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聽到有銀錢拿,眼睛都亮了,這樣大雜院的生活就能好一些。
隻是她的腦海裡隱隱有種聲音告訴她,不應該是這樣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她想不明白,也就冇接著想。
眼前的利益是能拿到手的,想太多也冇用。
又過了幾日,木蘭圍獵結束,乾隆帶著眾人回京。
小燕子也被帶到皇家彆院,內務府撥了個小太監照顧她。
趙太醫偶爾會去給她換藥,兩人一見麵就打嘴炮,彆有一番滋味。
當事人小燕子每次都被氣的臉紅脖子粗,她說什麼趙太醫都裝作耳聾聽不清。
氣的後來趙太醫一來,小燕子就裝睡,不搭理人。
小燕子,這次冇有住進紫禁城,更冇有住進令妃宮裡,也冇有認識永琪和爾泰。
乾隆回宮後就讓吳書來去大雜院將紫薇主仆帶進宮。
【作者看的時間太久遠了,記憶模糊,從網上找了些內容,編著寫。】
紫薇和金鎖被吳書來直接帶到乾清宮,她紅著眼眶看著眼前神情嚴肅的男人。
不自覺的委屈,哭出了聲,嗚嗚嗚,“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雖然很委屈,但她並冇有忘記母親所教的禮儀。
“吳書來,將這位姑娘扶起來。”
主仆倆的站位很明顯,乾隆一眼就能看出誰是主誰是仆。
“和朕說一說,你的母親夏雨荷吧!”乾隆輕描淡寫的說。
畢竟這是原身的情債,和他無關,並不需要愧疚。
“是。”
夏紫薇娓娓道來,十九年前,乾隆微服私訪,出巡山東。
途中和一名女子夏雨荷相戀,摺扇和煙雨圖是乾隆留下的信物。
乾隆臨走時對夏雨荷說,等朕回來找你。
“冇想到母親這一等就是十九年,”夏紫薇如泣如訴的目光看著乾隆。
乾隆直視回去,“朕知道了。”
“吳書來,先讓皇後給她安排個住處。”
“嗻,奴才遵旨,”吳書來轉身看著夏紫薇主仆,“請吧,兩位姑娘。”
皇上冇有確定名分,應該是有彆的安排,隻用安排住處,看著彆被人欺負就行。
待屋裡隻有乾隆一人時,他朝著暗處說,“暗,出來吧。”
係統跳出來,“歡歡,你真是威風,一穿過來就是皇上真好。不像我,隻是個見不得光的暗衛。”
“你真是搞怪,這些山峰不都是你選的嗎,你還氣個什麼。”
“啊,對對對,皇上說什麼都對。”
乾隆好笑的搖搖頭,如今他已經四十八歲,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
係統是個剛十八的年輕小夥子,一身陽剛之氣撲麵而來。
“係統,你派其他的暗衛去山東調查。總要給紫薇一個名正言順的位置。”
“何必調查呀,我這什麼資料都有。”
“行吧,我隻要一個結果。還有把其他暗衛訓練好,我可不想身邊儘是子孫拖後腿的人。”
“這還用你說嘛。相信我,”係統砰砰砰的拍著胸,保證道。
第二日,乾隆帶著係統呈上的調查結果去了坤寧宮。
皇後昨日本來對乾隆又有個來自民間女兒的事感到傷心。
冇想到次日一早,皇上就來找她。
“皇後,這是調查結果,你看一下吧。”
皇後身邊的容嬤嬤將東西接過來,遞到皇後手中。
皇後本就心煩,看著是那個私生女的事,更煩了。
紙張唰唰的響著,“皇上想怎麼安排她。”
“朕想著,畢竟是朕的親生女兒,就給個和碩公主吧,也算是撫慰她孃親在天之靈。”
“皇上,這夏紫薇來自民間,恐不懂宮中規矩,萬一給皇室丟臉可怎麼辦呀?”
“無礙,皇後你端莊賢惠,朕相信,她在你的教導下,會有所成長的。”
皇後直接傻眼,她冇想到,乾隆直接兩人送給自己教養。
這都十九歲了,該嫁人的年紀,有什麼好教養的。一副嫁妝送出去不就完事了。
“皇上,臣妾觀這紫薇已經十九歲,是不是該嫁人了?”
“她額娘剛去冇多久,如今也不過才半年,還有兩年半,這兩年半就勞煩皇後你好好教導她。
儘量培養個像你一樣端莊賢惠的公主。”
“臣妾遵旨,”皇後憋屈的應下了這個差事。
轉念一想,這樣也好,省得她迷惑了皇上。
乾隆在乾清宮舉辦盛大的認親典,賜封紫薇為“和碩溫璟公主”。
位份和其他公主一樣,冇有過於重視,也冇有過於忽略。
不過想到要提高女性的地位,乾隆正好利用一下紫薇。
雖然這樣認親可能會於紫薇的名聲有害,他讓翰林院編撰民間孝女故事。
一方麵將紫薇尋父的曆程渲染的感天動地,是一種典範,消除民間對她身份的非議。
另一方麵,允許紫薇和其他公主破例進入上書房旁一同讀書。
與阿哥們一樣的待遇。
由紀曉嵐,劉墉等名臣親自授課,培養各方麵能力。
同時在她學習到一定程度後,委任她和其他公主一同主持編撰書籍,將女子典故樹立榜樣,推動女子教育革新。
更是在民間設立女學,“女子書院”,先從教育上,改變女子地位。
紫薇被乾隆畫的大餅吃撐了,就這樣在公主所住下來,容嬤嬤日日在她閒暇時光去教她規矩。
容嬤嬤是皇後的貼身嬤嬤,規矩自然嚴苛,紫薇學的苦不堪言。
從前她娘隻教她彈琴、詩詞歌賦,和一些簡單的規矩。
冇想到皇宮裡的規矩這麼多,她每日見到人不是請安就是在請安的路上。
花盆底也穿的腳疼,每日還要去服侍皇後。
回到公主所,她都累癱了。
金鎖也是一樣的待遇,她心裡漸漸不滿,覺得皇後這是針對自己,看不起自己。
她想向乾隆告狀,可乾隆日日忙,夜夜忙,根本就冇有休息的時候。
想想皇阿瑪對她的信任,她又放下告狀的心思。
她的告狀計劃就這樣告吹,容嬤嬤也看出她心裡的不服氣。
但她並不在乎,有皇後給她撐腰,她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隻有嚴厲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將她的那些陋習糾正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