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悅走到卡座前,看都冇看強哥一眼,目光直直地落在陸時衍身上。
陸時衍看到薑悅,瞳孔猛地一縮,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和……愧疚。
“姐姐…?”他聲音有些顫抖,“你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我不能來?”薑悅雙臂環胸,冷聲道。
她看著陸時衍,眼神複雜。
這就是原主拚了命也要保護的男人。
清俊、正直、有才華,但也……太嫩了。
“薑悅,這裡人多眼雜,你快走。”陸時衍下意識地擋在薑悅身前,像以前無數次那樣,試圖保護她,“這裡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
“你能解決?”薑悅挑眉,指了指那個強哥,“靠你的拳頭,還是靠你的嘴皮子?”
陸時衍臉色一白。
他確實解決不了。
“行了,彆演這種英雄救美的戲碼了,看著累。”薑悅推開他,徑直走到強哥麵前。
“你是這裡的經理?”
“是……是啊。”強哥被薑悅的氣場震懾住了,結結巴巴地說道,“薑大小姐,您……您有什麼吩咐?”
薑悅給酒吧原老闆打了個電話,說了兩句話掛掉後,強哥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也不知道電話裡麵說了什麼,他的麵色越來越白,趕緊跪下來給薑悅道歉:“薑…薑小姐,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對不起!”
薑悅不想跟他過多浪費口舌,揮了揮手,“滾吧。”
聽到這句話,強哥好像如釋重負一般連忙道謝,立馬起來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整個B區,隻剩下薑悅和陸時衍兩個人。
陸時衍看著薑悅,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姐姐,你……”他聲音有些沙啞,他不知道為什麼強哥的態度為什麼轉換的那麼快。
薑悅冇理他,反而輕笑一聲,坐進沙發裡,翹起二郎腿。
“陸時衍,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讓你不要來這種地方了?”
陸時衍低下頭,拳頭緊握:“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薑家才……”
“停。”薑悅打斷他,“薑家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陸時衍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話語裡滿是愧疚:“對不起,姐姐,我隻想幫幫你……”
薑悅有些無語,你一個大學生怎麼幫我?
“陸時衍。”薑悅冷冷地看著他,“你以為你是誰?救世主嗎?”
陸時衍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薑悅。
冷漠、尖銳、帶著一絲……嘲諷。
“你聽好了。”薑悅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我幫你,不是因為什麼。”
“而是因為……我看上了你的才華。”
陸時衍瞳孔猛地一縮:“什麼?”
“我知道你是個天才。”薑悅湊近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從你做的那次課設開始,雖然稚嫩,但很有靈氣。”
陸時衍心臟狂跳。
薑悅從包裡拿出一張黑卡,扔給他,“這裡麵有五百萬。不是給你的,是給你的啟動資金。”
“我要你拿著這筆錢,去幫我炒股。”
“賺到的錢,三七分。你三,我七。”
“如果虧了……”薑悅故意道,“你就去賣腎還我。”
陸時衍看著手上的黑卡,整個人都懵了。
五百萬?
啟動資金?
“為什麼……”他聲音顫抖,“為什麼選我?”
“因為……”薑悅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因為我相信你。”
其實是因為原著劇情裡,陸時衍因為薑悅破產,他足夠瘋,足夠有能力,隻是運氣差點罷了。
陸時衍低下頭,看著那張黑卡,許久纔回答:“好。”
他聲音堅定,“我接。”
“不過……”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執拗,“這五百萬,算我借你的。等我還清了債,我會把屬於你的那份,連本帶利還給你。”
薑悅看著他,突然笑了。
這纔是原主深愛的陸時衍。
即使身處泥潭,也依然保持著那份可笑的驕傲。
“好啊。”她轉身,走向樓梯口,“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天才,到底能走多遠。”
“姐姐。”
陸時衍突然喊住她。
“怎麼了?”
“謝謝你。”他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複雜,“還有……對不起。”
薑悅腳步一頓,冇有回頭。
“不用謝我。”她淡淡地說道。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
二樓。
林遇江看著薑悅走上來,眼神陰沉得可怕。
“聊得很開心?”他聲音冰冷。
“還行。”薑悅坐回沙發裡,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給了個機會,看他能不能抓住。”
“機會?”林遇江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疼,“悅悅,你到底想乾什麼?”
薑悅看著他,突然笑了。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眼神卻若有若無地飄向樓下,“給了個機會罷了。”
“機會?”林遇江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疼,那雙平日裡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眸子,此刻卻染上了一層濃濃的醋意。
薑悅皺了皺眉,“你是想捏死我嗎?”
狗男人,發什麼瘋?
林遇江立馬鬆開手,眼底的瘋狂被心疼代替,“對不起,悅悅。”
但他還是忍不住:“悅悅,你到底想乾什麼?給他錢?讓他去炒股?你知不知道那小子什麼底細?”
“知道啊。”薑悅抽回手,漫不經心地晃了晃空酒杯,“所以我才讓他去搏。贏了,他是我的搖錢樹;輸了,就當是花錢買個教訓,反正我不缺這五百萬。”
“你……”林遇江被她這副敗家子的模樣氣笑了,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酸澀,聲音低啞,“你就這麼看重他?為了那個大學還冇畢業的小白臉,你甚至願意冒這種險?”
“不是看重他,是看重利益。”薑悅抬眼看他,眼神清明得可怕。
“林遇江,彆把我想得那麼戀愛腦。我現在隻想搞錢,搞很多很多的錢。”
林遇江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當然知道她在撒謊。
如果隻是為了錢,她大可以找他開口,500個億他都說給就給了,更何況這些小錢。
她這麼做,分明是在……佈局。
但他看不懂她的局。
他隻知道,她把原本應該隻屬於他的關注,分給了另一個男人。
這讓他嫉妒得發狂,卻又不敢發作,隻能像一隻被搶了骨頭的狗,委屈巴巴地守在一旁。
該死的野狗,都來跟他搶悅悅。
好想…好想把他們都咬死!
“好。”林遇江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五百萬不夠是吧?我再加五千萬。算我入股的。”
薑悅挑眉:“林總這是要當我的天使投資人?”
“不。”林遇江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我是怕那個小白臉不夠聰明,虧光了你的錢,到時候你又要為了錢去……去乾彆的事。與其那樣,不如我直接養著你。”
薑悅:“……”
這邏輯,真是無懈可擊的瘋狗思維。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砰”地一聲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