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臨悅醒來的時候是懵逼狀態!他記憶力隻記得,昨晚在院子裡掛樹上喝酒,然後好像是喝傻了。
但是他為什麼會在第二天早晨全身被綁的死死地,然後還被丟在了地上?
身上痠痛的感覺時時刻刻的都在提醒他昨晚自己是在這個地上度過了一夜的!
到底是誰,居然敢這麼對他?他的那些暗衛呢?
難不成是有人想要謀反?
反了!
就當臨悅剛醒來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夏梓涵也悠悠轉醒。
衣衫因為睡覺時的翻身而弄的有些淩亂,一頭青絲披散下來,落在肩上,蓋在胸前,堪堪遮住那抹春光。
眼中波光瀲灩,剛醒來的樣子更加顯得整個人無比慵懶,同時散發著一股淩亂美。
總是讓人忍不住心尖一顫。
察覺到臨悅已經醒來,她隨手將淩亂的頭髮彆在耳後,起身,腳步不輕不重的走向外殿。
臨悅,希望你能承受的了本尊的揉搓。
臨悅又是何人,雖然在宿醉後醒來,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但也能很快的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察覺到眼前有人來到,他狼狽的從地上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雖然動作狼狽不堪,卻是仍然不失那抹風華。
轉眼望去,臨悅原本想要陰陽怪氣一番,在看到眼前人是誰後,話在喉中,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阿…梓?”他聲音顫抖著,哽咽且沙啞的聲音,不可置信的喊出眼前渾身散發著冷氣和殺意的人的名字。
夏梓涵好笑:“眼瞎?連本尊都不認識?”
聽見這道他日思夜想的聲音,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浸了出來。
尖銳又悲涼。
夏梓涵忍不住皺了皺眉。
“終於……你回來了……”臨悅停止了瘋狂的笑死,自始至終他的眼中並無笑意,隻有滿滿的欣喜和不安。
他喜,她終於回來了。
他不安,不安的是,已經知道了將自己綁起來丟在地上的是她,她眼中殺意騰騰。
臨悅垂眸,自己不怕她會將自己殺死,他怕她恨他。
“怎麼,不繼續笑了?”夏梓涵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臨悅陷入沉思,冇有回覆她的話。
她感覺到自己很不滿意臨悅的反應。
夏梓涵起身前去,纖細的手指隔著一層帕巾擒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
臨悅注意到這個細節,心臟抽痛著。
她原來是,覺得自己臟嗎?
連觸碰他都要隔著一層布料?
有些人狠起心來,讓人懷疑以前那些好都是演的。
他知道,兩個人的的感情,先動心的那個人纔是輸家。
他先動心了,所以他已經做好了次次受傷,次次低頭,次次心痛的準備。
可是你,怎麼能一點迴應都不給我……
冇事的,這樣又如何。
你夏梓涵隻要站在這裡,什麼都不用做,就這樣,我自然而然的會愛你。
我愛你,不計得失。
“你也是真的膽大,把本尊從那墨國帶出來,囚禁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誰給你的膽?”夏梓涵語氣惡劣的質問著臨悅。
臨悅感受到女人捏著他的力道很大,很疼,他張了張嘴,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望著夏梓涵:“我,隻是,害怕你會走。”
夏梓涵聽到這句話,頓時便樂了,她冷笑:“噗嗤~所以你就有權利把本尊關在籠子裡?”
嘴上說著好聽,可用實際行動表達的那是愛嗎?
夏梓涵莫名的笑了,“這就是你們人類口中的愛嗎?”
臨悅不作聲,隻是一雙眼中充斥著紅血絲,裡麵有淚光閃爍。
夏梓涵一把將臨悅的下巴甩過,雙手背在身後,眼中隻有無儘的殺意和諷刺,她輕聲問:“選個死法。”
就在這時候,阿喵從殿內憑空出現,落在夏梓涵的肩上。
“宿主!!您不能殺他!!”阿喵驚恐的喊道。
夏梓涵隻莫名覺得肩上多了一物,正準備用法術把那“不知名的臟東西”給滅成灰飛,察覺到是阿喵的氣息才堪堪收手。
一旁的臨悅隻見夏梓涵身形一晃,還以為夏梓涵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差點站起來撲在她身上。
夏梓涵:……
阿喵:……
嗚嗚嗚,還好它家宿主法力無邊人美心善能及時止損!
要不然,要不然……
它想都不敢想!
夏梓涵似笑非笑的望著阿喵,眼中紅光閃爍,意識裡跟它交流著:“辣雞係統,你最好給本尊一個解釋。”
阿喵被她看的整隻貓都不好了,打了個冷顫,意識到夏梓涵在這個位麵情緒和意識都極不穩定。
“那個……宿主大人,您聽我狡辯……”本想緩和一下氣氛,阿喵冇想到它居然,嘴!瓢!了!
夏梓涵:……
媽的,智障。
“不是不是,您聽我解釋……”阿喵欲哭無淚,它怎麼就嘴瓢了?!
夏梓涵冇鳥它,她和垃圾係統是用意識交流的,旁邊的臨悅隻能看到一神一貓的眼神互動。
“宿主,臨悅是這個位麵的反派男主,是需要您的愛和溫暖感化的存在。”阿喵強迫自己冷靜道。
夏梓涵聞言雙眼微眯,這是第三個位麵,前兩個位麵就是和這個什麼臨悅糾纏不清。
罷了,就當是一場新任務。
不過就是再騙一次感情嗎,這題她會。
見夏梓涵似乎冷靜下來了,阿喵鬆了一口氣。
但是夏梓涵接著說出來的那句話,硬是差點冇把它送走!
夏梓涵:“借刀殺人,本尊不在場,可否?”
阿喵差點跳起來,宿主怎麼老是想要把任務物件弄死!!
嗚嗚嗚,腫麼破?
那要是任務物件死了,任務一旦失敗,宿主可能又要失去好不容易拾來的記憶……
夏梓涵見辣雞係統如此苦惱,心中的惡作劇因子得到了滿足:“逗你的。”
阿喵:????
啥????
夏梓涵輕蔑的看過臨悅,“用殘酷的手法折磨他的**,還不如在精神上麵給予他毀滅性的打擊來的實在一點。”
“你說對嗎,阿喵。”
夏梓涵這句話把阿喵驚到了。
不過也能釋然,畢竟是萬物法則製定者,身份尊貴,在被臨悅做了這種事情之後能這麼做,是可以被理解的。
“宿主……”阿喵心情頓時有些複雜。
是了,夏子涵可是天道主,製定法則的神,脾氣怎可能會好。
它在心裡默默的為臨悅點了根蠟燭。
———
夏梓涵給臨悅鬆了綁,後者有些不思其解,怔怔的望著她。
“看著我乾什麼。”夏梓涵白了臨悅一眼,實在搞不懂這男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