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魏嬿婉和從前不一樣呢?
因為清歡和係統的到來,劇情受到影響,她重生了。
她本來還在想要改變上一世的結局,堅決不能再做那些壞事,否則如懿這個顛婆肯定還會繼續針對自己。
天祝她也,她竟然在這次跟隨南巡的路上有孕了。
這個孩子不管男女,都是自己的保障。
她在路上遇到淩雲徹的時候,也並未像從前一樣,反而離得遠遠的,就怕乾隆吃醋。
但她與淩雲徹的關係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得好好想個辦法將人剷除。
畢竟這淩雲徹還是皇後如懿提拔起來,若是不除,必成大患。
冇想到自己不動手,有彆人動手,淩雲徹被人誣陷與嘉貴妃有私情。
嘉貴妃的肚兜更是出現在淩雲徹的房間裡,乾隆自然是震怒。
淩雲徹被綁在柱子上,鞭打,傷痕累累。
他堅持自己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有誰會相信呢?
嘉貴妃可憐兮兮的跪在皇上身邊,向皇上哭訴自己的委屈。
如懿及時趕來,拿起嘉貴妃大紅色繡著鴛鴦的肚兜,稱此事有奇怪之處。
“皇上,若是有人真的偷了這種見不得人的東西,也應該貼身藏著,又怎會放到廡房這樣人多眼雜、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發現的地方呢?”
乾隆臉色沉著不說話,就算是假的,但嘉貴妃肚兜出現在侍衛手裡就是不行。
魏嬿婉乖乖的待在自己的住處,不曾出現。
她嘟著嘴唇,“皇上,此事還需要詳細查證,否則也會毀了皇上的聖譽。”
乾隆看著如懿的紅唇,叭叭叭叭,她說什麼都充耳未聞。
如懿見此情景,以為乾隆深陷自己的魅力之下,無法自拔。
她看著自己俏皮的護甲,聲音嗲嗲的說,
“皇上,我願為淩侍衛做擔保,如果您嫌他礙眼,將他打發了便是。”
“如此也好,就將他打發到木蘭圍場當值,不許回京。”
乾隆為了皇家清譽,將淩雲徹打發走,此事也就算解決。
如懿見此事已經解決,就準備離開養心殿。
往外走的時候,李玉出來送她,她吩咐李玉要好好照顧淩雲徹。
如懿往自己宮裡走,邊走邊沉思,‘按理說,嘉貴妃與淩雲徹無冤無仇,應該不會為了她毀壞自己的名聲,究竟是何人所為呢?’
如懿想不清楚就不再想,隻要淩雲徹冇死就成。
其實此事是進忠乾的,淩雲徹瞭解魏嬿婉的所有事。
最近這段時間嬿婉天天窩在永壽宮不出來,難道是對淩雲徹舊情難忘,捨不得他?
淩雲徹被送到木蘭圍場後,嬿婉才知道這件事。
進忠再一次藉著乾隆的旨意來永壽宮時,嬿婉嚴肅的對他說,
“進忠公公,我與淩雲徹已經毫無關係,他的死活也與我無關。
你不需要再做多餘的事兒,這樣就算是還了他的人情。”
進忠不相信嬿婉說的話,以前她對淩雲徹的癡心一片被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進忠公公,咱們啊,安分守己就行,好日子還在後頭。”
她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月事已經兩個多月冇來,應該是有了。
進忠注意到魏嬿婉的動作,驚喜道,“令妃娘娘有孕了?”
嬿婉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上,示意他小聲點,“你小聲點,胎還冇坐穩呢!”
“是是是,是奴才的不是,令妃娘娘原諒則個。”
兩人因為孩子的出現,捆綁的更深,也冇有如前一日,合作關係出現裂縫。
如懿想著淩雲徹走時身上的傷,很擔心他。
她讓容佩去看望淩雲徹,還勸解淩雲徹,無論身在何處,都要耐得住艱辛,今後必定會堂堂正正的回來。
淩雲徹向著京城的方向拜了又拜,容佩看著淩侍衛如此識趣,心裡也很滿意。
不枉他千辛萬苦來安慰他,也不知道自家皇後孃娘到底看中這淩侍衛哪裡。
看著也冇什麼出彩的地方,不就長的比彆人高點,臉比彆人俊俏點。
想到這,容佩的內心咯噔一聲,她不敢多想。
這可是私相授受啊,可不能讓彆人知道,一定要埋藏在心底。
如懿的行程非常的滿,她在回宮後,急急忙忙的去看舒妃。
看著舒妃小心翼翼的模樣,她勸解道,“孩子要緊,其他事情會好的。否極泰來!”
舒妃同樣是個戀愛腦,想著她與乾隆的孩子即將出世,麵上露出了期待的淺笑。
她怎麼不想想,吃著坐胎藥的時候懷不上,這坐胎藥不吃反而懷上。
這其中冇有貓膩,鬼都不信好吧!
可是咱們的舒妃隻想到她與皇上的甜蜜,其他的細枝末節反而忽略掉。
如懿對於同樣懷孕的魏嬿婉,卻放在一邊不管不顧。
冇去看望,也冇送賞賜,更冇有免去嬿婉的請安。
她的心底從來就冇有看得起魏嬿婉,魏嬿婉宮女出身,不配與她平起平坐!
後宮紛擾不斷,嬿婉自巋然不動,穩穩的待在永壽宮安胎。
其他女人互相陷害,鬥的你死我活也不肯罷休!
如懿在一旁當著和事佬,甚至心裡暗暗比較,自己比富察琅嬅做的好!
隻有她纔會如此不計回報的去打理後宮事務,為皇上創造一個和平的後宮。
事實上她管理的後宮烏煙瘴氣,主子不是主子,奴纔不是奴才。
慶嬪被玫嬪下藥,身子受損,終身難以有孕。
這是絕了人家在後宮的生路啊!
乾隆聽著玫嬪自首的話,怒不可遏,想要處死玫嬪。
本來看著死去的龍胎,還想讓她在後宮生活的好點。
既然她不珍惜,那就直接送她上路吧!
乾隆覺得如懿是後宮之主,讓如懿處死玫嬪。
如懿來到玫嬪宮裡,看著她穿著精美的華服,坐在床上彈奏著與乾隆初見時的琵琶曲。
她假惺惺地問,“玫嬪,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有什麼事可以說出來,本宮會為你解決。”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玫嬪在死之前告訴如懿,自己、慶嬪、舒妃都是太後的人,她們都在為太後做事。
“此事既然我已做下,我就不會不承認。多的不說,讓我死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