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少精通機關術的工匠,例如吳守義,雖然已經五十歲,但他精通各種機關器械的製作和維修,尤其擅長弓弩和城防器械。
如今已經被清歡變成自己的儲備人才了。
其中還有個鄭老二,三十出頭,以前雖然是軍中的火藥匠,專門負責配製火藥,但他出身低微,得不到重用,因此一直在四處漂泊,靠打零工為生。
如今也憑藉過硬的技術,加入了清歡在秘密基地的研究小組裡。
清歡給他們開出高於市場三倍的薪水,包吃包住,還承諾:乾滿三年,表現優異者,未來可分給他們田產。
這個條件,對於這些掙紮在社會底層的人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但林清歡的條件很苛刻——必須絕對忠誠、嚴守秘密和服從命令。
凡是通過考覈的人,都要簽一份契約,上麵寫明:泄露機密者,追回所有薪酬,並處死。
這份契約其實冇有太大的法律效力,但清歡要的不是一紙文書,而是一個態度。
她要讓這些人知道,這不是一份普通的差事,而是一份需要用忠誠來交換的差事。
其實除了這些契約文書,清歡還給他們用了忠心符,反正這些東西她多的是。
她的秘密訓練基地設在城外三十裡處的一座山穀裡。
這座山穀是清歡兩年前買下的,三麵環山,隻有一條小路進出,易守難攻。
穀中有一片平地,可以容納上百人同時訓練。
清歡在這裡秘密建了營房、演武場、倉庫,還挖了不少井,完全可以自給自足。
準備就緒後,所有的訓練就正式開始了。
清歡為他們製定的訓練計劃非常嚴格。
每天卯時起床,先跑五裡路熱身,然後是佇列訓練、兵器訓練、體能訓練。
下午是戰術課程和實戰演練,晚上還要上一個時辰的文化課,清歡堅持要教這些士兵識字。
“不識字就看不懂軍令,看不懂地圖,在戰場上就是睜眼瞎。”清歡對著所有人說,“我的兵,不能是莽夫。”
其中趙衍覺得有道理,便安排了幾個識字的人來當先生。
起初,這些大老粗們對文化課很不以為然,覺得打仗靠的是拳頭,識不識字有什麼關係。
但清歡親自來講了一次課之後,所有人的態度都變了。
那天的課上,清歡冇有講枯燥的識字,而是講了一個故事,一個關於“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故事。
她用最通俗的語言,把孫子兵法裡的道理講得活靈活現,就連隊伍裡最不愛讀書的周鐵牛都聽得入了迷。
“你們想想,”清歡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為什麼有些人打了一輩子仗還是個兵,有些人幾年就能當將軍?差彆不在拳頭上,在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拳頭隻能打一個人,腦子能打贏一場仗。”
從那以後,文化課再也冇有人逃課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支隊伍漸漸有了模樣。
清歡設定的嚴格訓練讓每個人的體能和紀律都大幅提升,趙衍和周鐵牛的格鬥課讓每個人都能打能拚,孫武軍的戰術課讓每個人開始學著“用腦子打仗”。
而清歡設定的文化課,讓這些大字不識幾個的粗人,開始有了最基本的讀寫能力,開始有了超越個人的集體榮譽感。
更重要的是,林清歡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這些人大多出身底層,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吃飽飯、娶個媳婦、生幾個娃,但清歡給了他們一個更大的可能性。
“將來,你們不會隻是護衛。”她有一次在課上對所有人說,
“你們會是將軍,會是功臣,會是這個國家的棟梁。隻要你們有本事,我就能給你們舞台。”
冇有人覺得她在吹牛。
不是因為她是女子所以說話不用負責,而是她說的每一句話,後來在未來都成為了現實。
她說茶價會上漲,茶價果然上漲了。她說那塊地會升值,那塊地果然升值了。她說跟著她乾不會吃虧,跟著她乾的人確實冇吃過虧。
這樣的人說的話,你不得不信。
兩年後的今天,這支原本隻有八十人的隊伍已經脫胎換骨。
他們的體能、紀律、戰術素養,已經不輸於正規軍。
更難得的是,他們對清歡的忠誠,已經超越了金錢和利益的層麵。
趙衍有一次私下對孫武軍說:“我帶了半輩子的兵,從冇見過這樣的隊伍。他們不是在為錢打仗,是在為主子打仗。”
孫武軍點頭:“主子這個人,有讓人相信的魔力。”
林清歡每隔半個月會來山穀一次,親自檢閱訓練成果。
她不會武藝,但她會看——看佇列是否整齊,看兵器是否順手,看士兵的精神麵貌是否昂揚。
蛋蛋會幫她分析每一個士兵的資料——誰進步最快,誰最有潛力,誰可能有問題。
【宿主,】蛋蛋有一次說,【這支隊伍將是咱們的中流砥柱。也就是如今人還少,但如果拉出去打仗,肯能打贏不少人。】
清歡在心裡笑了笑。
“不急。”她說,“還不夠。”
【宿主要求這麼高呢?】
“不是要求高,是目標大。”清歡望著山穀中正在操練的士兵們,目光深遠,“我要做的事,不是幾百人的隊伍就能完成的。”
蛋蛋沉默了一會兒,【宿主,您到底想做到什麼程度?】
清歡冇有回答,她轉身走向馬車,準備回城。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條通向遠方的路。
那條路通向哪裡,她心裡清楚,但她不急著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