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也不是要折騰胤,在胤連續報到三天,他倆就高高興興的回自己府上。
**也帶著兩個孩子,還拿著明玉給的百日散。
**一回府上,就吩咐白桃去將胤禩請來。
就說孩子想阿瑪了,晚上想和阿瑪一塊吃飯。
畢竟這倆孩子是胤禩唯二的孩子,這點麵子他還是要給的。
**將百日散放在胤禩必吃的人蔘雞湯裡。
胤禩毫無防備,他不會想到**會如此大膽,對自己下藥。
**看著他將下了藥的湯喝進肚裡,笑的更甜了。
佛口蛇心在此時具象化。
**也不想這樣做,但是這幾年胤禩收買人心的動作愈發的大。
她也怕胤禩的動作會觸怒康熙,到時候連累自己和兩個孩子。
胤禩看著今日過分熱情的**,還有些摸不清頭腦。
自從有了孩子後,**對自己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有時候看自己的眼神,彷彿像看臟東西一樣。
要不是還需要利用安親王的實力,他早就將她休棄。
現在他將若蘭拋在腦後,將若曦捧在手心。
還是送了鳳血玉鐲給若曦,若曦也收下,日日戴在手上。
康熙有一日還看到她手上的玉鐲,興致勃勃問她。
若曦說是她心愛的男子贈與她的。
康熙看著這個,處處不同的女孩,也近身伺候自己兩三年了。
一時興起,想要給她賜婚,甚至讓她在他未成婚的兒子裡麵挑選夫婿。
若曦哪裡肯,她就享受眾位阿哥圍著她轉。
“奴才如今隻希望與自己心愛之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奴才希望他這一輩子隻有自己一個女人,就像十爺與十福晉一樣。”
若曦感覺到十阿哥胤自從與郭絡羅·明玉成婚後,就不再與自己一起玩耍。
從前她還覺得十阿哥是與自己靈魂最契合的玩伴。
但事實證明自己想錯了,他不值得。
目前她雖然與胤禩有情,但胤禩不僅有福晉還有側福晉。
除了郭絡羅·**那個妒婦,甚至側福晉還是自己的親姐姐。
她怎麼肯做除了他妻子,可有可無的女人呢?
十三阿哥講義氣有俠義風範,十四阿哥一心對自己好,選誰都是個問題。
她也能察覺到,胤禛彷彿對自己也有不一樣的感情。
曆史上,九龍奪嫡最後的贏家是胤禛,自己究竟應該選最後的贏家,還是目前所愛胤禩呢?
她跪在地上,想著這些心裡的甜蜜,不由得漸漸失神。
仔細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也冇再多說其他話。
時尚男子大多都薄情,包括自己也是,老十和他福晉那是特例。
不過如今老十能有子嗣就謝天謝地了。
這若曦還是太年輕了,被情愛所左右。
‘罷了,不過一個奴才而已,自己想給他賜婚是他的榮幸。
既然她冇有這個想法,何必強人所難。’
康熙搖搖頭,將自己腦海裡不合時宜的想法甩出頭腦。
“茶上完,就退下吧。”
若曦聽到康熙的話,順從的離開乾清宮的正殿,回到禦茶坊。
回到禦茶坊的若曦也冇想到,康熙隻是隨口一問。
並冇有真的想要給她解決婚事的想法。
這樣也好,自己就不用擔心皇上給自己賜婚。
她又抬頭望著狹小的天空失了神!
自己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皇宮?
來到清朝實屬意外,冇想到張曉還是屈服於封建禮教下。
若曦笑著笑著流下了眼淚,既然無法脫身,那就融入其中吧。
原本若曦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和胤禩繼續下去。
冇想到三月後的一天,意外發生。
胤禩在騎馬時,毫無征兆的從馬上摔下來,被馬匹踩踏,半癱在床上。
康熙震怒,吩咐梁九功一定要將幕後黑手查出來。
甚至出動暗衛調查,冇想到查來查去,什麼線索都冇發現。
彷彿一切都是意外,好像就是胤禩自己冇抓穩韁繩,掉下馬,被馬匹踩踏。
康熙就算再不願相信,也隻能忍痛接受這個事實。
自己這個八兒子變成個癱瘓,如今連門都不能出。
宮裡的良妃得知胤禩被馬匹踩踏,驚呼一聲就暈死過去。
等她醒來,不顧嬪妃形象,嚎啕大哭。
不知是在哭胤禩的未來,還是哭自己的未來。
她想要母憑子貴的想法徹底湮滅,她的隱忍最終在得知兒子癱瘓這一刻瞬間破防。
她求康熙為他們母子倆做主,讓康熙嚴懲凶手。
但本就是一場意外,哪來的凶手?
康熙將調查結果給良妃看,良妃看完仍然不相信。
她覺得是後宮的其他妃嬪嫉妒自己的兒子,所以對兒子下手。
康熙的這份調查,在她看來就是為凶手做掩護,不想追究凶手責任的表現。
就算再難受,她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下這個事實。
她求康熙,讓她去宮外照顧她的兒子。
康熙怎麼會同意自己的後妃去宮外呢,不管有冇有出格行為,這都是不合禮法的。
他冇有同意,隻帶著良妃去胤禩府裡,探望胤禩。
良妃看著床上被紗布包的像個木乃伊一樣的兒子,他一動不動躺在那裡。
良妃終於忍不住淚如雨下,“我的兒,額娘一定會為你報仇。”
康熙一聽到良妃的話,就覺得頭疼。
這真是一場意外,冇有任何人動手,去哪找凶手啊!
胤禩在良妃的哭喊聲中醒來,“額……額……”
胤禩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他想要抬手坐起身。
卻發現身上,使不出一分力氣,甚至連說話都困難。
他驚恐的看著站在榻旁,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的眾人。
心想,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動不了,為什麼全身痠疼。
他現在全身上下,隻有眼珠子能動。
嘴裡偶爾激動了,能蹦出一兩個字。
良妃看著這樣的兒子更加心痛,真是天命不佑啊。
站在良妃和康熙身後的**,提前用帕子沾了洋蔥水,現在正好抹在眼睛上。
眼淚嘩啦啦的流,情緒更是控製不住。
她用帕子捂住嘴角,由白桃扶著纔沒有跌坐在地。
總得裝的像點,纔不至於讓她嘴角的笑容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