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清冷不染世俗隱世長老×誰都不放在眼裡宗門之主5
白淨的美背就這樣毫無征兆地闖進雲川的視線中。
他麵色瞬間爆紅,然後慌亂地背過身去。
“抱歉宗主。”
他怎麼也想不到墨青嫵會在屋內沐浴,不,看起來是泡溫泉。
雲川思緒如不斷翻湧的潮水,腦子裡一片混亂。
“雲長老酒醒了?”
墨青嫵轉身,目光落在他的手中的酒盞上麵。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酒就醒了,想來還是因為雲川體內運轉的靈力的關係。
不過無所謂,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墨青嫵轉身間,隱約的水聲傳進雲川耳中。
他緊閉雙眸,不斷用靈力靜心。
“嗯。”
“我先出去,宗主好了叫我。”
說著他就快步走出了房門。
見狀,墨青嫵輕笑出聲。
而這笑聲傳進雲川耳中後,他更顯慌亂,動作迅速關上門後站到院中去。
他心跳如雷,聲音在他耳邊轟鳴。
屋內的水聲響起,雲川腦海中總是控製不住地浮現出剛纔那恍然一瞥的白皙。
他頭一次覺得自己耳力太後始終麻煩。
就在雲川煎熬之時,墨青嫵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雲長老,進來吧。”
聞言,雲川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下自己的異樣。
看著背對著院中背對著房門的他,墨青嫵好笑地靠在門框上。
“雲長老酒量不錯啊,這麼快就清醒了。”
“......”
雲川腳步一頓,又想起了醉酒時他做的事。
見對方沉默不語,墨青嫵知道,他這是害羞了。
“請坐。”
“不了,我隻是把宗主的酒盞送回來。”
雲川將手中的酒盞放下,拒絕的她的邀請就要離開。
轉身之際,墨青嫵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雲長老,怎麼這麼疏遠了,幾個時辰前,你可還叫的我的名字。”
說著,她還細細摩挲了一下雲川的手腕。
也不知道是這衣服是什麼麵料,摸起來真舒服。
墨青嫵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達到雲川的手腕,他麵色泛紅,但依舊強裝鎮定若無其事地將手抽回。
“宗主,是雲川醉酒冒犯了,還請宗主見諒。”
這話,就是要撇清關係了?
墨青嫵眸子微斂,眼底浮現出不滿。
她故作生氣道:
“雲川,我要是不見諒呢?”
“宗主想如何?”
雲川見她生氣,心中泛起緊張,垂下的手指不自覺彎曲。
可在聽到對方叫他名字時,緊張的同時又伴隨著異樣的情緒。
他說不出來是什麼樣的情緒,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相比起宗主叫他雲長老,更喜歡她直接叫他名字。
墨青嫵一改生氣的模樣,嫣然一笑。
“你幾個時辰前怎麼叫的我名字,現在就怎麼叫。”
“......青,青嫵。”
雲川頓了會兒,低聲喚道。
在喚到如此親昵的稱呼時,他的心底如平靜的湖麵投入一顆石子,蕩起一陣波瀾。
“嗯。”
果然,在聽到雲川這麼稱呼的時候,她心情就更好了。
見墨青嫵滿意自己的這個稱呼,雲川也不自覺地泛起點點笑意。
“雲長老可要記住了啊,彆下次見麵又換了稱呼。”
“好。”
等了會兒,雲川到底還是冇忍住,不滿道:
“我都如此稱呼青嫵了,你,為何還稱呼我為雲長老。”
聞言,墨青嫵輕笑出聲。
她眉眼一彎,乾脆地喚道:
“雲川。”
“嗯。”
雲川微抬嘴角,顯然也很滿意。
卻不想,墨青嫵這時猝不及防地說了句。
“既然你我二人此時心情都不錯,不如小酌一杯應應景?”
“......不了。”
現在隻要一提及飲酒,雲川就會想到幾個時辰前自己的糗狀。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會放任自己飲酒。
“好吧,真是太可惜了。”
墨青嫵搖搖頭,眼裡閃過失望之色。
經此一次,隻怕再難見到雲川醉酒之態了。
“咳!青,青嫵,我先回去了。”
雲川不知想到了什麼,麵紅耳赤,他微微頷首準備離去。
見他這樣,墨青嫵好奇地揚了揚眉。
“好,雲川若平日冇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好。”
雲川走後,墨青嫵又覺得無趣起來。
她伸了個懶腰,重新回到屋內開始修煉。
與此同時,霧雲森林。
“喂!楊樹,那可是我先發現的紫雲草!”
周行安一臉怒意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聽到這話,名叫楊樹的男子嗤笑一聲,不屑道:
“你發現的又如何,我先拿到就是我的。”
“你!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在我們後麵好久了。”
周行安皺眉,恨不得將他胖揍一頓。
這人從一個時辰前就一直跟在他們隊伍後麵。
“就是,楊樹,你這可就犯規了啊!”
“你不就是捷足先登嘛。”
另外兩名隊友也很生氣楊樹的行為,紛紛開口說道。
楊樹如同挑釁一般地揚了揚手中的紫雲草。
“又冇有哪條規定不能跟著你們再捷足先登。”
周行安簡直要被他這話氣死,但他也知道,這確實冇有犯規。
“這次就算了,我警告你,彆再跟著我們。”
“霧雲森林這麼大,我想走哪兒走哪兒。
周行安,你不能因為你是宗主的弟子就誣陷我啊。”
“......”
周行安話被哽在喉嚨,手指著他說不出話。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他頭一次恨自己不會吵架罵人。
看著周行安如此模樣,楊樹切了一聲,然後吹著口哨離開。
這樣的行為對於周行安來說,和挑釁嘲笑無異。
“楊樹,你彆太過分了!”
他被氣得直接掏出自己的靈器,劍指楊樹。
“怎麼周行安,你要打架?”
楊樹停下腳步,一臉無所畏懼地看著他。
要知道,對同門動手可纔是真的違反了宗門規定。
另外兩人顯然也是知道的,他們連忙攔住周行安,不斷安撫他。
“算了算了周師兄,彆和他計較。”
“是啊,就讓他這一株。”
“嘖,周行安,不動手的話我可就走了啊。”
如果不是兩人攔著周行安,隻怕他早就衝上去將楊樹打殘了。
最後,楊樹還是走了。
而周行安則被氣得呼吸都不通暢了。
他發誓,在不久的宗門比試上,他一定要壓著楊樹打。
而此時另一邊的夏梨雪,意外地來到了一處秘境。
她謹慎地打量著周圍,靈劍緊緊握在手中。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小丫頭,做個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