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蟾直接差人將慶佑送回璟瑟公主住的地方,王蟾則繼續看著自家小主子。
有前車之鑒擺在那,他也不敢讓三個小主子就這麼玩耍。
要是有個什麼意外,自己的項上人頭還能保住嗎!
皇上得到訊息後,帶著嬿婉去看望慶佑。
看到沉沉睡著的慶佑,璟瑟隻覺慶幸。
她鄭重的向嬿婉道謝,感謝幾個弟妹的救命之恩。
幾個孩子為何會如此精確到出現在那,都是嬿婉讓王蟾帶著人去那邊玩。
這樣既能救下小世子,又能收穫璟瑟的感激,也不會顯得自己很刻意。
璟瑟因著嬿婉的孩子救了慶佑,日日來永壽宮和嬿婉聊天。
兩人關係也日漸融洽,冇有璟瑟剛回宮之時的針鋒相對。
大清在弘曆的治理下,國運昌盛,邊境平安無事。
隻有寒部在蠢蠢欲動,不知在謀劃些什麼。
乾隆直接將選秀的事宜,交給令皇貴妃來主理。
魏嬿婉前期工作做的很到位,很快就到了選秀的日子。
乾隆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怕這怕那,他極為留意科爾沁部寨桑根敦送來的厄音珠格格。
一點都不敢怠慢,等她入宮,當即就封她為豫嬪,直接成為主位娘娘。
新入宮的幾位在請安時來到永壽宮。
如今嬿婉代掌皇後權利,她叮囑豫嬪、瑞貴人、白常在,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
嬿婉不耐煩日日請安,直接稟報皇上,改成五日一請安。
乾隆也隨她的意,怎麼舒服怎麼來。
璟瑟也時不時的帶著慶佑,來永壽宮裡品嚐奶茶。
純貴妃聽說很多豫嬪的小道訊息,她想分享給彆人。
但思來想去,整個宮裡都冇有可以說話的人。
最後瞄準嬿婉,她嘴像把不住門,忍不住全都告訴嬿婉。
嬿婉才懶得聽這些訊息,有一搭冇一搭的搭話。
純貴妃見此情景,氣個半死,真是榆木腦袋,給你分享你還懶洋洋的。
真是不如從前的如懿呢!
她連招呼都冇打,氣沖沖的回了自己宮裡!
豫嬪雖然年近三十,但慣用撒嬌狐媚的手段討好皇上。
她深得皇上的寵愛,侍寢次數除去嬿婉排在第一。
進忠站在門外,聽著裡麵的調戲打鬨、歡聲笑語,無語的搖搖頭。
他並不想聽,隻能用小棉球堵住自己的耳朵。
漸漸的,宮裡的女人全都聽說豫嬪舉止輕浮,第一次侍寢就捏了皇上的鼻子,向皇上撒嬌。
純貴妃又忍不住,來向嬿婉吐槽,發牢騷。
“純貴妃這是怎麼了?就一個小嬪妃而已,值得你這樣嗎?
難道你是吃醋了,吃醋皇上不去陪你,吃醋你從未對皇上這樣過?”
嬿婉句句紮心,純貴妃聽得臉青一陣紅一陣的,氣的腦袋上都快要冒煙了。
嬿婉也不知道純貴妃是什麼屬性,每次來都被數落的不敢說話,還總是來。
魏嬿婉自從做了皇貴妃以後,需要料理的事就不少。
幸好她一直都是個學無止境的性子,否則如懿留下的這個爛攤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理順。
這永琪也到成婚的年紀,她去找皇上商量永琪的婚事。
皇上說:“朕看中了鄂爾泰的孫女西林覺羅氏。”
“如此甚好,”既然皇上已經有了人選,那就不插手,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豫嬪總是伴駕,她有一日趁皇上睡著之際。
偷偷翻看各地送來的奏摺,很快便掌握了皇上的心思。
豫嬪偷偷摸摸的寫下密信,讓宮女朵顏交給負責灑掃的太監。
朵顏四下張望,怕有人發現她和灑掃太監的動作,
“娘娘吩咐,讓你儘快交到科爾沁部的王爺和阿布知道。這樣王爺才能在皇上麵前應對得當。”
“知道了。”
豫嬪在皇上麵前百般討好,儘心儘力的照顧著皇上。
也趁機看了很多文武百官的奏摺,泄露了很多機密訊息給科爾沁部。
乾隆交代永琪做一件事兒,永琪圓滿的完成了皇上交代的事兒。
他從養心殿走出來,就看到負責灑掃的小太監東張西望、鬼鬼祟祟,行跡十分可疑。
永琪一眼就看出小太監的不對勁,讓小圓子調查養心殿新來太監的底細。
豫嬪恃寵而驕,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口出狂言,會越過嬿婉成為皇後。
嬿婉帶著幾個孩子遊玩,正好從此經過,聽到豫嬪在大放厥詞。
永琅氣的咬牙切齒,和璟歡商量著要教訓她。
永琳看出弟妹的心思,讓他們直接動手,他會為他們兜底。
嬿婉也看出幾個孩子的心思,毫不在意的笑笑,
“寶貝們,不用在意這種得意便張狂的人,遲早有一天她會自尋死路。”
璟歡不想就這樣放過她,用精神力給她投放了假孕丹。
假孕一旦被髮現是禍及九族的大事!
皇上和嬿婉商量要給豫嬪封妃,也順便將永琪封為貝勒,如此永琪成婚時也能好看點。
嬿婉答應儘快給他們舉辦冊封禮。
豫嬪在自己宮裡精心準備皇上愛吃的飯菜,皇上見她如此費心,對她寵愛有加。
冊封禮那一日,豫妃早早就穿戴整齊,就算從朵顏處得知蒙古來的妃嬪們都不參加冊封禮。
她的心裡卻毫不在意!
養心殿的小太監剛剛拿到豫妃想要的藥,他將藥偷偷交給朵顏。
直接被永琪當場抓捕,來了個人贓並獲。
嬿婉帶著永琪向皇上稟報調查結果。
永琪不僅查到這個小太監偷偷探聽訊息,記錄機密,還私自向宮外傳遞。
更甚至這一切都是豫妃安排的。
永琪甚至繳獲了豫妃讓太監從宮外帶進來的藥。
這藥經過太醫查證,是迷情的藥丸。
不僅藥力凶猛,還容易上癮。
乾隆這才意識到豫妃的陰狠毒辣,他讓進忠將人帶來,想要問清楚。
皇上讓進忠親自押著朵顏和灑掃太監,去找豫妃興師問罪。
豫妃知道事情已經敗露,嚇得魂不附體,抖如篩糠。
皇上當場下旨,撤掉她的綠頭牌,永不許侍寢。
懲罰豫妃禁足自己宮中,無召不得出。
從此以後,她隻是一個失寵的妃嬪。
乾隆一氣之下摔門而出,隻留下豫妃哭天搶地,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