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是守門人,從小就接受嚴苛訓練,最終守在青銅門前;“陰”是鑰匙,通常在幼年時就被“處理”——銷燬血脈,成為祭品。
清歡的母親白瑪,在生下他們之後,才得知這個殘酷的傳統。
記錄裡有一頁,是白瑪跪在張家長老麵前的記錄摘要:
“白瑪泣血哀求,願以己命換雙子命,長老不許。白瑪夜半潛入育嬰室,攜陰子潛逃。
追兵至,白瑪將陰子交予可信之人,自投羅網。”
“審訊中,白瑪一言不發。問及陰子下落,閉目不答。三日後,依家規處決。”
清歡的手指停在那幾行字上。
一言不發,閉目不答,母親什麼都冇說。
母親寧願死,也冇說出她的下落。
她想起那封血書上的字:“你們是阿媽用命換來的、最珍貴的寶貝。”
原來,這不是修辭,是事實。
她繼續往下翻,是療養院實驗記錄,那部分內容更加讓人觸目驚心。
實驗目的:製造“可控的起靈”。
實驗方法:以張起靈為樣本,通過藥物、電擊、記憶清洗等手段,削弱其意誌,增強其服從性。
但實驗遇到瓶頸——張起靈的血脈太強,強行控製會導致反噬。
實驗記錄中有一段話被紅筆圈出:“347號樣本(陽)的血脈純度超出預期,常規手段無法徹底控製。
推測需以陰子血脈為引,注入樣本體內,形成血脈共鳴壓製。陰子下落不明,實驗暫停。”
清歡的瞳孔微微收縮,原來療養院那些人,不止在折磨張起靈。
他們還在找她,需要她的血,才能徹底把他變成“可控的起靈”。
如果當年母親冇有把她送走,如果她落在張家手裡……
她不敢想下去。
翻到最後一頁時,她的手頓住了。
那頁紙上隻有一行字,筆跡與前麵所有記錄都不同,是另一種更古老、更潦草的字型。
像是匆匆寫下的預言,又像是來自遙遠過去的警告:“雙子重逢日,‘它’的謊言破滅時。”
清歡盯著那行字,心臟狂跳。
雙子重逢……如今她和張起靈已經重逢了。
所以,“它”的謊言破滅的時候,就是現在?還是即將到來?
她抬起頭,望向窗外,天色已經矇矇亮了。
麵前這些泛黃的記錄,讓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
清晨,後院。
張起靈和解雨臣被叫到書房時,清歡已經將所有的資料整理好。
實驗記錄、母親的血書、老照片,還有係統提供的地圖和線索,一一攤在桌上。
“坐。”清歡說。
兩人坐下,看著她,清歡也冇有繞彎子,反而是開門見山的說:“我查清楚了三件事。”
“第一,張家的雙生子傳統,是把我們當成‘守門人’和‘鑰匙’。鑰匙通常被銷燬,母親為了救我,把我送走,自己赴死。”
張起靈的手微微握緊。
“第二,療養院的實驗,目的是製造‘可控的起靈’。他們折磨你,是因為需要我的血來徹底控製你。他們一直在找我。”
解雨臣的眉頭皺起來。
“第三……”清歡頓了頓,指向記錄最後一頁,“這裡有句話:‘雙子重逢日,‘它’的謊言破滅時。’”
她抬起頭,看向兩人:“我的穿越,可能不是偶然。”
“也許是母親臨死前做了什麼,也許是某種力量在推動,也許……從一開始,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一刻。”
張起靈沉默地看著她。
解雨臣也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然後張起靈開口,聲音平靜:“不重要。”
清歡怔愣。
“你來了。”他說,“這就夠了。”
解雨臣點頭:“林姐姐,不管你是怎麼來的,你現在就在這裡。你是我們的林姐姐,這就夠了。”
清歡看著這兩個人,他們關心的樣子,讓她的心頭湧起一股熱流。
她笑了:“好,那就不問來處,隻問前路。”
她站起身,走到牆邊掛著的地圖前。
“接下來,我們要做三件事。”
“第一,去西王母宮,找雙生子分離術。母親的信裡說‘互為半身’,但張家傳統是要我們互為祭品。
如果能解除那種特殊的聯絡,或許我們兄妹就不必再受這個威脅。”
“第二,去長白山,青銅門。去看看門後到底是什麼,去揭開‘它’的謊言。”
“第三,找到‘它’的真身。汪家隻是棋子,‘它’纔是幕後黑手。隻有找到‘它’,才能真正打破這個延續三千年的騙局。”
她轉身,看向兩人:“這不是一個人的事,是整個九門的事。”
張起靈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我跟你去青銅門。”他說,“了結。”
清歡看著他,正要開口,解雨臣也站起來:“解家可以做後援。財力、人力,都聽林姐姐調遣。”
清歡搖頭:“不是後援,是一起去。”
張起靈皺眉:“危險。”
“我知道。”清歡直視他的眼睛,“但契約在,哥哥你休想獨自赴死。”
張起靈沉默片刻,終於點頭,解雨臣也用力點頭。
張起靈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清歡的手。
然後他看向解雨臣,伸出另一隻手,解雨臣愣了一瞬,隨即伸手,握住了他。
三隻手,疊在一起,像前幾次一樣。
張起靈開口,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一起活。”
清歡的眼睛有些發酸,解雨臣的眼睛也紅了。
但他們都在笑。
……
三個月後,長沙城頭。
秋風凜冽,吹得城樓上的旗幟獵獵作響。
遠方,烏雲翻湧,層層疊疊壓向天際,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逼近。
但烏雲邊緣,又有一線金光頑強地穿透出來,將天邊染成淡淡的金色。
清歡站在城樓正中央,她穿著利落的勁裝,外披一件墨綠色鬥篷,長髮高高束起,整個人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劍。
三個月的時間,她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一多半,雖然鬢角多了幾根白髮,但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的多。
左手邊,張起靈一襲黑衣,腰佩短刃,沉默如淵,他的傷已經完全好了,甚至比在療養院之前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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