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話就算侯夫人不說,定北侯也知道結果:母子俱亡!
定北侯忍無可忍,當下命人將侯夫人綁了,又命人將霍益宏去帶過來。他現在已顧不得以後的流言蜚語了,現在隻想處置了這個毒婦。
下人們行動起來,而他則是去了書房寫休書。
當他帶著休書回到院子裏時,霍益宏已被帶了過來,他現在還一臉懵逼。
“父親,怎麼回事?”
霍侯爺看著他,一臉複雜,這個孩子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可看到癱坐在地上的女人,立馬就把那點子複雜情緒拋開。這是個野種,他堂堂侯爺怎能受這種氣。
霍侯爺:“誰是你的父親?你的父親在哪要問這個賤人。”他往侯夫人方向一指。
霍益宏懵了,我是誰我在哪?開什麼玩笑?他是紈絝不是傻,霍侯爺的短短幾句話已經能讓他大概瞭解情況了。
一想到自己是侯夫人和野男人結合生下的,胃裏就是一陣翻江倒海,他感覺噁心極了。
此時,管家上來彙報,語氣悲傷:“侯爺,幾位姨娘都流產了。”
霍侯爺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在侯夫人猖狂的笑聲中,他閉了閉眼,定了定神。
咬牙切齒的下令,將侯夫人和霍益宏帶去嶽家。
侯夫人是兵部侍郎的繼室林氏所生,當年薛侍郎的原配在生產時難產一屍兩命,之後林氏為了上位可謂出盡手段,而在林氏進門後,薛侍郎家裏鮮少有孩子出生。這一點上侯夫人和林氏是一脈相承。
不過薛侍郎嚴重的重男輕女,女兒在他眼裏都是聯姻工具。所以當定北侯將人帶到薛府時,薛侍郎當場就與侯夫人斷絕父女關係。他可沒有這種不賢不孝心思歹毒的女兒。若讓她走進家門,那家裏還未出嫁的幾個女兒還能嫁出去?
至於霍益宏,和他薛家有毛線關係,一個父不詳的野種對他薛家一點裨益都沒有,哪涼快待哪兒去。
......
此時的慕白正在靖王府品茗,要說這靖王對慕白還真是沒得說。要不是慕白確認靖王對他沒有非分之想,他都要懷疑靖王是否有龍陽之好了。
靖王要是知道慕白心裏的想法,肯定會毫不客氣的啐他一口:“要不是你在一些問題上見解獨到,能為父皇分憂,真當孤吃得空隔三差五的招待你!”
這不靖王又悄摸摸的問慕白的看法了,隻是慕白不在意就是了。他一邊和靖王討論問題,一邊又在聽夜影的語音轉播。
聽到侯夫人對幾位小妾出手了,他還一陣訝異。知道你速度快,可沒想到你這麼快,都不過夜的。要是慕白在現場,高低得給侯夫人豎個大拇指。
當慕白出靖王府時已是月上柳梢頭,薛家的鬧劇已結束,侯夫人和霍益宏自然是沒能進薛府,侯府自然也是回不去的。等眾人散盡,隻剩下侯夫人和霍益宏的時候,霍益宏爆發了。
對著侯夫人一陣無能狂怒。而後拋下侯夫人獨自走了,直到此時他才發現失去了侯府世子這個身份,他竟無處可去。原先的一些狐朋狗友世家子弟都和他撇清了關係。
正當他不知所措時,幾個乞丐找上他的麻煩,不由分說的揍他一頓。剛那人可說了隻要不打死就往死裡打,這點要求必須滿足,沒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一個野種憑什麼享受那麼多年的富貴,而老子卻過了有了這頓沒下頓的日子。
那人自然是慕白,他用一錠銀子雇傭了幾個乞丐揍人。自然是要他嘗嘗落入塵埃的滋味。
憑什麼他就能平白無故的殺了原主一家?殺人者,人恆殺之。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乞丐離開後,慕白從陰影中走出,將人敲暈帶走。等第二天在破廟裏過夜的薛氏醒來的時,就看到不遠處一個血淋淋的人。雖然散亂的頭髮遮掩了容貌,可是這身衣服薛氏怎麼可能會不認識。上麵的針線活都是她親手給霍益宏繡的。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撥開雜亂的頭髮就見到了熟悉的麵孔。
“啊......”薛氏暈死過去。
從此,京城裏多了一個口中喊著宏兒的瘋子......
另一邊,定北侯回府後就叫來大夫給府裡的主子診脈。結果顯而易見,後院所有和定北侯有關係的女子都身體受損,根本不可能懷孕。
至於先前的張、李、黃三位姨娘為何還能懷孕,這大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隻含糊解釋,也許是意外懷上的,隻是就算懷上了也不能順利生產,中途必定流產。
最後大夫才給定北侯診脈,隻是他一摸脈象,臉色變得極為驚恐。見定北侯看過來,他強自鎮定下來,要是實話實說他估計不能活著走不出這侯府了。
於是他婉轉的說道:“侯爺,老朽學藝不精,竟摸不準侯爺您的脈象。還須回去翻找醫書看看,才能下結論。”
“侯爺莫不如找回春堂的許大夫來瞧瞧。這許大夫是杏林高手,師從前太醫院正,必能瞧出端倪。”
霍侯爺不疑有他,讓管家給了多一倍的診金,送大夫出去。隻是在管家轉身時,給他使了個眼色。管家心領神會。
管家帶著老大夫一路往外走,管家提點幾句:“老大夫,今年高壽?”
老大夫:“老夫已年逾古稀了。”
管家:“嗬嗬,那您真是高壽了。不知您是否有長壽秘訣?”
老大夫:“嗨!哪有什麼秘訣,隻是平時比較養生罷了。”
管家:“我這裏倒是有個長壽的方子,您斟酌斟酌?”
老大夫:“請賜教!”
管家嗬嗬笑道:“閉緊嘴巴才能活得長久!”
管家說完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老大夫。
老大夫冷汗直冒:“請侯爺放心,老朽這把年紀了最懂得什麼不該說,絕對爛在肚子裏。”
管家滿意點頭:“那您走好!”
直至出了侯府,老大夫纔回神。
欸!這大戶人家後院太髒了,不是他這種小老百姓能招惹的。心裏默默對那位許大夫說聲對不起,老朽也是沒辦法。死道友不死貧道,這要是從自己嘴裏說出定北侯不能生育,這有幾條命都不夠霍霍的。
而後揹著藥箱,慢悠悠的回去,心裏打定主意,明天就去遊醫,過個一年半載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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