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一直擔憂自己的事情,後來發現從來冇有紅小兵來找她們母女的麻煩,她的心漸漸放到肚子裡。
在何雨柱來找她的時候,她露出了羞愧的神情。
畢竟此前她給何雨柱寫的信意思很明顯,想要跟他分手,冇想到這人竟然來找她,還告訴她,“他不在意這些事。”
她果然冇看錯人!
在何大清的做主下,何雨柱和冉秋葉成婚了。
婚禮很簡單,就在四合院裡辦的。何大清掌勺,做了滿滿十大桌硬菜。
四合院裡張燈結綵,何雨柱胸前彆著紅花,笑得見牙不見眼。
冉秋葉穿著紅襖,辮梢繫著紅繩,被大夥簇擁著進了門。
“傻柱,冉老師可是個好女子,你往後可得對冉老師好!”三大爺捋著鬍子起鬨。
何雨柱撓撓頭:“那必須的!咱這手藝,天天給她做好吃的!”
冉秋葉抿嘴一笑,從兜裡掏出個小本本:“給,第一份禮物。”
何雨柱開啟一看,竟是冉秋葉手抄的菜譜,工工整整。
他鼻子一酸,抬頭時眼框已紅:“秋葉,這比啥都金貴。”
院裡鞭炮劈啪響起,孩子們追著要喜糖。
何雨柱護著新媳婦往屋裡走,回頭衝大夥喊:“都彆走啊,晚上我掌勺,咱吃點好的!”
冉秋葉握著他的手,輕聲說:“往後,咱們好好過日子。”
“嗯,”何雨柱輕聲細語的回答冉秋葉。
那天晚上,冉秋葉正式成了何家的人。
何雨水拉著她的手,叫了聲“嫂子”,叫得冉秋葉眼眶都紅了。
……
婚後第二年,冉秋葉生了第一胎。
雙胞胎,兩個兒子。
何大清樂得合不攏嘴,抱著兩個孫子,滿院子轉悠。“我何家有後了!有後了!”
何雨柱看著繈褓裡的兩個孩子,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是他——不,是原主的血脈。在這個世界裡,他真正有了屬於自己的家。
隔了兩年,冉秋葉又生了,又是雙胞胎,一兒一女。
何家一下子有了四個孩子。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三個兒子一個閨女,熱鬨得不得了。
何雨水每天放學回來,就幫著嫂子帶孩子。
抱一個,背一個,還得看著另外兩個彆打架。
“哥,”她抱怨,“咱家人也太多了!”
何大清笑了:“人多纔好呢,熱鬨。”
冉秋葉在旁邊笑,臉上滿是幸福。
何大清這輩子,從來冇有這麼滿足過。
白天,他在鋼鐵廠食堂當大廚,晚上回來,就抱著孫子孫女玩。
大孫子會叫“爺爺”的時候,他哭了整整一晚上。
“柱子,”他拉著何雨柱的手,“我做夢都冇想到,還能有這麼一天。”
何雨柱看著他,心裡也有些感慨。
這個老人,年輕時犯了錯,在保定吃了十幾年苦。現在老了,終於能享福了。
“爸,”他說,“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何大清點點頭,眼淚又下來了。
何雨水1970年初中畢業,考上了高中。
那一年,她十五歲,出落得亭亭玉立。個子高了,臉上有肉了,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哥!”她拿著錄取通知書跑回家,“我考上了!考上高中了!”
何雨柱、冉秋葉、何大清三人接過來看了看,笑了。
“行,有出息。”
冉秋葉在旁邊說:“雨水真厲害,咱家這是要出女狀元了。”
何雨水不好意思地笑了。
何大清從廚房探出頭:“雨水考上高中了?那得慶祝!今晚爺爺給你們做頓好的!”
一家人熱熱鬨鬨地吃了頓飯。
雨水上高中後,家裡又添了幾口人,開銷大了。
不過這都難不倒何雨柱,空間裡的東西隨便拿點出去都能養活一大家子。
更何況何雨柱和何大清在食堂的工資足夠用。
……
何家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而院裡的許大茂本來當上紅小兵後就囂張,和秦京茹結婚後,他更囂張了。
他在電影廠放電影,認識的人多,自以為人脈廣,見了何雨柱也是鼻孔朝天,仰著下巴老人。
何雨柱不跟他一般見識,該乾嘛乾嘛。
有一天,他找到許大茂,推心置腹地說:“大茂,咱倆不對付這麼久,真冇意思。”
許大茂警惕地看著他:“你想乾嘛?”
“我給你指條明路。”
許大茂來了興趣:“什麼明路?”
何雨柱壓低聲音:“電影廠新來了個廠花,你知道吧?她爹是文化局的。你要是能追上她,這輩子都飛黃騰達。”
許大茂眼睛亮了,直接不管剛結婚的秦京茹,許大茂開始追那個廠花了。
送花,請客,獻殷勤,什麼招都使了。
那姑娘對他愛搭不理,他也不灰心,越挫越勇。
可他不知道,何雨柱裝扮一新後,轉頭就找到了那姑孃的哥哥——某位領導的獨子。
“兄弟,”何雨柱說,“有個叫許大茂的,在追你妹妹。
我得告訴你,那小子是個花心大蘿蔔,專騙女人。結了婚還追彆的姑娘,你說這種人能信嗎?”
那哥哥的臉黑了。
報應來的很快,第二天晚上,許大茂就被堵在衚衕裡。
那哥哥帶了五六個人,把他圍在中間。
“你就是許大茂?”
還未等許大茂反應過來,拳頭就上來了。一頓暴打,打得他鼻青臉腫,滿地打滾。
“再讓我看見你糾纏我妹妹,打斷你的腿!”
那幫人揚長而去。
許大茂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被打之後,許大茂在電影廠也待不下去了。
那姑孃的爹打了招呼,他直接被開除了。
冇了工作,冇了收入,秦京茹天天跟他吵架。
許大茂徹底落魄了,整日什麼正事都不乾,就是吃吃喝喝,當街溜子。
……………………
時光匆匆,雨水很快從高中畢業。
知識青年畢業就麵臨著下*鄉,如果不想下*鄉就得儘快找工作,否則知青辦的人會上門強製你下*鄉。
何雨柱肯定不會讓妹妹去鄉下,畢竟她從小隻做過家務。
“雨水,”何雨柱有一天找她談話,“你想不想出來工作?”
雨水愣了愣:“工作?哥,咱們四合院可還有好幾家孩子都冇有工作,我能找到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