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風被招入宮中,他身穿狀元官服,帽未戴上,他頭髮由一根通體白玉簪固定著,皇帝看到的時候,不由的笑道。
“不愧是沈丞相的愛子,一舉奪魁。”
他迎合道:“自不能愧對陛下和父親的抬愛。”
皇帝親自為他戴帽,他那根玉簪,輕輕的拿下,放進懷裏,看著極為重要。
皇帝笑了起來道:“賞,跟著入職去。”
他行禮道:“謝陛下。”
之後就跟著領路人走了,等人都走光了,皇帝道。
“出來吧,人都走了。”
漸漸的女孩身影冒了出來,她笑著對皇帝道。
“哎呀,父皇你別打趣我了。”
皇帝看著她道:“你真就這麼喜歡他?”
她點了點頭,“喜歡,非常喜歡。”
皇帝就對道:“那明年等他及冠了,就讓他娶你,如何?”
她聽到這臉上眉眼彎彎,“那就這麼說定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他揉了揉自家女兒的腦袋道:“君無戲言。”
皇帝清楚,那根玉簪是他女兒所贈,沈清風又把它看得如此重要,可見沈清風對自家閨女有想法,巧得是他這個小公主也喜歡沈清風,兩人相互生出情愫,也算是情竅初開。
本想著該上哪裏找個如意郎君給自家小公主,看來都不用去找了,人還是狀元郎,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
之後父女兩個,一個去找皇貴妃,一個在批奏摺,下個月就選了吉日,要封皇貴妃為後。
他這邊也忙著準備,最近也沒怎麼去後宮了。
她也在皇貴妃那待了一會,就回去了,馬車剛到公主府,她下來就看到,一身素衣的沈清風在等她。
他看向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到嘴邊就變成了其他的。
“你...公主,你回來了,我不是高中了嘛...想請公主吃宴席。”
她看向他道:“嗯,這種事情,你可以轉交給府裡的人,他們自然會告知我的,你站這裏站了多久了?”
他看她如此疏遠,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不久,就一會。”
她看向他,“你笑的那麼難看,就別笑了,不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了,進來坐坐吧,都站了那麼久了。”
他聽到她的話,心裏的苦悶釋然了不少,“好。”
他挪步的時候,腳有些麻,但還能走,他臉上的汗,她全都看見了,她一邊走一邊跟他道。
“你交給家丁就好了,非要原地站一身汗來。”
兩人到了涼亭裡,她給他倒上一杯茶水,她看向他道。
“恭喜,高中還成了狀元郎。”
他默默將懷裏的玉佩拿了出來,他發上的簪子還是她送的,他把玉佩其中一塊推向她。
她把兩塊玉佩拿起來,玉佩刻一枚刻著玉字,另一枚刻著樂字。
她看向他道:“這玉就是你說要送給愛慕之人的?”
他臉上羞澀的起來,“嗯,我自始至終隻想贈予你。”
她把笑意藏在眼中,責怪他道,“你為什麼當時不給我看,害我誤會了好久。”
他慢慢道來,“我未成功成名就,不敢表達於此,公主你的誌向也未達成,我又怎敢憑一身寒衣,表明心意?”
她看向他笑道:“怎會,即便你現在未獲功名,我本就心悅於你。”
兩人在聊天了一會,礙於禮節並沒有做出曖昧之事,兩人相互表達心意之後,她本想問他,為何沒有誓言之類。
他笑著跟她道:“我未成做到的事,便不會輕言說出口。”
她記住了,他又跟她道:“你要我做的,我一定儘力完成。”
接下來日子,他有節假日他便上門找她,兩人有時一起結伴出去。
一日,他再過幾日便要出趟外邊,治理水患,兩人便一起上寺廟祈禱。
昨天下過,今天又是陰天,路上又是滑,他生怕她摔下來,他就在後麵緊緊的護著她,她上台階腳底打滑了。
他立馬護住了她,之後路程都是他牽著她的手,緊緊不鬆開,他知道失了禮數,但他這次不管了,他怕她受任何一點傷。
兩人在寺廟裏祈禱之後,她看著有問簽,她看向沈清風問他。
“不如我們抽一簽看看,問姻緣。”
他點了頭了,兩人一起求了姻緣,抽了一支下下籤,兩人一個沉默不語,一個問向解簽的和尚。
“小師父這簽是何意?”
麵前的小和尚,看了一眼簽,又看向了她和沈清風道:“施主是問姻緣?”
她看向小和尚問道:“是,如何?”
麵前的小和尚緩緩吐出,“姻緣天註定,註定有一劫,是好是壞,看人心中所想。”
“姑娘,因果註定了,心中知曉便足矣。”
她點了點頭,又看向沈清風臉色露出了笑容,“走吧,我們再逛逛,紅梅還要再等一會。”
他走到她的身邊,這次他並沒有牽手,她看向空蕩蕩的手,便主動伸了過去,兩人十指相扣。
他臉上淡淡的笑,他又湊近她的耳邊,“不論簽是好是壞,隻要我們還在彼此身邊就好了。”
風輕輕吹過他們,她的碎發落下,他輕輕將髮絲和往常一樣,捋到她的耳後,她那雙明亮的雙眼緊緊看著自己。
他也看向她,對視幾秒,她踮起腳尖,如同蜻蜓點水般,親吻向他的嘴唇,他微微愣住了,他想回應,但是他第一次被親吻,隻是僅僅的幾秒。
他的心一直在跳,臉龐還是紅的,她俏皮的笑了笑,她知道他在害羞,她看向他道。
“沈清風,我們一起白頭偕老,不求其他的,隻願我們能白頭偕老。”
他笑著回應她道:“會的,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
她也笑了起來,兩人還沒聊幾句,看見紅梅出來了,兩人笑著並沒有再說剛才的話。
之後三人就下山了,他們膩歪了一會,他便收到急令,他將她送到了公主府,就快馬加鞭收拾東西,一路趕過去治理水患問題。
他平安到了,他便寫一封信寄於她,她也回信於他,他在治理水患的那一個月,他便一直與她通訊。
他要造福百姓,那是他的誌向,他所追求的,所以他做這些事,也傻樂著,完成大壩之後他興奮的寫信告知她。
她回信了,他要歸家了,他完成的那一天,就快馬加鞭的回去,回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到公主府看她。
他見到她的時候,有很多的話,可是到嘴邊全都轉成了眼神,僅僅一眼對視,他們似乎都知道彼此想說的話。
他想衝到她的身邊,緊緊的擁抱她,但她還未許配於他,但是兩人的事,京都的人都清楚,兩人一看就要成婚的架勢。
兩人腰上都繫著一樣的玉佩,玉佩上刻著字,不用猜都知道,兩人情投意合,也十分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