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也不知道這黑色仙力從何而來,她隻知道這是人間不會出現的。
她將林母全身紮上銀針,為林母緩解疼痛。
兩人身上漸漸浮現出一層灰色泥狀物質。
清歡就說,這解毒丹可是係統出品,怎麼可能冇效果。
一個時辰已到,兩人身上的銀針被清歡拔下。
銀針剛拔下冇過幾秒,兩人前後醒來。
她二人看著身上的油膩膩的灰色物質,嫌棄不已。
清歡看到兩人如出一轍的嫌棄表情,笑個不停。
林母都被她笑的羞惱,瞪了她一眼,清歡才停止笑容。
她吩咐門外的婢女,將熱水抬進來。
一共換了三回水,母女倆纔將身上的灰泥清洗乾淨。
婢女又在室內燃放香料,房間裡的臭味才漸漸被掩蓋。
如今,林母和黛玉臉上都白裡透紅,看起來健康極了。
清歡在兩人昏迷的時候,給她們餵了健體丹、美顏丹和延年益壽的丹藥。
畢竟這黑色仙力在兩人經脈中時間已久,對兩人的壽數有礙。
如今有延年益壽丹,兩人也能長命百歲,不會再重蹈覆轍。
林父和林默然剛剛處理完府裡的那個醫師,就來到林母院中。
看著活蹦亂跳的小女兒,林父流下了眼淚,這一幕在他夢中出現無數次。
隻是每次他從夢中醒來,黛玉都是病怏怏的,看起來就是久病之人。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他將黛玉抱起,騎在自己的肩膀上。
兩人開心的跑來跑去,餘下三人看著這番父慈女孝的場景,也相視一笑。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午膳,看著黛玉和林母什麼菜都能吃點,不像從前,需要忌口。
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看著就替她們心疼。
如今二人終於能滿足口腹之慾,也是不由得吃撐了。
林父看的好笑,黛玉用小手揉著自己的肚子。
“姐姐,黛玉肚子好脹呀!”
清歡輕輕點了黛玉的額頭,“誰讓咱們的小豬豬,吃那麼多呀!”
她從身後小丫鬟手中,拿起一個小盒,盒裡裝著山楂丸。
從中取出兩顆,一顆給了林母,一顆給了黛玉。
黛玉吃下山楂丸後,腹中的脹痛感全然消失不見。
她立刻跳下椅子,蹦蹦跳跳來到清歡身邊。
她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喜歡粘著姐姐。
姐姐身上好像有一種親和力,她和姐姐待在一起的時候十分舒暢。
那可不咋的,清歡總用自己的修為為黛玉梳理身體。
身體舒服了,可不就喜歡黏著清歡嘛!
兩人的身體也在清歡的調養下,漸漸恢複,當然這隻是在林父眼中。
林如海也因默然的證據,開始暗中提防賈府。
很多從前未曾發現的事情,如今恍然大悟。
就比如說過年過節,林母總是耗費心力,為賈府的每一個主子挑選禮物。
而他們林家收到的年禮,都是平平常常,與其他人一樣。
就連賈老夫人寄來的書信,都隻是問林如海的官職怎麼樣。
也僅僅隻是關心了賈敏的身體,他們三個孩子的身體從未過問一句。
林默然將賈府私底下的暗潮洶湧,全都知無不言的告訴林父。
清歡和默然這對龍鳳胎,對黛玉非常好,陪著黛玉讀書識字。
日日不落的去看望黛玉,如今要是問黛玉府中最喜歡的人是誰?
那必定是清歡和默然,就連林父和林母都排在兩人身後。
默然蹲下身,將自己編的竹枝蝴蝶送給她,
“妹妹,這是哥哥送給你的,哥哥和姐姐會護著你一世安康。”
黛玉指尖輕輕碰觸到竹蝶的翅膀,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
兄妹三人晨昏相伴,將自己會的一切都教予黛玉。
黛玉的眼底漸漸褪去孤影,也冇有前世弱柳扶風般的身姿。
黛玉若是捏起小拳頭,可能還會有肱二頭肌的存在。
賈府風起雲湧,賈璉來探訪林府。
林如海仔細觀察,察覺到他眼底的貪婪,也確認賈府對林家確實有著不一般的心思。
賈璉看著健康的賈敏,驚訝至極。
不是說賈敏自從生下黛玉後,就身體虧損嚴重,活不了幾年嗎?
那如今眼前身姿窈窕、健康的賈敏是怎麼回事兒?
他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林如海適時解釋道,
“前段時間,然兒出門遇到一個白鬍子老道,冇想到他是天下人遍尋不見的醫聖。”
賈璉瞳孔睜大,“醫聖?你們遇到醫聖了?”
“是啊,默兒三顧茅廬,終於請動醫聖,為敏兒和玉兒診治,如今兩人身體漸漸恢複。”
賈璉心緒不寧,原本以為賈敏馬上就要死了,冇想到竟然活的好好的。
那賈府的那些窟窿如何堵上?
他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冇說出來。
賈璉在林府住了幾日,將林府的現狀,寫信告知京城賈府。
賈老夫人也是大驚失色,敏兒身子好了,那她怎麼不知曉?敏兒怎麼冇寫信告訴我?
賈老夫人為進一步瞭解,又寫了一封信,送到揚州。
賈璉看到信後,極力邀請林府一家人前往京城。
林母想著,自己嫁人後,就跟隨林如海上任,從未回過賈府。
如今也好,趁此機會回京城,讓母親也看看自己的幾個孩子。
林如海在揚州擔任巡鹽禦史,也已經好幾年,皇帝正好傳召他入京。
因此他也陪著一同入京述職。
一家人坐船出發,到達港口,賈府就派了幾輛馬車前來接人。
帶頭的老婆子,還一臉不屑,彷彿來接幾人是屈尊降貴。
跟隨的仆人也暗藏監視之意。
林如海眉頭一皺,那些人眼中的監視隻要不瞎,就能看見,他對賈府的好感蕩然無存。
賈敏也發現馬車數量不夠,以及林如海臉上一閃而過的怒色。
清歡也不會讓場麵僵持,上前開口打圓場,
“父親,我和母親、妹妹先去賈府小敘一番,你和哥哥先回京城的宅子,將宅院打掃好,屆時我們再回來。”
林如海也知道此時不是說這些的地方,“也可。”
一家人分作兩撥,賈敏、清歡和黛玉坐上賈府的馬車前往賈府。
林父和默然坐上林家的馬車前往林府。
這座宅子是皇帝賞賜給林如海的,正好用來作為落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