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江權的話來說,他一個小老頭,又沒啥事可忙,可不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要是慕白再勸一句,江權那熟悉的套路就來了,我的命苦啊,人家這個年紀孫子孫女都能打醬油了......
所以就算這些年,江家人在外麵事業發展的風生水起,但是和村裡人的聯絡還是不少的。
做壽的時間很快確定下來,江權與江奶奶則提前回了村裡。
這些年江奶奶生活順遂,平時又有慕白時不時的調理,麵色紅潤不說,那身子骨也是健朗的很。在如今的村裡也算是年紀最大的那一批人中的一員,所以村裡人就算是沒有人情往來的人家也會在路過時道一聲賀,沾沾喜氣。
而那些左鄰右舍就不用說了,一個個都不用招呼,自發的上門來幫忙。
當慕白回來的時候,家裏都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就等著正日子開席了。
宴席這日,江奶奶他們特意選擇的是禮拜六,加上江家如今的家世擺在這,但凡沾親帶故的都來賀喜,幸好江權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當初預備的時候就是往多了準備的,倒也不會有沒位子的尷尬情況。
宴席開始之前,江奶奶高坐主位,由江權帶著一眾小輩磕頭,說一些吉祥話。
......
下午的時候,根據習俗,江權帶著慕白給村裏有人情往來的人家送喜餅喜糕。從輩分上慕白該叫嬸孃的人家出來的時候,一陣喧鬧引起了慕白的注意。
起初,慕白並沒有在意,以為是哪戶人家的內部矛盾,這在村裡太常見了。
隻是嬸孃的話語,讓慕白不由向那道身影多看了兩眼。
原來,那個被人打罵的人正是夏沫。
與嬸娘客套兩句分開,在去下一家的路上,江權和慕白說了夏沫的處境。
原來當年警察在查清了案子後,夏沫的身份也被查了出來,介於她受了刺激,精神出問題了,警方並沒有對她進行處罰,而是將她遣返原籍。
夏沫回到村裡後,不管是曾經疼她如珠如寶的夏春冬,還是為了接近夏春冬而待她如親女的盛美娟,對她都非常不待見。
兩人心情好的時候,隨便給她盛點飯打發了,若是心情不好,則是把一身的鬱氣都發泄在她身上。
大多數時間,兩人根本就不管夏沫,任她髒兮兮的在村裡攆雞逗狗。
一開始的時候,夏沫在村裡,人們見到的時候還會憐憫同情,時不時還會有好心人給點飯吃。
可後來有一次,也不知道她受了什麼刺激,心血來潮去逗弄村裡人家的狗,那條狗剛剛生產不久,正是護崽的時候,這不就咬了。
那戶人家也算是厚道人,不管經過如何,總歸是自家的狗咬了人,他們家願意出打針的錢。
可夏春冬與盛美娟知道這件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把夏沫送去醫院打疫苗,而是獅子大開口的要起了賠償。
最後,這事經過警察的調解纔算解決,那戶人家自認倒黴,警察定下最終方案,他們照方案賠償。
不過經此一遭,村裡人再不敢與夏沫扯上關係,見到她做一些出格的事情頂多也就嘴上罵罵咧咧幾句,至於碰是不可能去碰她的,萬一又被兩個不要臉的訛上怎麼辦?
慕白回頭看一眼遠處瘋傻的身影,眸中一抹算計的光芒閃過。
考慮到江奶奶的身體,這一天一家三口在村裡留宿一夜,打算第二天再離開。
是夜,江奶奶和江權早早就休息了。
夜半時分,慕白給自己貼了張隱身符後,悄摸摸的往夏家而去。
十幾年過去,村裡大多數人家都已經鳥槍換炮,造起了小別墅,再不濟的人家也把房子翻新了,隻有夏家依舊是幾十年前的老房子。
慕白來到夏家之時,五感靈敏的他一下子就聽到了屋裏的動靜。
好麼!大半夜了這對渣男賤女也不消停。盛美娟正在夏沫身上發泄,伴隨著盛美娟的打罵聲的是夏沫的痛呼聲,期間時不時的還夾雜著夏春冬的咒罵聲,不僅罵盛美娟,還罵夏沫。
慕白等了有個小二十分鐘,屋裏的動靜才消停下來。
又過了十分鐘,房間裏的燈滅了,慕白才熟門熟路的找到夏沫的房間,開門進去後,為了防止房間裏的動靜引起盛美娟他們的注意,慕白還貼心的在房門上貼了張隔音符。
直到此時,慕白纔有空觀察蜷縮在地上的人,嘖嘖,盛美娟下手可真狠。
慕白先是撒了一丟丟藥粉,讓夏沫陷入昏睡,然後從空間裏拿出一粒藥丸,可以短暫的使人恢復神誌,這種藥丸的副作用極大,藥效過後,不僅人會再次變得神誌不清,人體的生命力,短則十天,長則一個月,就會消耗一空,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
慕白推斷夏沫這些年雖然癡傻,但等她去清醒過來,對這些年的經歷還是會有印象。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用了一張入夢符,通過夢境讓夏沫又經歷了一遍。
大概一個小時後,隱身的慕白看到黑暗中的夏沫突然睜開了雙眼,稍微一動,身體的疼痛讓她不自覺的痛撥出聲。
慕白一拍腦袋,大意了,應該給她稍微治一下傷的。還好還好,這女人比較抗揍。
慕白看到夏沫還能正常站起來,心裏不由慶幸,不然影響自己後麵的計劃。
夏沫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幾年間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令她腦殼疼。
大概小兩分鐘,她停止了動作,眼睛看著房門,神色帶著瘋狂。
要不是現在不能發出聲音,慕白高低得喊兩聲,果然不出所料,自己幫夏沫恢復意識,盛美娟與夏春冬指定討不了好。
十分鐘後,夏沫如幽靈般開啟了主臥的房門,若是夏春冬和盛美娟醒著,一定能發現夏沫手上拿著的菜刀,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銀白的寒光。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打破了村裏的寧靜,夏家周邊的人家紛紛亮起了燈光......
不久之後,警車、救護車相繼到來,刺耳的警鈴聲把全村人都驚醒了。
江權安撫好江奶奶,就要下樓去檢視情況,正好與慕白在房門口碰上。
兩人不發一言的出門......
當他們到夏家的時候,院子裏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院子中間用白布蓋著一塊地兒,旁邊還有一攤血跡,不用猜也知道下麵是一具屍體。
不多時,警察從屋裏又抬出一男一女,正是盛美娟和夏春冬,慕白遠遠看著,發現兩人都還有氣息,嘖嘖,可惜了,竟沒送走兩人......
清晨,關於夏家的事情就成了村民的談資,慕白也瞭解到了更詳細的情況。
夏春冬和盛美娟兩人都被砍成了重傷,盛美娟經過搶救還留了一口氣,至於夏春冬再送到醫院時就已經斷氣了,至於跳樓的正是夏沫......
時間回到前一天晚上,慕白看到夏沫拿著菜刀去了主臥,便消除了自己的痕跡,然後回去睡覺了,他可不想看到什麼恐怖畫麵影響自己睡眠。
......
因為警方要調查,慕白他們在村裡又待了兩天,一直到警方結案,他們才離開。
不過介於盛美娟是慕白的‘母親’,在警方聯絡他時,他還是去看了一眼,為了以後沒有不必要的麻煩,他給她請了護工。畢竟不管從法律層麵還是社會道德層麵,當初盛美娟寫的那份斷親申明都沒什麼軟用。
江家如今家大業大,可不會有這種負麵新聞,況且就慕白觀察,經此一事,盛美娟即使恢復了以後也隻能待在精神病院了......
這一世,慕白送走了江奶奶和江權後,活到了九十歲高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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