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下令,讓眾人研究軍艦,屆時,將開拔海外。
永琪誓要鑄造出軍艦,打破海上平靜!
夜幕西沉時,乾清宮裡燭火搖曳。
乾隆與皇後看著天上的星星。
乾隆自來到這個世界後,就冇有繼續選秀,他做不到四五十的年紀去禍害小姑娘。
坐在一旁的皇後,也心緒翻湧。
不知為何,自那一年木蘭圍場後,皇上變得威武霸氣,後宮也不再聲色犬馬。
皇上陪伴最多的人竟是自己,雖然冇有做那等事,但兩人相處融洽,和諧美滿。
兩人忽然談起研究院,“朕如今開展的新政,皆如同火種,若成,可焚燒積弊,讓大清煥發新的生機。”
皇後指尖輕撫他掌心的薄繭,“皇上此舉,如同博弈者,步步驚險,最終都會成功。”
乾隆輕輕攬過她的肩,柔柔的夜風攜同星輝入懷。
乾隆心想,他不會讓大清再步入後塵。
兩人趁著月色,蓋著被子聊天,實在抵擋不住睏意,沉沉睡去。
訥親府邸,密信攤開放在桌上。
研究院的工匠房裡什麼都冇有,蒸汽機的圖紙也封存在鐵櫃裡。
他咬牙切齒道,“皇上用奇淫巧技蠱惑人心,必定會動搖大清的江山。”
他心裡不忿,都是努爾哈赤的後代。
憑什麼你是皇上我是臣子,憑什麼我日日跪於你,憑什麼?
他勾結禮部,想要煽動朝堂,流傳“蒸汽機損傷龍脈”的謠言。
但誰敢?
皇上的決心,天下人皆知。
他無奈勾結鄉紳土匪,讓他們聚集在京城鬨事。
法不責眾!
乾隆早就從係統處得知,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他自投羅網。
不出乾隆意料,京城的大街上,鄉紳豪強,紛紛聚集,想要逼近皇宮。
乾隆直接派出軍隊鎮壓!
不出意外,鬨事之人,全被投入大牢,不關他個十天半個月,絕對出不來。
同時,乾隆也將訥親和鄉紳豪強以及禮部勾結的證據,全部整理出來。
第二日朝堂上,他當著眾大臣的麵,將證據甩在訥親臉上。
訥親本就心有慼慼,昨日得知眾人被抓起來的訊息,他就在家中坐立難安。
唯恐皇上查出什麼,不曾想今日就被問責。
當摺子甩在他臉上的時候,懵了一瞬。
臉上憤懣、怨恨的神情毫不掩飾,似是意識到自己的神情不對。
他連忙跪在地上,低頭整理神情。
再次抬頭,臉上俱是屈辱,彷彿乾隆在無理取鬨。
“求皇上明鑒,奴纔敢對天發誓,絕對冇有乾不利於大清的事。”
“嗬,死性不改,你好好看看地上的摺子。”
訥親聞言,撿起摺子看,他瞳孔猛地一縮。
冇想到自己與禮部勾結之事,這麼快就暴露了。
原本振振有詞的他,臉上的神情瞬間灰敗。
“求皇上恕罪。”
“恕罪,你不說你自己冇有背叛大清嗎?摺子上的證據,你怎麼解釋?”
“皇上饒命啊,這絕對是誣陷,是不是有人在誣陷老臣,老陳絕對不敢背叛大清。”
“死到臨頭了,你還敢嘴硬。”乾隆不屑的看向訥親。
“來人,將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再投入大牢。”
訥親冇想到皇上竟如此冷酷無情,慌不擇言的想要用鈕祜祿氏威脅他,
“皇上,你這麼對我就不怕鈕祜祿氏嗎?”
“嗬,這江山都是朕的。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乾隆完全不在意他的威脅,格局不一樣。
吳書來將摺子拿給所有人看,眾人也知道訥親到底所犯何事。
鈕祜祿氏原本就因為胤一事,遭皇上厭棄,如今更是不敢翹尾巴。
他們不敢求情,就怕皇上的新政用他們開刀。
坐在乾清宮的乾隆,知曉鈕祜祿氏的選擇,冷笑道,
“想要撼動朕新政改革的根基?就你們還不配。朕會以雷霆之勢,除儘天下**。”
聲音中的霸氣傳出乾清宮,等在門口伺候的吳書來也被震得胸中激盪。
他有預感,皇上所說的話一定會實現。
紫薇自從被容嬤嬤教導後,規矩禮儀完全不輸從小就教養的公主們。
這一世,她冇有機會認識福家兄弟,自然也不會長成戀愛腦。
守孝期內,她穿的一直都是淡色衣衫。
如今守孝期結束,她換上皇後準備的精緻華美的衣服。
讀書可以明智,紫薇以前的怨恨,也在書籍的充實下,消散殆儘。
如今她明媚嬌豔,反而對皇後心生感激。
冇有皇後的教導,也不會有如今脫胎換骨的她。
換了一身裝扮的她洗儘鉛華,綻放出獨屬於她的光彩。
紫薇推開漱芳齋的門窗,晨光熹微,陽光照射在桌案上的新決策上。
墨色沉沉,覆蓋了從前“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舊訓。
皇阿瑪讓她帶頭推廣女子科舉,原本她還有所顧忌,但皇阿瑪鼓勵她邁出步子。
她被塑造成“孝女典範”,也在眾姐妹的幫助下,為女子提升地位。
眾姐妹一同在尚書房讀書,女子在這世上,也當有一席之地。
兩年半的時間,也到女子書院檢驗成果的時候。
她向皇阿瑪提交奏摺,請求與三年一次的科考一同舉行。
乾隆批準,本就是提升女子地位,如今也要檢驗檢驗成果。
半年後,女子書院在公告欄貼出告示。
首開女子科舉試點,不限出身,隻考策論、算學、農工三科。
告示如同在水中丟下了一塊石子,激起驚濤駭浪。
朝廷上的保守派,全都上奏,想要駁回溫璟公主的請求。
最開始眾人隻對女子學院感到驚奇,並冇有想太多。
如今竟然想讓女子一同參加科考,就是不行。
世間之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女子就應該在家中做個賢妻良母,不應該出來外麵拋頭露麵。
這個溫璟公主真是個禍害,回宮就引的皇上改革。
如今更是要讓女子步入朝堂,怎麼可能。
有辱斯文!爾等不屑與我為伍!
禮部尚書陳兢即刻上奏,“牝雞司晨,女子入仕,國綱必亂。”
朝堂上的附和聲,嘰嘰喳喳,如同幾十隻鴨子,吵的乾隆腦瓜子嗡嗡的。
“爾等放肆!”
【先發兩章,剩下一章還在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