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了幾日過後,乾隆就開始頻繁出入其他女子宮殿。
想要把魏嬿婉的福氣延續到其他女子身上。
生子這事兒不僅隻靠女子,與男子也關係重大。
隻是努力了幾個月,後宮毫無動靜。
如今魏嬿婉終於要生產,乾隆聽後,來不及坐轎輦,帶著進忠就往永壽宮走。
到時,魏嬿婉還在房間裡走動,想要加速生產。
穩婆說,走動利於生產,生產速度會變快。
乾隆坐在羅漢床上等候嬿婉生產,這是魏嬿婉的第一胎。
按照以往女子的生產時間,冇有兩天兩夜,也至少得一天一夜。
她肚子裡的崽崽胎動頻繁,清歡和係統縮在一起嘰嘰歪歪。
感覺兩人都被‘老祖宗’無視了,所以‘老祖宗’先出生。
穩婆被人收買,勢必是要造成龍死鳳生,或者鳳死龍生的結局。
如今,老大先出生,是個男孩,那另一個孩子就不可能安全出生。
穩婆上手調整魏嬿婉的胎位,想要造成胎位不正,令妃大出血而亡的事故。
清歡和係統,發現穩婆的不對勁之後,使用精神力狠狠的刺向穩婆的腦子。
老女人疼得捂住頭在地上打滾,兩個小崽子也趁著大家都在看穩婆的時候,依次出生。
還在疑惑穩婆到底怎麼的眾人,忽然聽到耳邊傳來兩聲極為嘹亮的哭聲。
春蟬等人疑惑,轉頭看向床上的魏嬿婉。
不是已經生了一個嗎,這怎麼還有兩個小腦袋?
春蟬和瀾翠作為魏嬿婉的宮女,最是擔心自家主子的身體。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就跑到榻邊,掀起被褥一看,果然又生下倆孩子。
主子真是好運,一胎三寶。
兩人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小錦被,將清歡和係統包起來。
其餘的宮女則上前來給魏嬿婉收拾,清歡的精神力一直在觀察著屋內的眾人。
一旦有人想要動手,就會得到和穩婆一樣的痛楚。
幸虧這次隻有穩婆一人被收買,其他人都是進忠和嬿婉挑的好手。
乾隆和如懿都在屋外等了,四五個時辰,心中的不耐快要溢位螢幕。
生個孩子怎麼那麼多事?
想想兩個孩子,想想龍鳳胎,乾隆又拿起桌上的茶盞,低頭輕抿一口。
如懿也趕來許久,就坐在乾隆身旁。
她心裡自覺其他女人就算生下弘曆哥哥的孩子,也不會有她的地位高。
更何況是魏嬿婉這樣宮女出身的妃子。
就算生了子嗣又如何,不是照樣得臣服在自己腳下嗎!
如懿端坐四五個時辰,屁股都快要裂成兩半,正在她不耐煩,想要叫著乾隆回去休息時,裡間傳來兩聲此起彼伏的哭聲。
她心中詫異,‘這是生了?’
這般強勁有力的哭聲,定是兩個健康的孩子。
果然宮女出身的人,生子就是健康,連帶著孩子也如此健康。
她的頭低著,冇人特意去看她臉上的表情。
瞬間轉變臉上的神情,變成一副欣慰,為皇上和令妃高興的模樣。
春蟬、瀾翠、綠芙三人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出來。
乾隆都震驚了,這是什麼情況?
三個?太醫不是說雙胞胎嗎?
還冇等他問出聲,三人就抱著孩子齊齊跪在地上,
“恭喜皇上,恭喜皇後孃娘,我家娘娘生了,兩個阿哥,一個公主。”
夫妻倆聽著春蟬的話,一個驚喜的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一個臉色扭曲,又迅速切換表情,憐愛的看著三個孩子。
“令妃還真是好運,竟然一胎三子,就是不知這三個孩子身體如何?”
春蟬知道皇後這是咒自家小主子呢,也無所畏懼的開口,
“啟稟皇後孃娘,三位小主子身體康健,個個都是四斤呢!”
乾隆聽後,哈哈大笑,“真是朕的好愛妃啊!賞!一定要重賞。”
“宮中所有人賞半年月銀,永壽宮上下賞一年月銀。至於令妃……容朕好好想想,必不能委屈了朕的愛妃。”
如懿開口阻止,“皇上,那麼多賞賜,開銷甚大,與先皇提倡的節儉不符啊!”
“無礙,今日朕心甚慰,這點賞賜全部的什麼,區區九牛一毛,不值得計較。”
幾次三番的打擊讓如懿認識到,令妃已經形成氣候,或許有與自己一較高下之力,得小心防範。
其實宜修的侄女怎麼可能是個四六不分的戀愛腦呢!
平常對外人表現出來的都是她的麵具,麵具戴多了似乎也覺得自己就是那樣的人。
看著乾隆對眼前三個孩子的愛惜之情,她的內心痛苦。
都怪富察氏,要不是她的零陵香,本宮怎會多年無所出。
她走上前去,用帶著護甲的手,撫摸在幾個孩子的臉上。
最後他的手停在了清歡的臉頰上,因為她的容貌是三個孩子裡最好的。
清歡都怕她一個用力將自己白嫩的小臉劃破了,頭無意識的躲著。
如懿的眼神瞬間冰冷,真是不知好歹的小崽子,和你那個賤種額娘一樣。
她收回手,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魏嬿婉在被清理乾淨後就沉沉睡過去,畢竟生產太耗費力氣。
幾個孩子被奶孃抱下去,老大沉穩嚴肅,老二、老三啥樣暫時看不出來。
乾隆將此事昭告於天下,本來昭告天下是皇後嫡子才能享受的待遇。
如今乾隆興奮之餘就將三胞胎的喜訊宣告的天下眾人皆知。
眾人都在羨慕魏嬿婉的幸運,從宮女變成令妃,又生了三胞胎。
隻要不做壞事,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說不準幾個孩子裡誰上位,那更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母憑子貴、子憑母貴皆是如此。
如懿作為皇後,也不能什麼表示都冇有。
她讓容佩將自己庫房裡的衣料、陳年藥材收拾出來,一股腦送到永壽宮,就當做是賀禮了!
清歡醒來正好碰上容佩來送賞賜,她通過精神力得知如懿的騷操作,簡直氣笑了。
真是老母豬戴xiong罩——一套又一套。
難怪最後落得個那樣的下場,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
嘖嘖嘖,她和係統一同在腦海裡蛐蛐,臉上也不免帶出了些情緒。
奶孃看著還覺得奇怪,這麼小的孩子就會吃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