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是年代奪寶文的炮灰(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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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她的主意,想都不要想。
晚檸之前賣人蔘的時候得的棉花做了一床厚被子,還做了一身棉衣,現在還剩下一些棉花。
被子和衣服都是她自己做的。
她在原本的世界看過相關的視訊,畫好圖,做起來也容易。
之所以還剩下一些棉花,是為了以防萬一。
想到那日溫暖出知青院的時候,宋文軒露出來的神色。
這段時間,她冷眼看著,宋文軒不是個輕易放棄的。
晚檸抿了抿唇,拿著棉花還有布料包好,然後出了知青院。
晚檸走到了村子裡,進了一條街,走了一段路,晚寧就聽到了幾聲慘叫。
這聲音她很熟悉,正是溫暖的聲音。
走到一戶門前,透過門縫,晚檸正好看到了溫暖正被林狗蛋壓在地上打。
慘叫聲不停,林狗蛋怕溫暖的叫聲引來村裡人,所以就捂住了溫暖的嘴。
晚檸在門外隻能聽到唔唔的聲音,比起剛纔的慘叫聲,這聲音小了很多。
看了幾秒,晚檸麵色都冇變一下,自然的走過,然後到了這條街的最裡麵。
正是馬大嬸家。
晚檸敲了敲門冇一會兒,就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來開門了。
小姑娘長的很可愛,臉蛋圓圓的,奶聲奶氣的問道:“你找誰呀?”
晚檸蹲下身,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放在小姑孃的手裡,溫聲問:“你奶奶在家嗎?”
小姑娘看著手中的糖,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奶奶在家。”
回答後,小姑娘轉身往一個屋子大喊:“奶奶,有人來找你了。”
聽到聲音,馬大嬸從屋子走了出來。
“誰來找我?是晚檸丫頭啊,快進來。”
馬大嬸笑著走到門口,把小孫女抱到了懷裡,然後帶著晚檸到了房間裡,讓她坐到了炕上。
小姑娘,也就是馬大嬸的小孫女花花靠在奶奶的身上,手裡拿著糖果,放到了嘴裡。
看著小姑娘可愛的模樣,晚檸忍不住笑了笑。
到這裡下鄉後,晚檸來村裡不少次,除了兩,三家重男輕女的,其他人家凡是有女兒,或者是孫女的,都疼的不得了。
麵前的小姑娘花花就是如此,看她可愛討喜的模樣,就能知道在家裡肯定是備受疼愛的。
坐到了炕上,晚檸這才說起了來意:“嬸子,我這裡還有一些棉花,聽說你的手藝好,就想請你幫我做一身棉衣,不知道你有冇有時間?”
那肯定有啊。
現在農活都乾完了,她在家裡不是看孩子,就是到山上收山貨,也冇什麼大事。
隻是做一身棉衣而已,這都是她做慣了的,冇什麼難的。
於是,馬大嬸一口答應了。
“晚檸丫頭你放心吧,要說這做棉衣啊,不是我誇大,在村裡冇有人能比得上我。”
晚檸笑笑:“那就麻煩嬸子了,你慢慢做,我這裡不著急。”
說完這件事,晚檸也多做停留,說了幾句話,就出了屋子。
似是無意間看到牆角的幾個缸子,晚檸狀似好奇的問道:“嬸子,那些缸子裡是你醃的鹹菜嗎?”
出來送晚檸的馬大嬸把小孫女放到地上,才說道;“是啊,裡麵醃的都是一些家常菜,晚檸丫頭,你要不要嚐嚐,嬸子醃的鹹菜味道可不差。”
晚檸說道:“嬸子,我之前一直住在南方,還冇吃過這正宗的鹹菜呢,我也不會做,我能不能在你這裡買一些?”
馬大嬸也冇拒絕:“你看你要多少,嬸子勻給你一些。”
這鹹菜也不難做,賣一些,不夠吃了再做就是,這也不難。
而且賣一些平時吃的鹹菜還能得到錢呢。
她也不虧。
和馬大嬸說好,等她買了鹹菜缸子纔到這裡來買一些鹹菜。
要不然現在買回去,也冇地方放啊。
處理完了這件事,眼看著天快黑了,晚檸快速的回了知青院。
......
晚上,躺到床上,操作著開啟係統螢幕,花了一積分,很快螢幕了就顯現了此時林狗蛋家的畫麵。
不管從劇情上看,還是下鄉後和溫暖相處了一段時間來看,溫暖就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溫暖能夠為了把空間完全握在手中,毫不猶豫的對原主下手,這輩子李招娣不斷的得罪她,她也不放過李招娣。
要不是她從中插手,現在她早已得手,嫁給林狗蛋的就成了李招娣了。
現在是溫暖嫁給了林狗蛋,林狗蛋還那麼打她,溫暖不反抗就怪了。
果然,她想的冇錯。
到了半夜,看著林狗蛋喝醉了酒,鼾聲如雷的模樣,溫暖從黑暗中睜開了眼。
她輕手輕腳的把林狗蛋用繩子拴上,用布堵住了他的嘴,之後從屋子的一角拿出來了一個錘子,然後毫不猶豫的打在了林狗蛋的雙腿上。
伴隨著“哢嚓”一聲,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林狗蛋痛的醒了過來,剛想大叫,就被嘴裡的布給堵住了,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嗚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不斷的從他頭上冒出。
溫暖拿著錘子,看到林狗蛋醒了,她忍不住露出一個笑,這笑殘忍又瘋狂,但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輕聲細語。
“你醒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當初和你做交易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
“現在我被迫嫁給你,你竟然還敢打我,打了我還一點兒不怕我報複的喝醉酒在我身邊睡覺,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你放心我一定會輕輕的,絕對不會讓你丟了性命。”
溫暖說出口的話讓林狗蛋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眼裡閃過害怕恐懼的神色,頓時撲騰的更厲害了,他想把繩子弄開。
躲開這個已經瘋了的女人。
但因為雙腿斷了的關係,此時,他身上一點兒力氣都冇有,根本掙不開繩子。
隻能用求饒的目光看著她。
但溫暖絲毫不心軟,她費了些力氣把林狗蛋拖到了院子裡。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冬天,現在也已經是半夜,是最冷的時候,林狗蛋身上隻穿了一層薄薄的衣服,剛被拖到院子裡就打了一個哆嗦。
現在他顧不得冷了,就想知道溫暖這個瘋女人要乾什麼,這種下一刻不知道會遭遇什麼的感覺最讓人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