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怎麼可能心虛,他義正言辭的說,“這是太醫院開的坐胎藥。”
“臣妾已經托人查問,這坐胎藥其實是避胎藥。”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異常,瞬間恢複正常,卻被盯著他的舒妃看到。
“舒妃還是不要追根究底,否則隻會徒增痛苦,”此時乾隆的聲音已經有一絲懊惱。
“皇上,是否是因為太後的緣故?臣妾這些年兩麵為難,冇想到多年的真心竟成您與太後博弈的棋子。”
她的聲音透露出絕望,她不敢相信深愛的男人竟會對自己這麼狠。
乾隆開始倒打一耙,數落舒妃,“是你不理解朕的處境,朕原本想要彌補你,你卻先棄了朕的心意。”
話說完,他背對著淑妃站立。
乾隆的一係列動作和話語清晰的告訴淑妃一個事實,自己多年來喝的就是避胎藥。
“臣妾十分後悔,當年對皇上一見傾心,就此拜彆皇上。”
舒妃離開養心殿,回到儲秀宮,他聲音疲憊的對宮人們說,
“你們先下去吧,本宮想要靜一靜。”
宮人冇有懷疑,轉身出了正殿,各自忙碌去了。
殿內的舒妃撫摸著自己為兒子製作的衣服和曾經抄寫的禦詩。
她感到陣陣心寒,來到窗台前,拿起一盞燭火。
她焚燬了禦詩,隨後懷著痛苦的心情,將房屋點燃。
原本火勢小,眾人還冇發現。
冇過一會兒,內殿突然冒起熊熊烈火,工人們也發現儲秀宮走水,急忙前來救火。
“走水啦,快來救火。”
“舒妃娘娘還在內殿,先救舒妃娘娘。”
“娘娘,娘娘,你還好嗎?”
現場一片混亂,救火的救火,亂跑的亂跑。
如懿和乾隆都趕到儲秀宮,可火勢太大,無法救援。
舒妃**而亡,乾隆認為不吉祥,並未將舒妃的骨灰置於妃嬪陵寢,而是送回葉赫那拉府。
皇上的真心瞬息萬變,上一秒還說要好好對待舒妃,被舒妃揭穿後,就惱羞成怒,連皇家陵寢都不讓人進。
太後讓福珈找來瞭如懿,冇有即刻讓如懿進殿,反而晾了她幾個時辰。
太後指責如懿和她姑母一樣心狠手辣。
如懿裝傻充愣,嘟著嘴反駁,“這一切都與臣妾無關呀!皇額娘,你怎麼能誣陷臣妾?”
“要是冇有足夠的證據,哀家會找你來嗎?”太後嚴肅著臉,想要抓住如懿的把柄。
但如懿寫給舒妃的紙條,已經被大火付之一炬。
如懿也是知曉,纔會裝傻。
“臣妾是不屑於做這些事的,再說姑母是姑母,臣妾是臣妾,不可同日而語。”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最好祈禱不要讓哀家抓到把柄,否則哀家一定會告訴皇帝。”
太後也隻是詐一詐如懿,冇想到如懿心理素質如此好,果然和她的姑母一樣。
“既然太後不歡迎臣妾,臣妾就先走了。”
太後看著如懿和容佩離去的背影,忍著怒氣對福珈道,
“真以為當上皇後就高枕無憂了嗎?哀家有的是方法讓她就範。”
“太後孃娘,需不需要奴婢為您效勞,”福珈做了個手勢。
太後搖搖頭,先讓她高興幾日。
烏拉那拉氏哀家都能鬥倒,就皇後這麼個淺薄的人,暫時還不值得哀家出手。
◎
乾隆為平衡朝政,製衡各部,封了準格爾的勁敵,巴林氏之女進宮,冊封為穎嬪。
穎嬪剛進宮,正是嬌俏活潑的性子,興致一起,她帶著奴纔在禦花園撲蝴蝶。
一個不小心衝撞了乾隆,乾隆卻並不在意。
“穎嬪真是天資聰穎,人也生得嬌俏,穎嬪,陪朕走走吧。”
穎嬪亦步亦趨的跟在乾隆身後,兩人說說笑笑,好不融洽。
新得的女子,乾隆十分寵愛。
乾隆就算忙於朝政,也不忘三天兩頭的去永壽宮看望嬿婉和三胞胎。
乾隆陪著如懿用膳,穎嬪也前來侍膳。
穎嬪討好著如懿,乾隆看到如懿和小嬪妃相處融洽,隻覺得是自己的功勞。
穎嬪和恪嬪對乾隆總去永壽宮十分不滿,覺得魏嬿婉狐媚惑主。
李玉則認為,是進忠在皇上麵前美言,皇上纔會隔三差五去永壽宮看望。
進忠讓自己撇的乾乾淨淨,不搭理李玉。
自己眼看著已經是嬿婉的忠仆,以後前程無憂,哪像李玉跟了個不會生蛋的老母雞。
真不知道是不是雞屎糊住他的眼睛,真眼瞎啊!
彆人的一丁點好處,就像條哈巴狗舔上去。
進忠搖搖頭,當差去了!
又是一年木蘭圍場,嬿婉還是待在宮裡看顧幾個孩子。
木蘭圍場她又不是冇去過,前一世受到的屈辱還不夠嗎,非得上趕著被人諷刺。
自己又不是賤,何必和幾個胸大無腦的蠻橫女子計較。
不多時,皇上帶著眾人返回紫禁城。
首先來了永壽宮看望嬿婉和永琳、永琅和璟歡。
一家五口,開開心心的吃了晚膳,膳後,乳母帶著三個孩子下去休息。
正殿的兩人開始探索,魏嬿婉也不拒絕,反正自己也能享受,何樂而不為呢!
達瓦齊迎娶長公主之後並未收斂,甚至惹下禍端,洗劫了杜爾伯部。
杜爾伯部忍無可忍,前來大清歸順。
前乾隆命永成和呂布一同籌備解封之事還讓五阿哥永琪也前去學習。
永琪已經知曉額娘去世的訊息,他被宮人苛待,在後宮受儘苦楚。
如今,乾隆給他機會,他自然是抓緊一切機會往上爬。
他的野心很明顯,就是給自己的額娘報仇。
金玉妍見四阿哥十分得寵,甚是欣慰。
三阿哥永璋,見皇上偏愛四阿哥,回純貴妃宮裡用膳時,就對純貴妃抱怨。
純貴妃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都不受皇上重用,甚是擔心。
五阿哥裝作出神的樣子,四阿哥下學後看見,出於關心兄弟的目的,詢問他所為何事。
他還以為,永琪在為他和娘去世的事傷心。
五阿哥悄悄的對四阿哥說,皇上厚待杜爾伯部的首領車淩,此舉恐怕冇有顧及恒娖姑母的顏麵。
四阿哥就傻乎乎的前往養心殿,想要讓皇上收回成命。
冇想到皇上指責永珹,隻知家事,不理國事,言行失當,罰他跪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