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皇後孃娘真是好性子。既然皇後都這麼說了,本宮也不能咄咄逼人,就能這麼定了吧,”
華妃還是覺得罰的太輕了,隻有讓她長教訓,才能不再犯。
但也不能太打皇後的臉,否則皇上會生氣的。
剛入宮的秀女對皇後有著天然的敬畏和好感,隻有一直生活在宮中的眾人才知曉皇後的真麵目!
皇後進宮後廣施小恩小惠,進一步鞏固自己中宮的位置和形象。
她表麵上關心所有人,這讓大家對她少了幾分防備。
隻是眉莊早就察覺到皇後心機深沉、善於偽裝。
就如今日覲見,她的話冇有一句是無用的,總是用言語讓人無知無覺的被挑撥,還會真心感激皇後為自己解圍,為自己著想。
這一波事情完結,眾人又接著認識殿中的其他人,有的展示了善意,有的惡意滿滿,有的遊離在眾人之外,有的表麵善良內裡惡毒。
八人也算是對潛邸眾人有了淺顯的認識,至於後續如何,隻能慢慢瞭解觀察。
◎
覲見結束,皇後就叫散了。
夏冬春因覲見時和安陵容說話,安陵容不搭理自己而生氣,想找她麻煩。
但是安陵容早就跟著瑞嬪回承乾宮了,她也隻得作罷。
自己也跟著富察怡欣回了延禧宮,名場麵“一丈紅”還冇上線就消弭於無形之中。
隻是甄嬛回碎玉軒的路上,還是在禦花園看到了“泡福”
她回到了碎玉軒直接抱病,後宮眾人反應不一,眉莊隻覺得甄嬛的手段還是那些,皇後覺得甄嬛不中用,華妃覺得諷刺……
新人進宮的這三日,皇上一直住在翊坤宮安撫華妃的情緒。
新人覲見後,皇上就要進後宮了,眾人心裡都有想法,也知道自己和眉莊差距過大,但也會想“萬一自己是那個意外呢?”隻等皇上宣誰第一個侍寢了。
這一次,眉莊自然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了。
養心殿的皇上已經戌時(晚上19:00——20:59)還在批閱奏摺,殿外的徐進良已經從晚膳時等到侍寢時間了。
他苦著一張臉,為難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對於皇上愛政事的行為毫無辦法,自己也不敢打斷皇上,隻得對著旁邊打盹的蘇培盛說:
“我的好哥哥,快幫幫我吧,太後說要是皇上再不進後宮,就要了弟弟我的狗命。”
蘇培盛被吵醒,幽怨的眼神看著徐進良,聽到他的話,算算時間也戌時了。
夜深了,皇上還在忙於政務,他走了進去,打斷皇上批奏摺,
“皇上,夜深了,您也該休息休息,不要總是忙於政務。
到翻牌子的時間了,敬事房的徐公公已經等候良久……”
聽到老奴的關切之語,雍正心中也甚覺妥帖,“罷了,讓他進來吧!”
殿外的徐進良聽到蘇培盛的拍掌聲,也顧不得多想,帶著兩個小太監就把眾嬪妃的綠頭牌拿上來了。
雍正看了一圈,冇有自己小手辦的綠頭牌,就來口問:“莞常在的牌子呢?”
蘇培盛作為禦前大總管,後宮發生何事他都是要知曉的,就怕皇上詢問原因時,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當了那麼多年的大總管,這點覺悟還是有的,他就向皇上解釋了原因,
“回皇上的話,莞常在合宮覲見時不知規矩,站錯了位置,被華妃娘娘禁足一月,抄宮規三十遍以儆效尤。
莞常在回宮時,在禦花園偶遇自殺投井的宮女,心悸受驚,突發時疾,需要隔斷靜養。”
皇上聽到這樣的原因,心中對甄嬛的第一印象就變差很多,留下不知規矩,身體不好的印象,
“既如此,就讓她好好養著吧,冇事彆出來了。”
言外之意就是禁足,這一句話就決定了後宮眾人對甄嬛的態度,奴才大多是看主子眼色行事的,這下好了,甄嬛自作自受了。
“就按照位分高低來吧,今日去瑞嬪處,”皇上緊皺著眉頭,選了眉莊的綠頭牌,
“好歹是嬪位,家中父兄又為朝堂貢獻良多,不用抬到養心殿,就賜她在承乾宮侍寢吧!朕這就去瑞嬪處!”
蘇培盛也知道皇上的意思,小聲讓小夏子提前去承乾宮稟報,討個巧。
小夏子緊忙腳都不帶停的跑到了承乾宮向沈眉莊道喜。
眉莊讓紫蘇給小夏子包了個大荷包,裡麵足足有十兩銀子,這十兩銀子已經很多了。
像小夏子這樣的禦前太監月銀還多點,普通太監一個月也就二兩,頓頓吃糠咽菜,白麪饅頭都算是美味佳肴了。
眉莊早知皇上會讓自己第一個侍寢,隻是不知皇上會直接來自己的承乾宮,這樣的榮寵太紮眼了。
後宮嬪妃第一次侍寢都是在養心殿,極少有人直接在自己宮裡承寵。
冇想到自己成為了這個特殊,這下子後宮眾人的眼睛還不得盯緊自己,自己要想想辦法了,好好計劃下後續了。
然後蘇培盛直接拍拍手,“擺駕承乾宮。”
養心殿的小太監抬著皇上的龍輦穿過半個後宮來到了承乾宮。
此時的承乾宮張燈結綵,熱鬨非凡,這可是上上榮寵,承乾宮眾人都歡天喜地的,眉莊也被眾人的開心所感染,淺笑嫣然,嬌美妍麗,顧盼生輝。
雍正到了承乾宮門口,看著在宮門口等著的嬌媚美人,目光如炬,好似要將眉莊射穿一般。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眉莊也目光灼灼,麵帶羞澀的看著皇上,身姿嫋嫋的向皇上行了一禮。
眉莊看著眼前的老橘子皮,心裡嘔得慌,原主怎麼就沉溺在他虛假的利用中呢?
家世寵愛並不長久,自己一定要堅守內心,不要因為帝王的寵愛而迷了心竅,失了心智。
“平身,愛妃請起,”雍正邊說話,邊把眉莊扶起來。
他搭在眉莊手臂上的手,暗暗摩挲著指下絲滑如玉的肌膚,眼中的暗色更深了幾分。
眉莊感覺到雍正的動作,這個老色胚摸著自己的手。
眉莊隻覺得自己臟了,雍正眼中的**快要噴薄而出,恨不得將眉莊就地正法。
雍正拉著眉莊的手就往正殿走,跟在後麵的眾人看著兩人身上圍繞的曖昧氛圍,都會心一笑。
蘇培盛隻覺得在碎玉軒的崔槿汐選錯主子,押錯寶。
單看她的臉,就知道瑞嬪娘娘一定會升到高位。
看陳東海這老東西的老菊花臉就知道他一定會仆憑主貴,真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