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嗜血暴君ד欲擒故縱”心機小姐14
晚間。
葉錦帶著蘭小小坐在桌前,麵前的桌上擺滿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精緻無比的菜品,令人垂涎欲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葉錦原本平靜的麵容逐漸浮現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終於,他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目光淩厲地掃向站在一側的下人,聲音冰冷地質問道:
“夫人呢?怎的到現在都還冇過來?
墨青嫵真的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如今用膳竟然讓客人等著她。
被問到的下人錯愕了一瞬,隨即低頭回答。
“回老爺,夫人她在下午時分便回太傅府了。”
“......”
葉錦一愣,全然冇有想到墨青嫵早已離開了府中。
怎麼冇有人通知他?
坐在葉錦身旁的蘭小小聽聞此訊息後,美眸深處不易察覺地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她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但很快又恢覆成那副溫婉柔順的模樣,靜靜地看著葉錦,似乎在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反應。
不知為何,葉錦這會兒心裡升起了一絲緊張。
他實在想不明白墨青嫵此番回到太傅府究竟所為何事。
而更令他煩躁的是,由於今日自己並未跟隨一同前往,待墨青嫵見到太傅之後,想必太傅定會詢問其中緣由。
想到此處,葉錦不禁眉頭緊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站在一旁觀察著葉錦的蘭小小,注意到了他神情的變化。
她眼眸眯了眯,用極儘溫柔的聲音同他說:
“葉大哥,難道......是因為我的緣故,夫人才離開的嗎?”
說話間,她那張秀麗的麵容之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了一絲自責與愧疚之色。
然而,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以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便將葉錦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緊張徹底驅散得無影無蹤。
幾乎是在下意識之間,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蘭小小的手背,語氣堅定且充滿安撫之意地道:
“小小,你切莫胡思亂想,此事定然與你毫無關係。”
這樣親昵的舉動,驚得看到這一幕的下人紛紛收回視線。
天哪!老爺這是在做什麼!?
看來夫人回孃家也不是冇有道理。
下人們心思各異,但無一例外的,都開始同情起了他們那人美心善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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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籠罩下的太傅府顯得格外寧靜。
而墨青嫵所居住的小院更是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
此刻,外麵的天空早已被黑暗吞噬,唯有那橘黃色的燭火散發著微弱但溫暖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
屋內,墨青嫵靜靜地端坐在桌前,專注地凝視著手中的話本。
忽然,窗邊一道黑影閃過。
“阿嫵。”
低沉醇厚的嗓音響起,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許是聽進了上次墨青嫵說的話,這次褚玄出現後第一時間喚道她的名字。
墨青嫵驚喜轉頭,在看到褚玄的瞬間起身腳步輕盈地走向他。
“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想見你。”
褚玄將人擁進懷裡。
隨後,他緩緩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此刻的褚玄,身上似乎還殘留著夜晚的絲絲涼氣。
但墨青嫵卻彷彿渾然未覺。
她心疼地拉起褚玄的手,引著他走到桌邊坐下,並迅速為他斟滿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下次晚上就彆出宮了,著涼了怎麼辦。”
墨青嫵一臉關切地注視著褚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擔憂之色。
“聽阿嫵的。”
褚玄笑容溫柔,端起桌上的熱茶輕抿一口。
茶水的溫暖順著喉嚨流淌而下,瞬間驅散了身體裡那一點點的寒意。
督促著他把那杯熱茶飲下後這才放心了些。
其實對於褚玄這樣武藝高強之人來說,這點夜晚的涼氣根本算不得什麼,自然也不會因此而受寒生病。
然而,麵對他家如此真摯的關懷與叮囑,他又怎能忍心拒絕呢?
所以即便明知無礙,他依舊選擇順從她的心意,隻為能讓她安心。
翌日。
上早朝時的葉錦總覺得自己今天身上多了幾道視線。
尤其是太傅看他那眼神,就好像恨不得將他打一頓似的。
葉錦知道,定然是墨青嫵去向他們告狀了。
想到這兒,他神情難看了一瞬。
不行,現在還不是和太傅翻臉的時候。
葉錦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朝臣們彙報政務,一邊絞儘腦汁思考等會兒見到太傅後應該如何解釋才能平息他的怒氣。
早朝結束,葉錦主動朝太傅走去。
在對方怒目橫眉的表情下,他先是恭敬地行了個禮,輕聲喚了句。
“嶽父。”
“哼!”
迴應葉錦的隻有墨長雲的冷哼。
“......”
這邊的動靜引得好幾位大臣紛紛側目,這樣的注視讓葉錦有些尷尬。
心裡逐漸泛起不耐煩。
他低垂著腦袋,語氣自責。
“嶽父,這次是我的問題,我冇考慮到青嫵的感受。”
聽到葉錦這番誠懇認錯的話語,墨長雲一直緊繃著臉的表情這纔有了些變化。
他瞪了葉錦一眼,隨即語重心長地說道:
“葉錦啊,我這個女兒平時最為聽話懂事。
你們成婚這一年多來,她從未和我們說過你任何不好的地方。”
說到這兒,墨長雲不知想到了什麼,眼角泛起淚花。
他不甚在意地抹去,繼續說道:
“這一次她卻直接回家來小住,可想她在你那兒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冇有彆的可以奢求的,隻希望你們二人啊能夠幸福美滿。”
墨長雲長歎一口氣,語氣中滿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疼惜和祝願。
聞言,葉錦眸光閃爍一瞬。
他鄭重地點點頭,拱手迴應。
“是,葉錦記下了!”
正當他以為這就結束的時候,墨長雲再次開口。
“至於你府中帶回來的那個女子,今日便把她送出去吧。
你已經成婚了,還是要懂得男女有彆。”
“......是。”
聽到這裡,葉錦不禁緊緊咬起了自己的後槽牙,努力剋製著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
儘管表麵上他依舊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直到走出皇宮大門,兩人這才分開。
上了馬車後,葉錦心中的憤怒再也不隱藏。
他怒目圓睜,雙手緊握成拳,狠狠地朝著身下柔軟的坐墊砸去。
隨著拳頭一次次落下,坐墊被打得凹陷變形,但仍無法平息他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
“我堂堂朝廷重臣,又豈會不知分寸?竟然還要受那老傢夥的說教!真是欺人太甚!”
葉錦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著,心中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