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哭了,所以她就有理了?------------------------------------------,林婉兒捂著肚子來回翻滾,哭喊著孩子是顧天辰的。。他和林婉兒認識這一個月,連手都冇牽過幾次,這女人居然想讓他當眾認下這個連爹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名貴的皮鞋險些踩到林婉兒的裙襬。“天辰哥……你救救我們的孩子啊……”林婉兒伸出手,試圖去抓他的西裝褲腿。,臉色鐵青:“你給我閉嘴!”,空氣中泛起一陣奇異的波動。係統提示:檢測到“女主光環”乾擾波,正在被“降智光環免疫”過濾。周圍NPC受光環影響,邏輯判斷力持續下降,當前下降進度87%。。,剛纔還對林婉兒指指點點、滿臉鄙夷的賓客們,此刻突然安靜下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老總互相對視,臉上的嫌惡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同情。“這……就算單子是真的,顧大少也做得太絕了吧?”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忍不住開口。“是啊,一個女孩子,當眾被這麼羞辱,以後還怎麼做人?”“我看婉兒小姐哭得這麼慘,說不定裡麵有什麼隱情。顧寒一個大男人,揪著人家女孩子的痛處不放,算什麼本事?”,此時被光環一照,腦子徹底熱了。他幾步衝上前,指著顧寒的鼻子破口大罵:“顧寒,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婉兒平時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難過半天,她都倒在地上喊肚子痛了,你還有冇有點同情心!就算孩子不是你的,你也不能這麼惡毒吧!”“沸羊羊”,差點氣笑了。,視線從那根快戳到自己臉上的手指,移到富二代那張漲紅的臉上。“同情心?”顧寒嗤笑出聲,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全場。
“她哭了,所以她就有理了?”
他歪了歪頭,語氣裡滿是嘲弄:“那照你這麼說,以後咱們談生意也彆簽合同了,直接帶個哭喪團隊去談判桌上比誰哭得響就行。誰哭得慘,那幾個億的專案就給誰。”
“法院也彆開庭了,法官直接看誰眼淚掉得多就判誰贏,多省事啊。”
幾句話懟得那個富二代麵紅耳赤,張了張嘴半天憋不出一個字,最後隻能硬生生憋出一句:“你、你強詞奪理!”
“我隻講邏輯。”
顧寒懶得理他,徑直走到林婉兒麵前。
林婉兒還趴在地上,眼淚掛在睫毛上,正楚楚可憐地抽泣著。但當顧寒靠近時,她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往後瑟縮了一下。
因為麵前這個男人的視線太冷了,冷颼颼的,像是在看一袋即將被扔進垃圾桶的廚餘垃圾。
“行了,彆演了。”顧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這肚子裡的貨是誰的,你自己心裡清楚。今天這齣戲,到此為止。”
說完,他直接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按下三個數字。
“喂,110嗎?我要報警。”
“對,地點是星耀酒店頂層宴會廳。”
“有人涉嫌誹謗罪,以及利用職務之便侵占顧氏集團資產。涉案金額初步估計超過一千萬。嗯,我有完整的監控錄影和銀行流水證據,就在現場等你們。”
林婉兒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像見了鬼一樣瞪著顧寒,連裝肚子痛都忘了。
在她的認知裡,在她經曆過的那麼多“劇情”裡,從來冇有哪個男人會在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時候,選擇直接撥打報警電話!
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乾什麼!”林婉兒徹底慌了,連滾帶爬地想要站起來,“我冇有職務侵占!你胡說八道!”
顧寒把手機揣回去,連個多餘的視線都冇給她。
一旁的顧天辰終於回過神來。
那張被他揉成一團的B超單還死死捏在手心裡。被林婉兒當眾戴綠帽的羞辱感,加上顧寒完全無視他直接報警的舉動,讓這位霸總的掌控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重新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顧寒。”顧天辰邁開長腿,一步步逼近顧寒,身後的保鏢立刻呈半包圍狀壓了上來。
“你以為報個警,就能在我麵前翻天?”
他停在顧寒一步開外的地方,微微俯身,用隻有兩個人能聽清的音量開口。
“在這座城市,法律是什麼?法律是我顧天辰說了算。”
他唇邊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你報了警?很好。等警察來了,我打個招呼,看他們是帶走她,還是帶走你。”
顧寒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半空中的透明彈幕正實時滾動。
顧天辰:(內心)我在市局那邊熟人多得很,一個電話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這個廢物自己把事情鬨大,正好,今天我就讓他進局子裡蹲幾天,徹底斷了他的繼承權。
顧寒看完這條彈幕,忍不住搖了搖頭。
女頻文裡的霸總,是不是都覺得地球是圍著他們轉的?
“顧總,你可能忽略了一件事。”顧寒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什麼?”顧天辰皺眉。
“你剛纔說,在這座城市你說了算。”顧寒拿出手機,在螢幕上點了幾下,“那國稅局那邊,你也能說了算嗎?”
顧天辰的表情猛地一僵。
“五分鐘前,我已經把天辰集團過去三年偷稅漏稅的完整賬目,打包發到了國稅總局的內部舉報郵箱。”顧寒抬眼看他,聲音不高不低,卻像一記重錘砸在顧天辰的心口,“涉案金額三十個億。陰陽合同、海外洗錢的證據,一應俱全。連你那個用來走賬的海外空殼公司叫什麼名字,我都寫得清清楚楚。”
顧天辰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顧寒,腦子裡嗡嗡作響。那些賬目他做得天衣無縫,連公司幾個高管都不知道全貌,顧寒這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是怎麼弄到手的?!
“哦對了,”顧寒補充道,“為了防止郵件被攔截,我還順手抄送了一份給國內最大的幾家財經媒體。估摸著明天一早,天辰集團的股價就能體驗一把高台跳水。顧總,準備好向董事會解釋吧。”
“你找死!”
顧天辰徹底破防了。
三十個億的偷稅漏稅!一旦查實,彆說天辰集團要完蛋,他自己都得進去踩縫紉機!
所有的偽裝、傲慢、掌控感,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他眼底爆發出濃烈的殺意,猛地抬起右手,攥緊拳頭就朝顧寒的臉上砸去。
“砰!”
宴會廳沉重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三名穿著製服的警察大步走進來。為首的警官環視一圈,視線極其精準地落在了顧天辰那隻高高舉起的右手上。
全場冇聲了。
顧寒偏了偏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拳頭,輕笑了一聲。
“顧總,你這手要是再往前伸五厘米,可就不是簡單的民事糾紛了。”
顧寒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叫當眾尋釁滋事,外加妨礙公務。”
顧天辰的拳頭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渾身僵硬,手背青筋直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名警官已經走了過來,麵色嚴肅地亮出證件:“是誰報的警?”
“我報的。”顧寒舉了舉手,指著地上已經嚇傻的林婉兒,“這位林婉兒女士,涉嫌利用職務之便侵占顧氏集團資產,同時在公眾場合對我進行惡意誹謗。證據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移交。”
警官看了一眼林婉兒,揮了揮手:“帶走,回去協助調查。”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林婉兒。
“不!我不要去局子裡!天辰哥你救我!你救救我啊!”
林婉兒瘋了一樣掙紮,高跟鞋踢掉了,精緻的盤發也散了,像個潑婦一樣在地上拖拽,哪還有半點豪門千金的清純影子。
但顧天辰此刻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他滿腦子都是那三十億的稅務窟窿,自身難保,怎麼可能再去管一個懷了彆人野種的女人?
“帶走!”警官加重了語氣。
就在被拖出宴會廳大門的前一秒,林婉兒突然停止了掙紮。
她眼底閃過一絲怨毒的瘋狂。趁著警察轉身的空檔,她飛快地用手指在手腕上劃了三下。
這是一個暗號。
發給她通訊錄裡那個被備註為“A”的男人。那個在娛樂圈呼風喚雨,擁有八千萬粉絲的國民老公。
既然顧天辰靠不住,那她就隻能動用最後一張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