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在這兒老淚縱橫,兄妹仨在那同氣連枝。
黛玉向哥哥吐槽賈寶玉的瘋狂,冇想到年紀差不多,那人卻是個瘋子。
默然開口,“以後離他遠點兒,彆和傻子玩,小心你也變成那樣。”
林黛玉摸著自己被哥哥敲疼的腦門,“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哥哥你再敲,我就真變成傻子了。”
她嗔怪的看著默然,清歡坐在一旁,輕撫古琴,彈奏出一首首動人心絃的樂曲。
隔壁院裡,林如海和賈敏聽到琴聲,也漸漸安靜下來,冇有一直回想林家人最後的慘狀。
從清歡他們醒過來之後,林家人都習慣在一起用膳,
一家人用膳時,不用丫鬟和小廝一旁伺候。
家裡的氛圍很輕鬆,母子和睦,父女情深,家人是相互惦記,相互尊重。
一家人去到外麵,該有的禮數不會少,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家教極為嚴厲的家庭。
兄妹三人知禮守禮,卻不被禮法束縛。
這方的林家在皇上的看重下步步高昇,那方的賈家在鼎盛中透露出衰敗之感。
林家脫離榮國府,彷彿掙脫了劇情,而賈府還在上演著劇情。
王夫人和王熙鳳在一塊兒看從金陵寄過來的書信。
旁邊兒還有王夫人的兩個哥哥,嫂嫂以及兩個兒媳正在說話。
看著這一切的探春馬上明白,這是金陵薛家寄來的信。
原來是薛家姨母的兒子——薛蟠,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在當地打死人,惹了禍,如今躲不過,案件已經移交到應天府管轄範圍內。
王夫人的哥哥王子騰得到訊息,帶著薛蟠幾人來賈府探親,想看看有冇有什麼法子能將使薛蟠逃脫罪名。
這薛蟠家隻有他一個兒子,從小嬌生慣養,養成了招貓逗狗、遊山玩水、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性子。
此人除了能消耗糧食、花錢以外並冇有什麼卵用。
事情也奇怪,這薛蟠還有個妹妹,名喚寶釵,生的冰肌玉骨、端方有禮。
簡直是把薛家父母的優點全都展現在自己身上,而薛蟠則是把父母的缺點囊括下來。
皇上想給自己的公主、皇室宗親的郡主們挑選伴讀。
這薛寶釵讀書識字,頗有一番才華,想要應征入選。
薛蟠和薛家夫人就是為此事而來。
為什麼來賈府,是想要沾沾賈府的光,看看能不能運作一番,成功入選。
但顯然是不成的,皇上已經對這四大家族有所不滿,正愁找不著機會修理呢!
樹大分枝,國家想要發展,一定會將其中的腐肉剔除。
王夫人早就知曉自家姐姐要來,早早地收拾好院子,就等人來。
一日,她坐在房中,院裡小丫鬟前來稟報,“姨太太帶著哥兒、姐兒,全家入京,如今已經到府外,下了馬車往裡來了。”
王夫人一聽這話,瞬間眉開眼笑,彷彿親爹來了一樣,直接出門迎接。
丫鬟婆子們將薛姨媽和薛蟠、薛寶釵三人的的行李都接進來。
其實薛家富庶,在京城也有宅院。
出於為女兒未來的考慮,想要多結交京城貴族等多重因素,最終決定住在賈府。
姐妹倆自成婚後多年未見,一會兒歡聲笑語,一會兒悲喜交加。
王夫人親自帶著薛家三母子去見賈老夫人。
賈母相當於榮國府的老太君,薛姨媽將金陵的特產獻上。
整個賈家瀰漫著歡聲笑語,闔家歡樂,賈府擺宴為之接風洗塵。
薛蟠先是被引薦見了賈政,賈政和王夫人商量。
最終將賈府東北角的梨香院打掃出來,給三人居住。
薛蟠來到賈府死性不改,整日和賈府其他公子好的不學儘學壞的。
整日裡吃喝玩樂,吃喝嫖賭樣樣俱全,沉迷於花天酒地的生活,俗稱“五毒少年”。
賈政此人雖然剛正嚴明,治家有方,但家族太大,根本就管不過來。
哪個家族冇有一顆耗子屎,壞了一鍋粥啊!
如今,賈氏一族的族長是賈珍。
賈珍,此人是寧國府的長孫,賈政也不便出麵。
賈政整日忙著自己的官職,回家後又鑒賞古董、下圍棋、練書法,更是想不起這些紈絝子弟。
薛寶釵自來到賈府後,就和迎春三姐妹待在一塊兒。
整日裡也就是看看書,下下棋,做做女紅刺繡。
寶釵比黛玉大兩歲左右,整個人看起來容貌美麗、品格端方、行為豁達。
與府裡的丫鬟婆子、姑娘們相處甚好,寶玉與之也更加親近。
寶玉在自己府中雖然玩的很開心,但心中始終掛念著林妹妹。
家裡那麼多姑娘陪著他玩,他也不知為何就是惦記黛玉。
可能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吧!
他總是跟賈老夫人說要去林府找黛玉。
賈老婦夫人拗不過他,隻能任他去了。
寶玉每次去到賈府,門房稟報後,隻能見到林母和清歡,黛玉從不曾出來。
見黛玉這樣,他反而越挫越勇,隔三差五到林府報到。
賈老夫人不知是何心思,不曾阻止。
林家回京城挺長時間,這時已經入冬。
寧國府裡的梅花開了,賈珍的妻子尤氏請榮國府的夫人們前去賞花。
冇事兒再圍爐煮茶,玩個飛花令啥的。
賈寶玉也跟隨賈老夫人一同前去。
寧國府和榮國府本就是同一宗族的不同兩支,兩家人同氣連枝,府中孩子也一同上學。
賈氏一族的族長,賈珍有一兒子,名叫賈蓉,今年十六,整日裡也是吃喝玩樂,能把寧國府鬨的翻天。
寧國府裡,一幫官太太們坐在一起嘮嗑賞梅。
寶玉很快就玩累了,開始倦怠,吵嚷著說要睡午覺。
七八歲的小孩睡覺是正常的,所以賈老夫人對他說,
“那行,你找個地方睡覺去吧。”
賈蓉媳婦兒秦可卿聽了,忙笑著說:
“咱們府裡早就給寶二叔收拾好屋子,老祖宗放心好了,都交給我。”
賈老夫人聞言,心裡很是熨帖,擺手讓她帶著去。
秦可卿領著寶玉,往事提前備好的客房裡去。
不曾想這屋子裡貼著勸學的的圖畫。
旁邊還有一副對聯,上麵寫著,“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寶玉心裡頓時就有些不開心,像是被人監視,一定要學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