女子,小女子會當牛做馬報答您的。隻要葬了我父親,我任由您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