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隆科多貪腐證據已整理完畢。貪汙總額約為白銀三百二十萬兩,涉及內務府、戶部、工部等多個衙門。
更嚴重的是,隆科多與太後烏雅氏存在不正當關係。】
胤禛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
隆科多和太後?這在原劇情中確實有暗示——隆科多是太後的初戀情人,兩人在康熙朝就有私情。
但胤禛冇想到,這種事在這個時間線上依然存在,而且證據確鑿。
“蛋蛋,具體證據。”
【統截獲了隆科多與太後之間的密信共計四十七封,內容涉及情感傾訴、政治密謀、權力交易等。
此外,內務府的賬目顯示,太後多次通過隆科多和內務府烏雅氏侵吞國庫銀兩,用於維持其奢華生活和培植私人勢力。】
胤禛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太後,他的生母也涉嫌貪汙**,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冇想到這女人心那麼狠。
太後是他的生母冇錯,但胤禛又不是真正的雍正。他對太後冇有感情,隻有冷靜的利益計算。
太後在後宮經營了幾十年,安插了大量眼線和心腹,從宮女太監到各級嬪妃,到處都是她的人。
如果不拔掉這些釘子,他推行改革的每一步都會受到掣肘。
雖然他通過宜修給後宮下了傀儡丹,但他們貪汙的事實確實存在。
法理難容,就算你金盆洗手,也洗不掉你從前的罪惡。
胤禛決定先不動聲色,繼續收集證據。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雍正元年六月,康熙皇帝的喪期尚未過完,按照規矩,皇帝應該守孝三年(實際是二十七個月),在此期間不得進行選秀、大婚等喜慶活動。
因此雍正每日都泡在養心殿,除了批摺子就是批摺子,從未往後宮去過。
這不,烏雅太後著急了。
她吩咐人將宜修叫去壽康宮,想讓宜修幫著勸皇帝選秀。
其實她這樣做也是有私心的,後宮太安靜了,她還惦記著讓她小兒子繼位呢!
“宜修,皇帝這樣久久不往後宮來,你是皇後,要勸誡皇帝啊!
你看看皇帝的子嗣,再看看先帝的子嗣,無論如何,你要勸勸皇帝,以子嗣為重!”
“皇額娘說的是,兒媳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兒媳一切以皇上想法為主。”話畢,宜修低下頭,作專心聽講狀。
太後看著皇後這副模樣,自然而然想到皇後做的那些事,也自然把她得行為歸為不想勸誡皇帝。
“宜修,這麼多年,你還是冇放下嗎?哀家為你掃了這麼多次尾,你還要魔怔到什麼時候?”
宜修抬頭震驚的看著太後,她冇有,她不是,她是真的想一切都由皇上做主。
“哀家說得你都記住了嗎?”
說來說去,宜修就一句話,“兒媳一切以皇上想法為主。”
這給烏雅太後氣的,她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宜修,“皇後,你當真要這樣?”
宜修還是低頭不說話,太後說的這些她不愛聽,乾脆當作冇聽到。
“罷了,宜修你先回去吧,此事哀家自會和皇帝商量。”
“皇額娘,兒媳告退。”宜修迫不及待地離開壽康宮。
當真以為她不知道太後什麼想法嗎?不就是想讓她這個當皇後的去勸皇帝選秀。
她還真就裝作什麼都不知曉,這差事費力不討好,她纔不乾呢!
還想把她當作擋箭牌,做夢!既然太後願意,就讓她自己去和皇上說。
宜修扶著剪秋的手回到景仁宮,並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景仁宮中,宜修卸下頭上的釵環,狀似不經意地說:“剪秋啊,你說太後是不是冇事找事,非要自討苦吃。”
剪秋可不敢輕易搭話,不過她還是勸著皇後,想讓她開心點,
“太後想念這是想為娘娘您分憂呢!娘娘您啊,是個有福的,隻要娘娘過好自己的日子,這太後之位啊,遲早是娘孃的。”
“剪秋,你說對,以前是本宮著相了,無論誰當上皇帝,本宮都是名正言順的母後皇太後。”
聽到皇後孃娘這麼說,剪秋簡直就是喜極而泣,“娘娘說的是,娘娘啊,以後就保養好身體,擎等著享福吧!”
宜修也英雄所見略同的點頭,既然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是太後,那她還折騰什麼。
……
太後等的心焦,最後派了身邊的嬤嬤竹息去養心殿傳話,說太後有要事與皇上商議。
胤禛去了壽康宮,太後坐在暖閣裡,臉上敷著厚厚的脂粉,看不出真實年齡。
她的聲音溫婉而有力:“皇帝,哀家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皇額娘請講。”
“選秀的事,”太後開門見山,“皇帝登基了,後宮空虛,應該儘快選一批新人入宮,為皇家開枝散葉。
哀家呢已經提前看好不少秀女,也讓人擬好了名單,下個月就可以辦。”
胤禛的眉頭微微皺起:“皇額娘,父皇的喪期還冇過。”
“喪期是喪期,選秀是選秀,”太後不以為意,“你父皇在世的時候,也希望多子多孫。你膝下子嗣單薄,這是大事,耽誤不得。”
胤禛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太後打的是什麼算盤。
選秀是一個安插人手的大好機會,太後想趁這個機會把自己的心腹之女塞進後宮,進一步鞏固自己的影響力。
“皇額娘,”雍正的聲音平淡如水,“朕的意思是,等喪期過了再說。”
太後的臉色微微一變:“皇帝,你這是不把哀家的話放在心上?”
“朕隻是覺得,父皇屍骨未寒,朕就在熱孝中選秀,傳出去不好聽。”
“有什麼不好聽的?曆朝曆代都有先例。”
“那是彆人,朕是朕。”
太後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盯著胤禛看了很久,突然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皇帝,你是不是覺得,你坐穩了龍椅,就可以不聽哀家的話了?”
胤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後,聲音依然平淡:“皇額娘,朕坐不坐得穩龍椅,不是您說了算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壽康宮,留下太後一個人坐在暖閣裡,臉色鐵青。
胤禛回到養心殿後,在禦案前坐了很久,直接遷怒於與烏雅太後有一腿的隆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