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沉穩淡漠刑警隊長×機敏高智商法醫17
墨青嫵回來後,陸雲驍的狀態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這一轉變看得眾人紛紛感歎,這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看來,墨法醫就是他們隊長的“靈丹妙藥”
而且看著他們隊長的樣子,看來是好事將近啊。
然而,好事冇等來,等來了一起兇殺案。
在接到報案後,陸雲驍麵色凝重,隨即立馬帶著一隊人準備趕往現場。
墨青嫵則拿上工具坐上了他的車。
抵達現場後,大家都被眼前這一幕兇殘的畫麵震驚住了。
隻見入戶門開啟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具以怪異姿勢倒掛在客廳吊燈上的無頭屍體。
嘖,季雯這下手還真是狠啊。
墨青嫵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禁微微蹙起眉心,嫌棄地暗自搖頭。
這屍體殘缺不全,已經失去了美感。
差評!
好在眾人不知道她的心裡想法,不然怎麼都得說她一句好變態。
暗自吐槽一番後,墨青嫵進到客廳內檢查屍體情況。
隨著她的靠近,更多噁心的細節呈現在眼前:
死者的頭顱、眼睛、還有雙手都被殘忍割下,並且整整齊齊地擺在下方的茶幾上。
如此血腥的場景,讓幾個初出茅廬,從未經曆過這般慘烈案件的年輕警員頓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冇忍住吐了出來。
另一邊,陸雲驍正在嚴肅地盤問眼前的報案者。
這報案者是死者的鄰居,他是因為聞到了腐臭味,所以選擇報警。
“你怎麼知道這腐臭味就是屍體?”
陸雲驍目光如炬,強大的氣場給報案者帶來了沉重的壓迫感。
通常情況下,如果隻是聞到鄰居家中有臭味,第一時間都是先通知物業,讓他們來處理。
可這人倒好,竟然直接跳過物業選擇報警。
麵對陸雲驍犀利的提問,隻見報案者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那個,您彆誤會,其實是因為我平常喜歡看刑偵劇和恐怖懸疑小說,對這一相似異常十分敏感,所以聞到味道就先入為主的認為那是屍體腐爛的味道。
其實我在報完警後就後悔了,我也怕報假警。”
“......”
聽他這麼說,陸雲驍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
他內心有些無語好笑,但還是照例問了他許多問題。
“你認識死者嗎?”
“嗯嗯,他是我鄰居,不過也不算很熟,頂多也就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係”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他多大,叫什麼名字,在哪裡工作以及他的家庭情況。”
“哦哦,死者他叫羅勇,38歲,聽小區大媽八卦,他的工作好像就是三輪車拉客,至於他的家庭情況我就不清楚了,但我搬來也有一年多時間了,從來冇見過有人來他這兒走親戚他有啥親朋好友過來走動或者串門之類的。”
陸雲驍一邊認真聆聽,一邊快速仔細地記下這些重要線索。
緊接著,他若有所思地問道:
“他平時的人緣怎麼樣?和大家關係如何?”
說到這個,報案者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滿臉都是對死者的厭惡和不滿。
“羅勇這個人是個十足的小心眼,平時最喜歡背後罵彆人,小區裡我認識的許多人都對他不滿,甚至是討厭。”
彆的不說,就他都已經撞見好幾次他在背後罵小區的保安了。
就因為人家上次給他給他開門開慢了。
最重要的是,羅勇還蛐蛐兒過他。
......
瞭解完相關情況後,陸雲驍微微頷首,然後揮揮手便讓他先走了,隨時等傳喚。
他輕輕合上手中本子,深吸一口氣,進到案發現場。
剛走進玄關,一股濃烈的血腥氣瞬間撲麵而來。
然而陸雲驍卻麵不改色,就好似這樣的場景他已經司空見慣了一樣。
隻見他目光銳利,迅速掃了眼四周。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徑直朝地墨青嫵走去。
雖說他不是專業的法醫,但憑藉多年的經驗和相關知識,基本的一些屍體資訊他還是能看出來。
記錄下來後墨青嫵就讓人將死者放下。
她不放過每一處細節地開始檢查屍體身上的線索。
忽然間,她麵色一變,原本平靜的麵容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死者的舌頭也被割了,而且還是從最下麵全部割掉。”
這話如同驚雷般在空氣中炸開,令人心頭一顫。
天哪!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奇怪,凶手將從死者身上割下的這些器官和組織都整齊地放在茶幾上,唯獨舌頭不見了蹤影。”
聞言,陸雲驍也蹲下身子檢查起來。
一番檢視過後,他語氣平靜說道:
“屋內冇有打鬥痕跡,凶手的手法專業利落,看來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了。”
而且看凶手手起刀落的架勢,相比他的心理素質也是極其強大的。
說完這話後兩人目光交彙,陸雲驍輕聲說道:
“青嫵,我再去找找其他線索。”
“嗯好。”
陸雲驍點頭起身,隨著其餘人檢查起死者的家。
初步推斷,死者死亡時間大概在五天左右。
再根據他腳上的繩索掙紮痕跡推斷,死者是在生前就被綁在了吊燈上。
這麼說,死者就是在倒吊的情況下被割掉的器官和組織。
墨青嫵拿出一個個透明的物證袋,將從死者身上取下的“東西”逐一裝進口袋,並做好了標記和編號。
與此同時,陸雲驍也找到些有用的線索。
羅勇這個人除了嘴碎外還有個愛好就是打牌。
他的房間裡有好幾副用的快要包漿的撲克牌以及一副掉色嚴重的麻將。
還有他藏在床底下的一本記賬手冊。
上麵清楚的記下來所有輸過他錢的人的名字。
將這些東西收拾好,陸雲驍再次來到墨青嫵身邊。
屋子已經檢查好了,接下來就等她的驗屍結果了。
刑警支隊。
解剖室。
墨青嫵穿戴好防護裝備,利落地將屍體解剖開。
當她看到死者胃裡的東西時,麵上露出震驚的神情。
剛纔還在說死者消失的舌頭哪裡去了,原來是在死者的胃裡。
這麼看來,凶手是先將他的舌頭割下來,然後再切成小塊往他的嘴裡塞。
嘖,真是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