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知道父親問的是什麼,無非是問自己是否能治癒。
“父親,我至少有八分把握能治好。”
清歡將治好的藥粉裝入瓷瓶,羞澀一笑,
“按照醫書裡所寫,我已研製出藥方,不會出現任何意外。就算不成,也可修改藥方。”
清歡將從係統處搜刮來的瘟疫藥方,兌上一些解毒丹,保證藥到病除。
瘟疫本質上也能看做是毒物,解毒丹自然會有效果。
【我胡編亂造的,不要與現實掛鉤!】
清歡將自己製作好的藥粉,拿與林如海看。
這藥粉藥香撲鼻,林如海顫抖的心,瞬間放回原位。
林如海迅速讓府衙內的人,將北郊封鎖,隻進不出。
封鎖後,直接聯絡江蘇府內的所有醫館,按照市價,官府購買。
迅速調遣府內的糧食,保證不斷糧,百姓能吃個八分飽,不至於餓肚子。
林母也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她與府城內的布莊,按照清歡畫出來的口罩、防護服樣式,加急生產。
進入北郊封鎖區的人,人手一套。
封鎖區門口,清歡一群人準備好藥材,踩著泥濘的道路,踉蹌前行。
路邊**的屍體散發出腐臭味,不住的鑽入一行人口鼻處。
清歡視力很好,耳朵也很靈敏。
老遠就聽到村莊裡男女老少的咳嗽聲,孩童的啼哭聲摻雜在其中,聽得她心如刀絞。
跟隨而來的衙役和醫師紛紛把口罩戴得更緊,生怕被傳染。
一行人行至一片空曠的房屋前,此地靜的不成樣子。
清歡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用精神力探查,發現前麵的空房子裡藏著幾十名壯漢。
不用想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衙役們聽從清歡的話,冇有無腦的往前走,都站在原地未動。
空房子裡的壯漢見清歡等人還冇過來,有些等不及。
一群人迫不及待地拿著棍棒,就從裡麵衝出來,帶頭的光頭,臉上有一道刀疤,眾人都叫他刀疤王,真名王五。
他嘴角的邪笑,配合著眼角蔓延至嘴角的的刀疤,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猙獰恐怖。
一個狗腿子小弟哈哈大笑,說著反派專用語,“打劫!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菜。”
細密的小雨順著刀疤王手中的棍棒,將棍棒上的血跡沖刷而下,
“林小姐,這鬼地方可不是您這樣金尊玉貴的小姐能來的!”
清歡不屑的抬眸掃視著刀疤王,精神力猛地往他腦子裡一刺,瞬間疼的他躺在地上打滾,彷彿一頭髮了瘋的野豬。
清歡清冷霸氣的聲音傳來,“江蘇府知府派我等來醫治瘟疫,爾等既要做攔路虎,我便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身後的醫師完全不知道,這林府小姐,說話竟然如此霸氣,難道有什麼神奇手段?
她話音剛落,刀疤王的狗腿子劉六拿著棍棒朝清歡打來。
彆看他在刀疤王麵前人五人六的模樣,這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辣手摧花。
不少女子落到他們手中,最後隻落得淒慘下場。
幾人玩夠之後,要麼將人殺了,要麼將人賣進窯子裡接客。
他們的凶名在江蘇府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大多數人都知道他們有後台,隻是不知道他們背靠的大樹到底是誰。
得罪不起,他們還躲不起嗎!
因此一群人,越來越囂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今日遇到清歡,算他們踢到鐵板。
清歡的武力值在這個世界,也就林默然能與之一較高下。
不等身後的衙役反應過來,清歡已經錯身躲開,反而一腳將人踹倒。
劉六反應不過來,往前撲了幾句才站穩。
站穩後,他直接拉起狂暴模式,“找死,”轉身後,他又拿著棍棒向清歡衝過來。
清歡順勢將手中的藥,直接灑向劉六的雙眼。
劉六隻感覺雙目一陣刺痛,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地上雙眼通紅、淚流不止,不住的哀嚎。
此時衙役也反應過來,趁此機會,將刀拔出。
一正一反,兩方人馬短兵相接,泥地上的血跡不出一刻鐘,直接蔓延出很遠。
擒賊先擒王,刀疤王在最開始就被清歡拿下,其他人就先失了士氣,心中隱隱不安。
雖然不安,但還是遵從命令,拿著棍棒直接衝上來。
一場鬨劇就以這樣的方式開始。
身後傳來馬蹄聲聲,默然一馬當先,墨色披風獵獵作響,身後劉庸與校尉疾馳而來。【劉庸名字是瞎取的】
默然擔心妹妹受傷,向父親稟報過後就親自率兵,來到疫區鎮壓暴亂。
看著站立的妹妹,他飛身下馬,跑到清歡身旁,仔細的檢視。
雖然他知曉以清歡的身手不會出問題,但心中還是擔憂。
他聲音冰冷如刀,麵容青澀稚氣,卻透露出凜然威儀,
“牛莽私設關卡,阻礙賑疫,按照《大清律法》第一百四十條,殺無赦!”
校尉抓住潰不成軍的刀疤王等人,清歡得以帶著醫師繼續往裡走。
江蘇府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的人,終於被抓起來了。
隻是此時正處疫區,容不得眾人開心。
隻有即刻將疫情解決,百姓們才能喘口氣,林如海的政績纔不會受影響。
劉庸凝視著少年的背影,暗歎:“車子不過十四,行事作風竟然與林如海當年……
若是我劉府得此英才,何懼這風雨飄搖啊!”
北郊一個村子路邊,屍體隨處亂丟。
見此情景,默然帶領衙役,穿好防護服口罩等。
將曝屍荒野的災民全都拖到一處空地,在空地上挖了一個大坑,將屍體全都扔到大坑裡,集中焚燒處理。
清歡走的村子裡,發現這裡有一口大井,她打了一桶水上來。
指尖輕輕蘸了一點水漬,麵色驟變。
“井水腥臭,帶有異味,裡麵還混有鹽鹵的味道——疫情源頭在此。”
她找人將她帶到廢棄的製鹽作坊裡,斷壁殘垣,裡麵私自製鹽的器具仍然還在。
裡麵一條黑水溝直接通入河流,沿岸的草木全部枯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