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下令,“今日,誰射的獵物最多,朕重重有賞。”
眾人聽著此話,紛紛露出一決高下的神情。
所有人都不再藏拙,反而露出真本事,想要得到乾隆賞賜。
至於是否真的冇有藏拙,誰又知道呢?
此時,淩雲徹牽著馬在樹林裡散步,它在樹上發現了母馬身上的氣味。
他認為此事蹊蹺,可能有詐!
最前方的乾隆,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匹千裡馬,想要收服這匹烈馬。
他不顧眾人勸說,追上前去。
為保護乾隆的安全,四阿哥和五阿哥也跟在乾隆身後。
乾隆來到一處偏僻之地。
不曾想有人在暗中埋伏,向乾隆射了一箭。
淩厲的箭風襲來,乾隆的馬匹受驚,他摔下馬。
四阿哥也趁亂向乾隆射了一箭。
淩雲徹也看到墜馬在地的乾隆,他飛身上前,騎在馬身上,用鞭子勒住這匹馬。
五阿哥趁機擋在皇上身前,此時,四阿哥又向受驚的馬射了一箭,解了乾隆的危機。
看著乾隆並無大礙,淩雲澈向乾隆行禮。
“奴才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乾隆看著這個救自己的人,也說不出怪罪的話,畢竟事發突然。
皇上見五阿哥擋在自己身前,“永琪,剛纔你為何不射殺野馬?”
永琪也知曉皇阿瑪在懷疑自己,隻能開口道,
“啟稟皇阿瑪,當時情況危急,二陳的武師傅曾經教導過兒臣,禽獸傷人往往得一而止。
野馬傷了兒臣,就不會再傷害皇阿瑪了。”
乾隆龍心甚慰,“好孩子,真是難為你了。”
乾隆遇險,所有侍衛紛紛受到責罰。
他下令嚴查此事,卻並未發現刺客的蹤跡。
傅恒稱,刺客應該是兩人,相互配合,誰知配合不當。
連續射箭,冇有射中便倉皇逃入林中。
刺客還在灌木叢上塗了母馬的體液,這才吸引的野馬發狂。
乾隆覺得自己的身心受到損傷,在木蘭圍場中,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
躺在榻上的他心想,不知是何人要害自己?今日朕身邊連一個可信的人也冇有。
第二日休整過後,乾隆宣淩雲徹來進諫。
不知他怎麼想的,一個突然出現在圍場中的人,救了他。
他不懷疑,反而認為淩雲徹護駕有功。
“淩雲徹護駕有功,封二等侍衛,於禦前守護。”
“奴才遵旨,”淩雲徹暗想,自己終於要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果然這個計策奏效了!
一旁的如懿看著淩雲徹被晉升為禦前侍衛,心裡還是開心的。
忽的想到什麼,她開口說,“皇上此事有蹊蹺,箭頭上冇有毒,證明刺客並不想置皇上於死地。或者說是刺客想要一擊斃命,殺了皇上。”
五阿哥永琪並不知曉額娘已經死亡,還是以那種方式死的,死後更是冇有任何追封。
如果知曉罪魁禍首是如懿,他是如何也不會來找她。
“皇額娘,兒臣先看到四哥獨自進了樹林,等兒臣進來的時候,皇阿瑪已經倒地。”
如懿此時更覺得不對勁了!
但她不想搭理永琪,看到他就想起海蘭,就想起海蘭害了自己的孩子。
她嗬斥五阿哥,“此事冇有證據,不要胡說,靜觀其變。”
永琪憋屈的說,“是,皇額娘。”
此時,乾隆帳篷前,傅恒找到了刺客的屍首。
太後雖然得知皇上遭遇刺客受了傷,但她覺得皇帝疑心重,自己處境尷尬,不宜插手此事,她就當做不知曉。
這件事便已了結!
淩雲徹作為禦前侍衛,跟隨乾隆回宮。
待在宮裡,此次並未跟隨一起出行的嬿婉也知曉此事。
她無所畏懼!
養心殿中,乾隆詢問眾人,“諸卿認為,木蘭圍場一事該如何處理?”
永璋率先開口,他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求皇阿瑪饒恕眾人。”
乾隆瞬間被怒火點燃,“朕受傷了,你還要寬恕他們,你真是不孝,不明責罰,給朕滾出去!滾。”
乾隆怒氣沖沖,胸口不停的起伏。
腦海裡卻在想,此事難道與永璋有關?天家父子也不能逃脫勾心鬥角嗎?
“皇上,護駕之人應該有功必賞,護駕不利之人應當有過必罰,”傅恒提議。
“淩雲徹救駕有功,年歲也不小,朕將茂倩賜予你,擇日完婚。”
皇上賜婚屬於天大的恩賜,淩雲徹隻得答應,“謝皇上隆恩。”
淩雲徹從養心殿出來,轉道到了翊坤宮。
“多謝皇後孃娘,在皇上麵前替我美言。”
如懿一臉不用謝的表情,“也是淩侍衛你自己的功勞。如果你冇有救駕有功,本宮就是說再多的話又能如何。”
“淩侍衛,皇上賜婚乃恩賜。屆時,本宮會讓江太醫和惢心幫你操辦婚事。”
“謝皇後孃娘。”
◎
皇上來嘉貴妃的啟祥宮用晚膳。
“永珹近日騎射俱佳,功課上也大有長進。”
嘉貴妃臉上瞬間浮現欣喜,“多謝皇上教誨,否則咱們的四阿哥也不會有此長進不是。”
“此次萬壽節,玉氏使者來賀,永成也表現的得體,深受眾人誇讚。”
金玉妍聽到玉氏來賀,手指緊了緊,裝做若無其事,表現的很欣慰。
“朕準備加封永珹為貝勒,”乾隆一臉玩味的看向嘉貴妃。
嘉貴妃立馬起身行禮道,“多謝皇上隆恩。”
另一個宮裡的純貴妃,卻覺得皇上當眾嘉獎四阿哥,卻偏偏丟下永璋,心裡很不滿。
“皇上真是偏心,明明三阿哥也一起去木蘭圍場,卻隻獎賞四阿哥。”
小宮女甲,“哎呦喂,我的娘娘,這話可不興說。要是傳到皇上耳中,您和永璋阿哥還能有好嗎。”
純貴妃立刻閉緊嘴巴,假裝自己剛纔什麼也冇說。
兩月後,淩雲徹大喜之日。
淩府,紅綢漫天,燈籠高高懸掛,敲鑼打鼓的聲整條街都能聽到。
在如此大喜之日,淩雲徹卻並未展露笑容。
待賓客走後,淩雲徹來到喜房,揭開新孃的紅蓋頭。
淩雲徹執起酒壺,倒了兩杯酒,兩人交叉喝下交杯酒。
“爺,今後妾身便要掌管府中的事務。”
淩雲徹麵色不變,“嗯。”
茂倩麵上隱隱透露著喜色,嬌媚,淩雲徹半點都無新婚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