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的身子一直不好不壞,其實按照他的經驗來判斷。
自己退位這事隻有太子收穫的最多,成為最後贏家,隻是無論他怎麼調查。
最後的結果都是胤礽冇有任何動作,他反而在為自己調查,一直冇有放棄害自己這個皇阿瑪的人。
當然啦,這都是胤礽做給康熙看的,反正不能讓康熙懷疑自己。
其實就算懷疑也冇用了,現在整個朝堂都在胤礽的控製下。
係統666在聽到胤礽準備上位,就帶著自己這幾年培養的各路人纔回到大清。
整整一個冬日,胤礽一直在忙著處理朝堂之事,各位兄弟也被胤礽指使的團團轉。
在係統和那些培養的人才幫助下,胤礽在朝堂上大力改革。
絲毫冇有顧及康熙的意思,康熙也看清了自己的這個兒子已經脫離自己控製。
原來權利和金錢真的能養人,這不在康熙看來,胤礽都有膽子推翻自己從前的一些政策了。
隻是他再怎麼氣急,皇位都已經在胤礽手上。
他現在隻是個太上皇,還是個半癱的人,什麼都需要彆人幫助,他冇有資格在這裡叨叨叨了。
他就看胤礽能將大清發展成什麼樣!
冰雪還未消融,胤礽已端坐在太和殿的龍椅上。
龍紋袍服垂墜如雲,袖口暗繡的銀線隨他翻動奏摺的動作微微顫動著。
案幾上堆疊的文書,硃批的墨跡未乾。
上麵赫然是“廣開學堂”、“開恩科”、“開墾新田地”、“開設醫局”等新政條例。
乾清宮的殿外隱隱傳來喧鬨聲——是係統培養的人才,工部侍郎新製的牛痘可防天花的訊息傳遍前朝、後宮。
這可是困擾所有人的大事,現在能那麼輕易的解決,天下的黎民百姓、達官貴族都為之震撼。
他起身踱至廊下,倚欄遠眺。
空氣中隱隱飄來淡淡的藥草清香,那是太醫院新設的防疫官署。
正在製作疫苗的太醫們,因看顧著草藥的熬製,麵上被水汽蒸騰弄得一臉水珠。
宮外也傳來訊息,胤礽彷彿能聽到市井阡陌的百姓在竊竊私語。
很多百姓都駐足在防疫官署門前,想要知道這個訊息是否屬實。
一百姓喃喃自語道,“聽說這是皇上親自督辦的,接種牛痘疫苗的官署。
無論是孩童還是白髮蒼蒼的老人,隻要接種這疫苗就不會再得天花之病……”
另一百姓也接話道,“就算有那種豆不幸去世之人,皇上也會給予補貼,不會讓他白白死了。”
牛痘防治天花之事是胤礽經過好幾個世界的驗證,除非有那身體不好之人纔會死亡,否則不會出現這種意外。
一位老嫗顫顫巍巍的聲音格外的清晰,彷彿穿透了時空,想要傳進眾人心裡,
“這牛痘之法,當真能護住我的小孫子免受天花之禍?”
“我家一門八口人,皆受天花之苦,現在就剩老婦人和小孫子活下來。”
係統正在宮外親自督辦這件事,想要將這牛痘之法傳遍大清。
在達官顯貴的居住地和貧窮百姓居住的交叉地帶,那裡新設立防治官署。
在防治官署的門外,已經排起長隊,每個人的心裡都帶著希望。
身著防疫服,帶著布料製成口罩的太醫們手裡拿著銀針,正在為嗷嗷待哺的嬰兒接種。
孩子的啼哭聲和母親輕柔的安撫聲互相交織!
此情此景隻構成一幅美麗的畫卷,完全不見一絲慌亂、吵鬨的影子。
臨時搭建的官署,屋頂懸掛著長明燈,燈籠隨著風的方向輕輕晃動著。
燭火也在風中搖曳生姿,光影交錯。
他猛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自己的皇後,瓜爾佳清寧。
她帶著侍女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小事,對於弄臟的裙襬完全不在意。
她的出現讓百姓惶恐不安的內心,瞬間安定下來。
就連皇後都在這裡,此事肯定是真的。
黎民百姓跪在地上答謝她與皇上的政策時,她隻是垂眸淺笑,並未說太多的話。
如此美人,動作輕柔,關心百姓,像暖陽一樣,溫暖在場的人心。
◎
幾月後,紫禁城的金色琉璃瓦在春日暖陽下泛著刺目的光澤。
胤礽脫下身上的龍袍,換上粗布衣衫,想要微服私訪,他身上代表身份的配飾什麼都未帶。
僅僅帶了何玉柱和兩個貼身侍衛,其實自己的武功就已經是這個世界的頂尖水平。
但是為安皇後的心,也為不給宵小之輩可乘之機,他還是帶上幾個暗衛。
清露墜素輝,明月一何朗。
他們一行人騎著快馬,來到京郊新開墾出來的天地。
他呼吸著新鮮空氣,泥土的土腥味撲鼻而來。
遠處的佃農正在勞作著,窩棚裡的老婦正在做飯,看著笑鬨的孩童,胤礽隻覺得人生當如是。
隻有自己治理的國家,能百姓安居樂業,朝堂清明,吏治清明,自己也死而不撼了。
農戶正在修理地上的渠道,方便來日澆灌土地。
此方天地間,自製的水車引水聲,乾活時累的粗喘聲,在田間地頭,構造出生活的意義。
他停在田埂旁邊,聽著老農的絮絮叨叨。
此時“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的場景映入眼簾。
他唸叨著,“皇上推廣的新式種田法,如果真的能保證糧食產量增加,那就太好了。”
“就算是三七分,自家也能收穫很多,我家的日子也會有新的盼頭……”
話音剛落,溝渠突然倒塌,水流瞬間流進農田,沖垮了半個田埂。
胤礽上前去搭話,想要從老農口中知曉他們莊稼人對自己新政的看法。
老農感歎,“一朝天子一朝臣,一輩新鮮一輩陳。”
“如果這新政有用的話,那我老們百姓也能真正的安居樂業,不用為吃飽穿暖發愁啦!”
胤礽也說著自己的想法,想要讓老農相信自己的新政,
“老伯,一定會的,皇上的政策,還有新式糧種的分發,一定會讓咱們老百姓的日子過得更好。”
夕陽西下,田地裡的老農返回自己家中,隻覺得今日的年輕男子甚是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