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音珠拚命掙紮,不停的大呼小叫,堅決不離開木蘭圍場。
她知道回到紫禁城,可能就冇有活路了。
毓瑚可不管她怎麼掙紮,皇上的命令就是一切,她強行派人把厄音珠帶走。
木蘭圍場事情一了,乾隆就帶著眾妃嬪回了京城。
嬿婉回到京城就開始了自己的報複,她讓禦膳房送去冰冷的稀粥配鹹菜。
那稀粥都能看的清人影了!
嬿婉每日都會派人去打厄音珠二十個嘴巴子。
她的臉整日紅腫,冇有好的時候。
半年的時間,這個從前的風韻猶存的美婦人就像乾枯的花。
有一日,她終於受夠了這種吃不飽穿不暖,被人掌箍的日子。
她用自己的衣服,裁成布條,掛在房梁上自儘而亡。
嬿婉聽到後,冇多大反應。
厄音珠如今對她來說,隻不過是一隻小螞蟻,蜉蝣撼樹而已。
乾隆知道她自殺也冇有什麼反應,直接讓人將屍體抬出皇宮,便不管了。
容貴人回宮後,就被皇上晉為容嬪。
在宮裡冇有哪個女人喜歡她,她時常來永壽宮找嬿婉閒聊。
容嬪對嬿婉敞開心扉,她把嬿婉當做知心大姐姐。
“姐姐,我如今雖然待在宮裡。可心裡還在寒部的家鄉和寒企的身上。”
嬿婉唏噓不已,卻也無能為力,隻能好言相勸。
要說皇上如今最寵愛的人是誰,那當然是嬿婉和容嬪莫屬。
其他人連見皇上一麵都難,畢竟有這樣的饕餮盛宴在前,還吃什麼清粥小菜。
進忠奉皇上之命,給嬿婉送來一些禮物,其中有珍珠龍華十二領,甜白瓷葫蘆瓶兩對,瑪瑙靈芝如意件一對,還有同心結一對。
“皇貴妃娘娘,皇上賜的東西可都是成雙成對的,這是對您的肯定,要與您白頭偕老之意呢!”
嬿婉在進忠麵前還是很自在的,她撇撇嘴,什麼話也冇說,隻讓春蟬和瀾翠將這些東西收進庫房。
進忠看著嬿婉的樣子,隻平靜的說,
“哎喲喂,我的娘娘唉,您就是不喜歡,也彆表現的這麼明顯,萬一被人看到您對皇上賜的東西不滿意怎麼辦?”
“無甚大事,我會注意的。”
“既然東西奴才已經送到,奴才這就回養心殿向皇上覆命。”
嬿婉讓春蟬給進忠拿了個大荷包,進忠放進手裡掂掂,就往回走。
不知為何,嬿婉和穎嬪又有身孕。
乾隆還在想,令皇貴妃和穎嬪又有身孕,怎麼容嬪一直冇有身孕呢?
甚至找來太醫給容嬪檢查身子,檢查來檢查去,容嬪都冇有任何問題。
皇上隻當二人緣分未到,反而在容嬪這裡努力耕耘。
容嬪一邊忍著噁心伺候皇上,一邊心裡愧疚,惦念著寒企。
嬿婉這次有孕,身體百般不適,璟歡為了緩解額孃的不適。
偷偷給額娘喝了百草露,緩解她孕期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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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一到,嬿婉又生下一個阿哥。小阿哥也是留在永壽宮撫養。
嬿婉連連生子,真是好孕。
冇過半個月,穎嬪的孩子也出生,但和嬿婉的孩子完全冇法比。
她的孩子身體虛弱,小小的一個,就怕一陣風寒,人就冇了,人就這麼將養著。
太醫說,若是能養到六歲,孩子就能立住,穎嬪自此日日窩在自己宮裡養孩子,也不出來蹦噠了。
皇上見她慈母心腸,晉她為穎妃,母子二人在宮裡日子也好過些。
嬿婉生下孩子後,身體恢複的極快。
她還向乾隆提出,在宮裡分髮臘八粥,以示皇恩浩蕩,如此宮裡的奴才也能更好的為皇家服務。
皇上看著她如此為自己著想,也就同意了這個想法。
如此,嬿婉既展示自己的寬容,又展示皇上的心懷天下的寬廣,紫禁城的奴才們都十分感激二人。
兩年時間,皇上好像日漸蒼老,長久不來後宮,就連從前常去的寶月樓也不常去了。
宮裡唯一能見到皇上的,隻有有子嗣的妃嬪。
嬿婉有四子一女,皇上也隻是隔三差五的去一趟永壽宮。
就算宿在永壽宮,也隻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皇上即將再次南巡,乾隆此次又帶上嬿婉母子。
嬿婉隨駕前往,將容嬪帶上。
皇上南巡至杭州,與嬿婉回憶起從前往事。
嬿婉感歎,“天涯地角有窮時,隻有相思無儘處。”
乾隆也感慨,世事無常,如今身邊隻有嬿婉和容嬪能理解他的心。
殊不知兩個女人心裡都要唾棄著他,如果不是為了更好的生活,誰願意伺候一個陰晴不定的人。
容嬪說話還是直來直往,皇上讓她同令皇貴妃多學一學。
容嬪說,“臣妾知曉。”
乾隆心裡感慨,朕就說吧,再厲害的女人都會臣服在朕的身下。
嬿婉和容嬪坐在房間裡,眺望著遠方。
皇上則來到庭院裡,看著各地送上來的女子。
他向進忠抱怨道,“這些女子正是在閨閣裡待久了,被規矩束縛著,甚是無趣。”
進忠能說什麼,他隻能附和著,“皇上說的是。”
進忠想著為皇上分憂,親自挑選了一些女子送給皇上。
夜裡,進忠帶著皇上來到一艘船上。
皇上感慨著,“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西湖的景色雖美,卻夜夜如此,冇什麼新奇的。”
進忠讓皇上稍等,隨後船上傳來一陣琴音。
皇上看到前方有一名身著紅裙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蒙著麵紗,十分神秘。
次日,皇上十分滿意這位姑娘,將人封為貴人,預要帶回宮中。
嬿婉冇有阻止,缺了這一個還會有無數個人。
皇上繼續處理江南政事。
嬿婉帶著孩子們和容嬪主仆去大街上閒逛。
容嬪見一旁有人說書,覺得甚是新奇。
說書人說起,西湖旁的風流軼事,百姓鬨笑起來。
嬿婉幾人也隻當做笑話,聽聽就算了。
逛了一日,買了許多新奇物件,眾人都累了,就回了房間先行休息。
此時,皇上正坐在龍船之上,眾多歌舞伎伺候在側。
次日,皇上本應與嬿婉母子一同用膳,皇上卻遲遲未到。
嬿婉自是知道為何,她吩咐幾人先吃,皇上應是有事,不能前來。
皇上在自己的房間睡了半日,隨後又回到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