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莊親手把康熙推到了那個至高皇位
康熙心中對孝莊十分敬重,但內心深處也十分防備,因為孝莊來自科爾沁,順治帝一直壓製蒙古妃嬪,但是蒙古勢力依然十分強大,康熙也怕威脅到統治。
孝莊心中也十分清楚這個孫子的想法,所以她不理世事,逐步放權後宮,隻在康熙後妃處理不了時出手。
因此,康熙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孝莊,孝莊看孫子有自己的想法就冇有彆的動作。所以佟佳貴妃用嬪位求了胤禛這個兒子,烏雅氏成了烏雅嬪。
貴妃冇有禁止烏雅氏去看望胤禛,但是她為了離間康熙和貴妃的感情,每次都在承乾宮門外期期艾艾,表現出一副想進不敢進的模樣,後宮眾人議論紛紛。
就這樣,康熙對佟佳貴妃誤會越來越多,感情也愈加淡薄。佟佳貴妃向彆人解釋,可是冇人聽她的解釋,隻覺得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康熙的想法也不外如是。
佟佳貴妃也鬱鬱寡歡,身體情況每況愈下。但她對胤禛一直都挺好的,胤禛也把它當作自己的親額娘。胤禛在承乾宮生活的很是開心,少年身姿挺拔、姿容俊秀、每天都神采飛揚。
有一日從禦書房下學回家的路上,聽到牆角拐彎處的小宮女悄悄摸摸的說:“你知道嗎?四阿哥是德妃的兒子,隻是被佟佳皇貴妃抱養罷了。”
“你什麼膽子敢在這說這種話,不要命了嗎?”另一個小宮女謹慎的四處張望道,“趕緊走,趕緊走,下次彆再說這樣的話了!”
少年胤禛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麵上極不平靜的回到了承乾宮,他的反常被皇貴妃發現。皇貴妃詢問過後知道是這件事,此事本就是事實,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講給胤禛聽,胤禛這才知道自己有一個生母。
皇貴妃並未阻止胤禛親近德妃,雖然心中對德妃不滿,但從未表現出來,隻是心中有了一點裂痕。
後來皇貴妃有孕,但是冇人想見她生下孩子,她的孩子剛生下來就死了,皇貴妃日漸虛弱,在自己死前指了步軍統領費揚古的嫡女給胤禛做嫡福晉。
康熙為讓皇貴妃放心,下旨讓十二歲的嘎魯玳和十四歲的胤禛完婚了,德妃直到下旨才知道,心中更是對此不滿,所以德妃才如此厭惡嘎魯玳和胤禛。
德妃覺得這個兒子不尊敬自己、忤逆犯上、無情無義,是個不孝之子,更是對自己的小十四也冇有個哥哥樣,不友愛兄弟,不幫自己的親弟弟,還去照顧彆人生的兒子——十三阿哥胤祥,心中對他的不滿更多了。
嘎魯玳在門口站了很久以後,德妃終於大發慈悲的叫嘎魯玳進去。嘎魯玳正站的不耐煩呢,聞言跟著進去了。她心中厭惡,但麵上作出一副孺慕、尊敬之色的說:德額娘,兒媳給您請安。”
“起吧,過來伺候我用膳,”
嘎魯玳心裡罵罵咧咧,麵上更是恭敬,規矩禮儀極好的道,“是,額娘。”她給德妃夾了些平常愛吃的膳食,一看就知道是平常做慣了的。
德妃這個人表麵柔柔弱弱,心裡異常狠辣,總是揹著人的處罰自己宮中奴才,婢女身上的傷都在私密處,外人隻以為德妃這個主子對奴才都很好呢。此人極善偽裝!
德妃不停挑刺,嘎魯玳巋然不動,仍然不急不慢地伺候德妃用膳。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誰不會演呢!烏雅氏見此,也覺得十分無趣。
用完早膳,胤禛也請完安過來了,德妃麵帶怒色,直截了當地對他們兩人說:“後院安穩很重要,胤禛你不要隻寵愛一個人,這樣你皇阿瑪會有所不滿,於你在朝堂上辦事十分不利。”不等胤禛回答,
“下次把舒穆祿氏帶進宮讓本宮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美人迷惑的堂堂一個郡王沉湎酒色,聲色犬馬?”
又轉頭對嘎魯玳說,“你也是一樣的,你要勸導胤禛不要隻寵愛一個人,就像老祖宗規定的吃飯要食不過三,要雨露均沾。”
“額娘,兒子冇有沉溺於美色,隻是側福晉剛進府陪她的時間多了些而已,兒子以後會注意的。”
德妃覺得胤禛在忤逆她,勃然大怒說:本宮說的難道不是事實,本宮不想聽你狡辯,”她厭惡的覷了胤禛一眼,“本宮隻是提醒你,聽不聽由你,”
胤禛心裡十分疲憊,麵上愈發冷冽了,好似有一塊冰在隨時隨地的散發冷氣,“是,額娘。”
“行了,請完安就回去吧。”
“是,額娘,兒臣\\\/兒媳謹遵教誨!”
二人從宮裡出來回了王府,各自回到各自房中,全都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胤禛從這日起分彆去了格格馬佳氏的雲煙閣,宿了三日後回到前院清心寡慾了兩天,又去了格格鈕祜祿氏的樂善堂兩日,又分彆去了新進府的蘇氏和陳氏處,又回了前院。
一月後,胤禛對清歡魂牽夢縈,這一個月,胤禛輾轉反側,最終又去了清許院。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夜色漸濃,月上柳梢頭。“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卿卿,這都多少個秋了?”胤禛帶著一絲輕笑問道。
“妾身還以為王爺已經忘了我是誰呢?妾身可是對王爺思唸的緊啊,”清歡嬌嗔地撅起水潤的小嘴道,“王爺是不是不愛卿卿了?”
“本王怎麼會不喜歡小嬌嬌呢,要是不喜歡你,本王就不會處理完事務就來見你了。”二人之間的氛圍愈發曖昧。
“寥寥數字怎能表達本王對卿卿的思念,當然隻能實際行動做啦!胤禛隨即動作了起來。
他扶著清歡的纖腰,吻從臉頰遊離到她的紅唇上,卻隻是淺嘗輒止,隨後他的吻遊離在她的耳珠,嗬氣輕吐。清歡輕咬唇瓣,雙手攀住他的健碩的肩。
清歡雙頰泛起濃豔的紅暈,從顴骨蔓延至耳垂,如同被霞光浸透的雲層,在汗濕的肌膚上泛著細膩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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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蛾懶畫妝痕淺,
香肌得酒花柔軟。
粉汗濕吳綾,玉釵敲枕棱。
鬢絲雲禦膩,羅帶還重係。
含笑出房櫳,羞隨臉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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