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大夥散了,都上工去吧,我們家這點破事就不耽誤大家掙工分了。”
等人群散去,周父便向大隊長請假,大隊長見還有一個小時就要下工,便也沒說什麼就讓周家人先回家。
周父謝過大隊長,轉頭便陰沉了臉色:“還發什麼呆,都回家再說!”
慕白對著大隊長點點頭示意,便一手抱娃,一手牽著方紅霞的手走在周家人的後麵。
在慕白的手接觸到方紅霞的時候,方紅霞的手如被燙到一般,反射性縮回,想要抽出來,無奈慕白抓的很緊,哪是她一個姑孃家能掙脫的!
周大丫將頭埋在慕白的脖頸間,慕白能感受到周大丫小心翼翼的吸氣動作,慕白無聲的微笑。
血脈這種東西真是神奇,原主與周大丫明明沒有見過麵,但是這並不妨礙周大丫與慕白的親近。
......
周家,周父進了堂屋就大馬金刀的在主位上坐下,周母在周父身側的位子坐下,周朝雲和周朝萱坐在八仙桌的一側,而最後進門的慕白則是拉著方紅霞就要坐在另一側。
方紅霞看出了慕白的意圖,略微掙紮一番,但終究掙紮不脫,隻能認命的坐下。
周朝萱見方紅霞竟敢上桌,頓時就冷哼一聲,但見慕白一個冷眼過來,即將脫口而出的喝罵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周父見女兒上不了檯麵的樣子,心中積了一口鬱氣,真沒有眼力見,沒看到大兒子今天有多維護他媳婦兒嗎?還巴巴的上去找茬,讓她上桌一回又不會少塊肉。
“咳咳!”周父輕咳兩聲“老大,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慕白:“嗬~我若是不回來,還不知道我媳婦兒在家裏竟然過得是這樣的生活。咱們家還沒落魄到要靠剝削兒媳婦生活吧!”
“大寶!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周父聽到‘剝削’兩個字,頓時緊張起來,慌忙打斷慕白說話,這缺心玩意兒是當兵當傻了,這種話也是能亂說的?是怕他們家安穩日子久了,要讓紅袖章上門來批鬥?
慕白:“你們做都做了,還不讓人說?”
周母:“我和你爸年紀大了,她幫我們幹活也是應該。”
慕白:“嗬~沒我媳婦你們就幹不了活了唄!有多大能力就乾多少活,憑什麼把擔子都壓在我媳婦身上。”
“再說,媽你的話不覺可笑嗎?剛才李大娘可是說的明明白白,今天是周朝萱的活憑什麼讓我媳婦兒去幫忙。憑她臉大?”
“大哥!你怎麼說話!我可是你妹妹!”
慕白:“方紅霞還是我媳婦兒!”
方紅霞看到自己男人今天如此維護自己,眼眶不禁紅了。當年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她一見鍾情,匆匆把自己嫁了,原本想著隨軍後就能擺脫繁重的勞動,可沒想到周母一番操作就讓男人打消了帶她隨軍的打算。
當時她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三年時間,來信和匯款都是直接給公婆的,自己沒有收到過一分錢,自己的生活還不如在知青院的時候。
除了每天上工,周家人無時無刻監督著自己,生怕自己與外人接觸。
除此之外,家裏家外的家務活就落到了她手裏,就連小姑子的裏衣都要她來洗。許多次她都覺得人生無望,要不是女兒的存在,她早就想一死了之。
今天是怎麼回事?
思緒洶湧間,她感到自己的手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她抬頭便看到男人正在看他,眼神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靜待事情發展。
“我這次回來是要帶我媳婦閨女去隨軍的!過兩日就走!”
“什麼!”幾人異口同聲。
“這怎麼可以!”
周母:“大寶!哪有兒媳婦不在家照顧公婆的,你常年在部隊,你媳婦兒就應該在家裏替你盡孝。”
慕白:“我娶媳婦是和自己過日子的,可不是來家裏給你們當老媽子的。”
“媽,照您這麼說,有我媳婦在家裏盡孝了,那我的津貼是不是就不用寄回來了?”
周母:“你這是什麼歪理!”
慕白:“嗬~又想我媳婦伺候你們,又想要我的津貼,你們這既要又要,可真有意思!”
“我現如今每個月寄回來的津貼有七十塊,其中二十塊是給我媳婦兒的。”
方紅霞聞言,猛的抬頭看嚮慕白,眼中有不可思議,以前他男人每次來信,她都會和婆婆打探信件內容,可每次都是被婆婆以“去去去,看什麼看,這是我好大兒的信,又沒提到你!”給打發了。
慕白自然覺察到了方紅霞的異樣,但他沒去看她,而是一直盯著周母看。
當周母聽到後半句話的時候,慕白清楚的看到她臉上露出了心虛。慕白冷嘲一笑:“如今看來,我媳婦兒應該是沒拿到錢,不然也不會成如今這邊瘦不拉幾的模樣。”
“那這錢去哪兒了?”
“我拚死拚活在外麵做任務賺獎金,妻兒卻在家裏受苦。你們可真是我的好爹孃。”
“還有,我房間裏的東西都去哪兒了?”
周朝雲、周朝萱臉色猛的一變,他們怎麼就忘了這一茬,當年大哥回部隊之後,他倆就以各種理由將他房間裏的東西搬到了自己屋裏。
如今大哥問起,要他們怎麼回答?
周母看到一雙兒女的臉色,知道這事隻能自己出麵。
“老大,這事兒是我沒跟你商量,這不我看你不在,這些東西閑置也是浪費,便做主拿到你弟妹的房間裏了。”
慕白:“就算我不在,我媳婦兒還在,我媳婦兒不用給他們用,憑什麼?憑他們臉大?”
周父:“老大,你瞎說什麼!他們是你嫡親的弟弟妹妹!”
慕白:“沒看出來!我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你們親生的!從小就不待見我,臟活累活都是我在做,可有點好吃的都進了他倆的肚子。”
慕白這話一出,周父周母齊齊變了臉色,他們狐疑的看嚮慕白,似乎在判斷他是否是知道了什麼。
見慕白麪色不變,才放下心來,張口就要反駁,他們卻是沒看到,就在慕白說話的時候,他藏在八仙桌下的手指微微顫動,兩縷金光射出沒入周父周母的身體。
周母:“你當然不是我們親生的,當年我們在省城火車站撿到你。”
話音未落,周母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完啦,怎麼嘴巴一禿嚕把實話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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