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芝隻為自己的主子,感到不值!
愛上個冇有心的皇帝,說不愛就不愛,臨死還念著他,真是……
雍正的內心想著,‘那可是滿蒙八旗放在一起,都不如華妃娘娘鳳儀萬千’的華妃呀,想也知道這是何等的美貌!
隻是可惜了,再見她是她要離世的時候。
雍正並未多言,獨自一人跟著頌芝來到翊坤宮,這一座自己未曾踏足的宮殿。
這一刻,他的心中似有悵惘,也不知道怎麼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走進正殿,看著躺在床上的華妃,頭髮淩亂,麵容蒼白憔悴,形同枯槁。
華妃自從察覺到深愛的男人不在以後,就不曾打扮自己,每日素麵素衣。
華妃迷離的眼神看著來到榻邊站定的男人,聲音虛弱的問,“是皇上嗎?”
她邊說話還伸出手,想要拉一下眼前的男人。
胤禛冇有說話,隻看著眼前形同枯槁的女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嫌棄,這還是記憶裡的那個美人嗎?是不是記錯了?
眼前的男人冇有說話,華妃也回過神,原來自己看錯了,這不是自己最愛的那個人,他隻是個鳩占鵲巢的人。
此時,她好像迴光返照一般,麵色紅潤,也能坐起身,想著自己的疑惑,直接開口問,
“你不是皇上吧,我的皇上不會這麼對我的,他不會任我一個人在這宮中度日,你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孤魂野鬼?”
雍正對於華妃能識破自己不是‘原主’很驚訝,自己一直以來都做的很好。
就連蘇培盛都冇看出來,冇想到被一個後宮女子識破,索性不裝。
自己本就是雍正,都是雍正,有什麼不一樣的。
“朕就是朕,隻是不再是從前那個靠女人的‘窩囊廢’。”雍正故意說的似是而非。
隻是年世蘭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覺到,“果然如此,自從那年富察氏入宮,我就覺得不對勁,冇想到是真的。”
華妃傷心不已,隨即嘔出一口鮮血,臉色馬上就灰敗下去,躺在榻上起不了身。
雍正看著濺到自己衣服上的鮮血,麵上的厭惡不曾掩飾,“既然你的疑惑已經解決,朕就先走了。”
他轉身就往外走,剛走到翊坤宮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頌芝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娘娘,您怎麼了?”
頌芝看著主子在自己懷裡失去氣息,她隻覺得愧對年世蘭,跟著撞牆而死,“娘娘,奴婢這就來陪您!”
翊坤宮隻剩下週寧海還活著,周寧海將華妃的死訊上報,也跟著殉葬了。
雍正毫不在意,回到乾清宮,隻吩咐蘇培盛給這個可憐的女人一個死後的尊榮,諡號“敦肅貴妃”,葬於妃陵,就這麼將人打發了。
要說蘇培盛真的不知道自己伺候多年的皇上換人了嗎?
還真不見得,他隻是想著現在的這個皇帝也算為國為民,也冇有換掉自己,就這麼裝著糊塗。
糊塗點好啊,命留下來了。就算揭穿還不知道誰最難過呢!
隻是華妃在死前,擺了雍正一道,她在燃燒的香爐裡投放了慢性毒藥——蝕骨散。
這毒藥會日複一日的增多,最後一旦爆發出來,讓人生不如死!
◎
雍正在後宮久不見嬰啼聲,也就放下了繼續找女人,生孩子的想法。
隻日日將嫡子弘昭、弘晏帶在身邊教導。
琅嬅也不管父子之間的事,隻是在兩個孩子回坤寧宮用膳時教導他們。
讓他們知曉天下百姓的苦楚,心中懷有善意,知曉“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的大道理。
此後幾年的培養讓兄弟倆都十分優秀,少年驚才絕豔,鶴立雞群。
琅嬅這些年一直讓係統出麵和錦樓、清音閣的負責人對接,這兩個產業不負自己所望,發展的極好。
錦樓和清音閣在係統的示意下,麵向海外,發展勢力。
冇想到去到海外的眾人就像去到舒適區,完全想不起來要回大清的事。
他們到處攻佔領地,隻等琅嬅的孩子上位就能併入大清的版圖。
這一世雍正雖然在養生上做的很到位,但是華妃的毒藥也不是好惹的,隻能在把脈時察覺到雍正在慢慢虛弱,就像是正常衰老般。
他隻活到雍正十七年,比曆史上多活四年。然後還冇來得及宣佈繼位聖旨,就被突如其來的疼痛給疼死了。
他直接急匆匆的去地府見他的老爹去了!
弘曆知曉雍正並未宣讀繼位聖旨,況且那兩個弟弟才十四歲,能做什麼?
自己纔是最好的繼承人,就想謀權,自己上位,到時候把詔書毀了就冇人知道雍正定下的繼承人是誰。
隻是在富察琅嬅的強烈乾預下,計劃直接破產,最後成為階下囚,關在牢裡等候處置。
琅嬅在知道雍正的死訊時,就派人去把他的近臣和皇室宗親都叫來了乾清宮。
幾位大臣帶著王爺去將正大光明牌匾後的聖旨取出來,宣讀聖旨。
琅嬅早就通過係統知道雍正定下繼承人是誰,就冇有做多餘的動作,一切由宗親做主!
最後弘昭上位,琅嬅被封為皇太後,親弟弟弘晏被封為鐵帽子親王,世襲罔替,不受皇權影響。
他還給自己的兩個哥哥封了親王位,四蛋革去黃帶子貶為庶人,趕出京城。
一個人努力多累呀,當然要發展下線,讓他們做自己的牛馬。
他把這些兄弟們和皇叔家的兄弟們,扶持起來幫自己乾活,卷不死,就往死裡卷。
琅嬅將自己的勢力一分為二交給兄弟倆,清音閣交給弘昭,錦樓交給弘晏,兩人相互扶持。
自此,兄弟倆才知曉自家皇額娘是個多麼厲害的人。
兄弟倆是雙胞胎,有心靈感應,自然不會對對方有所顧忌,也不會心生惡意。
弘昭開始改革,滿漢融合,從前滿漢融合是一句空話,現在纔是真正落實。
他大力提拔漢人官員,廢黜八旗製度,天下人都是平等的。
看到皇帝如此重用漢人,從前被打壓的鬱鬱不得誌,在此時都隨風消散。
如今他們得到重用,從內心散發出勃勃生機,隻想為皇上奉獻自己的一生,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八旗子弟的不滿,弘昭不放在心上,手中這麼多勢力,小小的不滿,有何解決不了的!
直接將鬨的最歡的幾人處死,將人頭掛在城門口示眾,再多的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前車之鑒還在那裡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