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心裡很難受,他在養心殿裡獨自借酒消愁。
眾人都以為他在為永璋的死而傷心,冇想到他心裡想的還是寒香見。
很快他就喝多了,他曾經派人去調查過寒企的身世。
他心裡不服氣,不明白寒香見為什麼會對寒企念念不忘。
皇上藉著酒勁,去給寒香見送新做的寒部服裝。
寒香見仍然對他置之不理,她為自己困在紫禁城而傷心。
“朕會待你好好的,你怎麼就不能看睜一眼呢?”
乾隆苦苦哀求寒香見忘記寒企,甚至要親自幫她換衣服。
寒香見不想讓乾隆碰自己,她賭氣用時鐘的指標自殘,並且以死相逼。
乾隆隻好躲在一邊,生怕自己的動作又刺激到她,他看著寒香見搖頭歎息,
“你怎麼就不能明白朕的心呢?”
太醫幫寒香見包紮傷口,但她拒不服藥,一心想著就此追隨寒企而去。
皇上見狀,隻得悻悻離開,還吩咐眾人不要把此事傳出去,以免引起六宮混亂。
皇上對寒香見束手無策,隻好嬿婉晚求助,讓她幫忙勸寒香見迴心轉意。
因為在他心裡,嬿婉從來都是溫柔小意,對待自己的事如同天條一樣執行。
幸虧嬿婉不知道,否則不得吐血,老孃的溫柔小意是用來幫你勸女人的?
嬿婉就此答應,她會儘力而為。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和,兩人都是倔驢,無論怎麼做都有人不滿意。
皇上一直鬱鬱寡歡,不知道出何心態,他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為寒香見祈福。
嬿婉硬著頭皮來見寒香見,投其所好的從她和寒企的感情說起。
寒香見在夜嬿婉說了很多心裡話之後,終於放下芥蒂,對嬿婉敞開心扉。
她詳細講述了她與寒企浪漫愛情故事甚至說想為寒企守節。
嬿婉表示很理解她傷心難過的心情,“寒企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這樣纔不算辜負了他的一片癡情。
你也不要忘了你的父親,還有寒部族人的期望。”
這些話全都說到寒香見的心坎裡,她漸漸釋懷,反正最愛的男人已經死了,嫁給誰不是嫁呢!
嫁給這天下之主豈不是更好,以後寒部族人也不用擔心了。
嬿婉見寒香見神色鬆動,也知道她這是想通了。
吩咐哈麗和古麗給寒香見端來蔘湯。
寒香見開口吃飯,嬿婉心裡五味雜陳。
從前是如懿開乾這一切,如今變成了自己。
真是錢難掙,屎難吃,要想在後宮過得好,就得討好皇上。
想想她就心煩,每天麵對著還不行,如今還得勸導他的女人了!
嬿婉心裡早就隻有自己和孩子,對乾隆的感情早就在重生回來的那一刻全都拋在腦後。
如今的小意討好也隻是為了讓自己和孩子們生活的更好。
她對乾隆從來冇有情深義重,有的隻是往上爬的決心。
她不想讓自己的命運在其他人手裡捏著,隻有自己主宰自己的人生纔是幸事。
皇上得知寒香見已經恢複飲食,氣色也好多了,甚至臉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
他欣喜若狂,即刻讓進忠通知嬿婉,午後邀請各宮嬪妃前往寶月樓,共賞京中美景。
寶月樓是皇上特意為寒香見建造的,宮外還建了祈福寺,與寶月樓遙遙相對。
嬿婉和眾妃嬪準時到達,看著新建的寶月樓。
走進去,看到裡麵金碧輝煌,全部是按照寒部宮廷裡的陳設擺放。
寒香見陪眾妃嬪一起參觀寶月樓,她已經認命了。
她也冇想到皇上會如此儘心,甚至把寒香見的族人安排在京城定居。
今日特意將這些人請到宮裡與寒香見見麵。
寒香見見到久彆重逢的親人,激動的熱淚盈眶,抱著自己的父親哭個不停。
妃嬪們心裡很不服氣,麵上卻不敢表現出來,隻能在暗地裡發發牢騷。
皇上也隨後趕來,為討好寒香見,特意穿了寒部的服飾。
他當衆宣佈封寒香見為容貴人。
寒部族人跪謝乾隆的恩典。
乾隆提醒眾人要與容貴人和睦相處,不要再平生事端。
寒香見知道,乾隆此舉就是為了脅迫她留在宮裡,永遠不要再有離開之意。
妃嬪們看了一會兒乾隆的獨角戲,覺得冇意思,就一個個的都離開了。
皇上當夜留宿在寶月樓,容貴人被逼無奈,隻好含淚屈從。
他向寒香見承諾,以後會好好善待她和她的族人。
第二日,眾妃嬪一早就來到永壽宮門口,等著給嬿婉請安。
冇過一會兒,容貴人也隨之趕來,身上穿的是大清的宮裝。
眾人都很吃驚,人群裡嘰嘰喳喳傳出了討論聲。
一群人按照位分進到永壽宮裡。
嬿婉叮囑眾人,要摒棄前嫌,多多包容容貴人,讓容貴人有事可以來找自己。
容貴人想單獨和嬿婉聊一聊,以穎嬪帶頭的人不屑的撇撇嘴,起身就告辭。
容貴人很感激嬿婉能夠真誠的對她,可她的心裡還有疑惑。
她不明白嬿婉明明知道皇上對她的癡纏,還能儘心幫忙勸說,為什麼不是和其他人一樣希望她去死?
嬿婉笑了笑,表示“本宮是大清的皇貴妃,不單單隻是皇上的妃子,更多的是對皇上的服從與責任。”
容貴人悄聲說道,“我可以侍寢,但不想生孩子,求求您幫幫我。”
嬿婉將璟歡搓的藥丸拿了一顆給她。
告訴她這是絕嗣丹,如果她下定決心就吃下去,不過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兩人都會屍骨無存。
寒香見冇有猶豫,接過丹藥就吞吃入腹。
她是真的不想生下乾隆的孩子。
皇上終於征服了容貴人的心,心情極好,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
他每日下朝後就趕去寶月樓,偶爾會去永壽宮看嬿婉母子,其他人的感受皇上不管不顧。
皇上得到的珍奇寶物,大部分賞賜給容貴人,少部分賞給嬿婉。
他對寒香見極為上心,甚至連寒部特有的沙棗花也移植了不少到寶月樓,隻是為了討她的歡心。
眾人紛紛向嬿婉訴苦,就連一向沉默寡言,毫無存在感的婉嬪也忍不住發牢騷,她已經六年多冇有侍寢。
她清楚的記得皇上的一切,一遍遍的描摹皇上的音容笑貌,整個宮裡都是皇上的畫像。
眾人甚至懷疑容貴人用了什麼旁門左道的法子勾引皇上。
嬿婉讓她們不要瞎說,儘力安撫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