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處合適的,不過這價錢還是超出了咱家的預算,我這邊再磨一磨,問題不大。”
“好!這段時間,老大、老二那裏若沒有收穫,到時候賣掉幾畝地,想來也就夠了。”
為了避免前世陸家的悲劇,陸家人已經做好準備,侯府前來認親之日,他們不會像上一世般跟著去京城。
至於沈嬌嬌,她既然貪圖侯府的富貴,那他們也權當沒有這個女兒。
就在陸家人做著各種準備的時候,陸婉的信已歷經千山萬水也送到了錦鄉侯府中。
信件被管家直接交到了錦鄉侯手上。
一時間,錦鄉侯府人仰馬翻,侯夫人查清當年真相的同時,也趁機對府內下人來了一波大清洗。
以至於,這段時間侯府下人人人自危,各個都小心謹慎的在府裡當差。
以至於,沈嬌嬌就算得到了訊息,想要背地裏做些什麼,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可靠的人。
陰差陽錯之間,陸家逃過了一場無妄之災。
等錦鄉侯府來人已是一個半月之後,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裏,陸婉等待的異常焦灼。
以往,她會幫著家裏做些家務,空閑之餘都會在屋裏做些針線活,自從那封信寄出後,便日日藉口外出,她也不做別的,就是時時待在村口,不到飯點不回家。
陸家眾人見此,也都是各忙各的,沒有刻意去管束她,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村中鄉親見陸婉每日無所事事,陸家父母也不嗬斥,不無在背後嚼舌根。
一方麵嘲笑陸父陸母傻,對個丫頭片子如此慣縱,而家裏兒子則是成天忙活個沒完;另一方麵,又十分羨慕陸婉的生活。
無形之中陸家疼女兒的名聲就傳了出去。
這一日,幾輛豪華馬車浩浩蕩蕩往村裡行來,正巧被村口的陸婉看到,第六感告訴他,這些人是因著她而來,不由撫住狂跳的心口。
眼見著馬車漸漸近了,到村口時,馬車車簾捲起,車中老嬤嬤在丫鬟耳邊輕語幾句,丫鬟便來到村口,隨意拉住一個小孩子詢問。
“小孩兒,你可知道村裏有一戶姓陸的人家?”
話落,丫鬟開啟手上的油紙包,一個白麪肉包出現在小孩眼前。
“你把知道的告訴我,這個包子就是你的了。”
小孩被肉包子誘惑,連忙答道:“有,有,有!”
“陸家在哪裏?”
小男孩卻是不知道怎麼回答,而他糾結的表情在丫鬟看來卻是小孩子撒謊,當下有些不虞:“小孩子可不能撒謊哦!”
小男孩委屈的說道:“我沒撒謊,我隻是不知道你說的是哪戶人家。我們村雖然不大,但姓陸的有十多戶。”
聽了小男孩的解釋,尷尬的人變成了丫鬟。
“這~”
丫鬟瘋狂燃燒腦細胞,稍許她繼續說道:“那戶人家有一個女兒叫陸婉,今年十二歲。”
“啊?你說的是婉姐姐?”
小男孩自言自語一句,然後才對不遠處的陸婉喊道:“婉姐姐,有人找你!”
小男孩一喊,現場所有人都看向身後方向,目光都聚焦在慕白身上。
馬車裏的老嬤嬤聞言,立馬一眼看過去,隻見不遠處的陸婉雖然麵板偏黑,身形也略顯瘦弱,但通身的氣派倒不像是土生土長的鄉下人。
到底是侯爺和夫人的嫡女,縱然在鄉野長大,骨子裏的教養沒有丟。
老嬤嬤感慨完,便急急下車,想要近距離看看。
等湊近了,老嬤嬤更覺得陸婉與侯夫人麵貌上十分相似,行為舉止也甚合她心意。
要是被陸婉知道老嬤嬤心中所想,她肯定會譏諷一番。
在陸婉的夢境中,來接她回侯府的也是這個嬤嬤,那時她可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陸婉在她眼中就是個沒有教養的鄉下丫頭。
殊不知,陸婉能成現在這樣子,那都是她根據夢境中的自己學習的。這段時間她不是在村口等人,便是將自己鎖在房間中學習各種舉止禮儀。
......
陸家!
她們一行人的到來,早就引起了村民的注意,搞清楚他們來意後,他們便催促著陸婉將人帶回家,他們順便圍觀吃吃瓜。
老嬤嬤端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將當年調換孩子之事三言兩語的說明。
“此次,我是奉了侯爺的命令,來接侯府的嫡親大小姐回府的。”
“這裏是五百兩銀子......”
嘶~
老太婆不講武德,當著圍觀村民的麵把這話說的很大聲,引得村民們吸氣聲一片。好傢夥,五百兩銀子啊,他們這些土裏刨食的鄉下人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多銀子。
慕白眸色一厲,這老太婆不懷好意啊!
你說要給銀子作為補償,私下裏說出來不好嗎?偏偏要在這麼多人圍觀的時候提起?
再者,這和原主記憶中的也有出入,原主記憶中,並沒有這一出,是怎麼回事?
慕白看向陸父陸母他們,突然他腦中靈光一現,是了,這次唯一不同的是,陸家人表現的十分鎮定。
不想前世,陸家人特別是陸母,一聽說陸婉非她親生,當時便暈了過去,一時之間鬧得人仰馬翻......全程老嬤嬤都沒機會說出侯府的補償,陸家人便跟著陸婉去了京城。
通過原主的視角,慕白還能看到記憶中的老嬤嬤那時不屑的眼神,搞得陸家人是貪圖侯府的富貴纔要跟著去京城的。
慕白甩了甩腦子,思緒回籠,現在該想的是怎麼把這事圓過去,至於說拒絕這五百兩銀子,他是想都沒想過。白給的銀子為啥不要。
而陸家其他人失去了對陸婉的濾鏡,想法竟然與慕白出奇的一致,隻有陸婉在那傷心的抹眼淚。
陸家人對視一眼,陸父陸母會意,彷彿接受不了要倒下去的樣子,慕白趕緊上前扶住。
眼見著陸父陸母傷心欲絕,卻愣是沒掉一滴淚,慕白不得不從空間裏拿出一塊薑,手指用力一捏,沾上些薑汁後,假裝替陸母抹眼淚,給她塗在了眼皮上。
好傢夥,陸母頓時珠淚漣漣,恨的陸母當即在慕白的胳膊猛拍幾下。
慕白哀嘆:用力過猛了,等會要被自家老母親秋後算賬了。
隻不過,陸母的舉動在外人看來,卻是恰到好處的傷心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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