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顏清楚他一旦動了這條鏈子,那麼想殺他的人就有了,他被皇帝派下西南,但不代表他不是皇帝的心腹。
隻要他一旦稟告皇帝,輕則流放重則滅九族。
就有人送來警告和禮物,禮物全收等證據確鑿一併上交皇帝,那些人見他軟硬不吃,繼續查下去。
終於派人殺他來了,但他沒近他的身全死,他也好好的在院裏養花煮茶,他有些想他在京中的那些花花草草,還有他的大西瓜,是否種活了。
夜傾顏輕輕敲打著桌麵,很快就有人來報。
“都督鐵礦場出了問題,那些相關的證據和證人都沒了。”
夜傾顏不慌不忙的整理手頭上的資料的,一邊道:“等會,我會親自過去看,你吩咐人備好馬。”
夜傾顏把東西整理放好之後,才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夜傾顏勾了勾嘴角,神情還是嚴肅急促著的走。
夜傾顏騎著馬,帶上人一路向鐵礦那邊出發,他們前腳走後腳就一群人,闖入他的府邸裡在他的書房翻箱倒櫃的一番。
拿到了想要的東西才離開了,留下幾人他們也沒有驚動到,就這麼了離開了。
夜傾顏料到他們會來上調虎離山之計,夜傾顏還送了一首打油詩。
已入黃昏時,滿月掛中空。忽聞房中吱,一眼入小鼠。鼠兒肥而圓,偷得一粒米。自以滿載歸,誰知主家笑。原是米有葯,一窩端了鼠。
夜傾顏已經期待那些人看到這詩,氣的牙癢癢的恨不得想把他剁了,卻無可奈何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他的詩就點明瞭,他們是躲在陰溝裡的老鼠,自以為是偷了什麼重要的證據,結果沒想到是主人給他們留下的一個陷阱。
詩也預言了,他們所做的事,終歸會得到報應。
夜傾顏到了鐵礦場時,礦場的確死人了,派人去打探了,不過是礦工開鑿時沒注意鑿到了岩石支撐的石麵,導致了坍塌使那些在深處的礦工死了。
夜傾顏準備調頭回去的時候,就被人包抄了,直接開打了起來,對方明顯是想要取他的項上人頭。
一劍劍都是朝他刺來,即便錦衣衛再護的嚴實,總會有人破出來拿劍刺向他。
夜傾顏眼看劍要刺向他,運內力兩指就接下來對方的劍,劍直接被內力震斷了。
刺客眼底裏帶著震驚看向他,夜傾顏則笑了笑隨便撿了一顆石子,無聲對刺客道:“死。”
石子直接穿透了對方的頭,夜傾顏撿起了地上的劍,運內力再加上氣功,一閃而過刺客全死。
就留下一個刺客,夜傾顏把劍抵在他的脖子上輕輕道:“我可以放你走,你要幫我給背後之人帶一句話。”
刺客點頭,夜傾顏薄唇輕啟道:“我寫的打油詩喜歡嗎?小鼠兒。”
夜傾顏放下他脖子的劍,刺客也立馬就走了。
等刺客回去稟報的時候,這幕後之人氣的直跺腳道:“無恥小兒!無恥小兒!!”
氣的當場把打油詩撕了,再聽到刺客帶的話,更氣的把東西全砸了。
那人道:“你去告訴齊岩,讓他動手殺了沈翎,否則他從我這做的交易,我就公之於眾。”
“到時候想必皇帝也會降他罪,讓他同我們一般。”
“你再去暗閣叫排名第一的刺客殺了他,我加錢。”
刺客答應了下來,就去了暗閣回稟了。
夜傾顏回去之後,看見自己的書房有點亂,就受不了叫兩個婢女打掃了一遍。
夜傾顏心情上佳,煮了茶點了香,撫了撫琴,陶冶情操把握的剛剛好。
今天晚上睡覺都是開心的,次日醒來心情也好,早上又多吃了一碗飯,他不擔心有人對他下毒。
他把那些對他下毒的菜都存著,找了醫師一探究竟是哪些毒,他到時候抓到幕後之人,就用這些毒給他炒個四菜一湯。
再給他喂個解毒的湯,讓他體驗體驗他家的毒好不好喝味道怎麼樣。
夜傾顏是覺得不那麼簡單,他已經把一大半的證據寄回京都,接下來就是抓官員,抓到一個順藤摸瓜。
夜傾顏看著紙上的幾個名字,手中的筆遲遲未落下,放下筆再看了看,就指向王則福。
夜傾顏示意身邊的錦衣衛道:“就抓他了,他這人軟骨頭,吃點苦頭就全部交代清楚了。”
身旁的錦衣衛道:“是。”
夜傾顏看著錦衣衛走了,再想想昨天晚上遇到的刺殺,又出去了一趟,叫齊沒有分配到事的錦衣衛。
夜傾顏打量著他們道:“知道我今日為什麼叫你們來嗎?”
他們道:“不知。”
夜傾顏道:“昨日的情況,讓我發現咱們錦衣衛的實力下降了,應該加強了訓練,如果下次遇到比昨日更強的刺客,你們就不堪一擊。”
“我原不想說教你們,你們太讓我失望了,從今日起立馬加強訓練。”
“有些貪財忘主的,自己出來還是我揪你出來?”
夜傾顏敲著桌麵道:“如果不出來,我就把你們全殺了。”
夜傾顏臉上帶著笑,很溫柔和善但這般好的人,嘴裏吐出的話卻異常冰涼。
很快就有人被推出來,夜傾顏淡淡的快一遍道:“知情不報之人,全部紮馬步2個時辰。”
夜傾顏帶著和善的笑意,,看向被推出來的人,那人一身汗出來,夜傾顏問他道:“你收了他們幾兩銀子?”
那人顫顫巍巍的回著,“回..回大人,一共300兩銀子,說不會危及大人的性..性命。”
夜傾顏輕輕拍打他的臉道:“區區300兩,你就想把本都督賣了?那我該怎麼罰你?是直接殺了,還是讓你做個選擇?”
那人顫抖抓著夜傾顏的衣角道:“大..大人,饒命小..小的一命。”
夜傾顏沒有說話,隻是簡單問他了,“若是有一百兩黃金和一百兩白銀,你選哪個?”
“你答對了,也許就能活了。”
他看著夜傾顏眼睛道:“一百兩白銀。”
夜傾顏冷陌著臉道:“錯,殺。”
一片葉子割破了他的喉嚨,夜傾顏向來斬草除根,這也是他給他們的一個警告。
夜傾顏擦了擦帕子,叫人道:“把人清理乾淨,燒了之後把骨灰給他家人,說他因公殉職,之後按照慣例給點撫卹金。”
“沒家人,就找人辦白事之後,給每位兄弟發一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