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接到劫匪的電話,一下子就慌了神,掛掉電話後就跌跌撞撞跑去找傅恆。
“阿恆!你妹妹被劫匪劫持了,趕緊把贖金打過去救你妹妹回來......”
隻是她推開傅恆的房門,沒有看到意料之中著急的神色,傅恆隻是冷冷的看著傅母。
“我為什麼要救她?”
“她是你妹妹啊!”
“嗬~妹妹!我們家現在這副樣子,不就是拜我這個好妹妹所賜嗎?”
“你怎麼能這麼說?你不是已經查過了,這是你爸的死對頭出手......”
傅母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越說越理直氣壯。
隻是傅恆接下來的話讓傅母像打霜的茄子,蔫了。
“媽,你知道爸第一次換腎後為什麼會壞死?”
“周都是拜傅姍姍所賜!”
“你還記得爸發病的那天,你給爸帶的飯嗎?那裏麵放了對腎臟負擔很重的藥物。”
傅母:“怎麼可能!”
傅恆嗤笑一聲:“怎麼不可能!”
傅恆在手機上調出調查到的結果,直接懟在傅母麵前。看到傅母一副難以接受的模樣,傅恆心裏莫名有一絲快意。
這件事他早在幾天前就知道了,這還是之前他請人調查傅姍姍行蹤,順帶著調查出來的結果,隻不過那個時候他已經少了一個腎,說什麼都晚了。
這自然又是慕白的傑作,他就是要傅家人飽受折磨。
傅母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傅恆卻是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媽,就傅姍姍這樣的人,值得我們付出大代價去贖人嗎?”
傅母捏努著嘴,不語。
“況且,媽你也知道我們現在什麼情況,我手上這點錢還要重新創業,又要維持我們的生活......”
最終傅母失落的退出了傅恆的房間,獨自暗暗流淚。
接下去的一段時間,傅恆總是在尋找創業的機遇,隻是他如今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傅家大少爺,而是一個平平無奇普通大眾。
由於他身份的特殊性,他的動向還是會引起有心人注意的,特別是章懷民之流,他們和傅家已是有深仇大恨,怎麼可能坐看傅恆再次發家?
所以傅恆的發展十分不順利,沒賺到錢不說,甚至還虧了好大一筆錢。
之後幾年傅恆一直在不停的創業~破產中迴圈,最後身無分文,中間他資金鏈斷裂之時,尋求傅母的幫助,哪知道傅母支支吾吾就是拿不出錢來。
傅恆可是知道的,當初傅家被法拍,扣除罰款和補繳稅費後,還剩餘一筆錢是打到傅母的賬戶上的,而且傅母在離開傅家之時,她的那些首飾包包之類都拿出來了,但凡典當一些也足夠他度過難關。
在傅恆的追問之下,傅母才承認,她把錢都拿去解救傅姍姍了,隻是劫匪哪裏有信用可言,錢轉過去後,傅姍姍的訊息如石沉大海。
傅母不知道的是,那個時候的傅姍姍早已被榨乾了最後的價值,成了荒山上的一處小土堆。
得知真相的傅恆失魂落魄,再無半點當年的意氣風發。這也是壓死傅恆的最後一根稻草,從此,他借酒澆愁,任傅母如何勸阻都無濟於事。
最後傅恆酒醉之時碰上地痞流氓的打架鬥毆,被傷到頭部,等被發現之時,已經為時已晚。
傅母得知噩耗,一病不起,失去了傅恆的她,身上隻有為數不多的存款,根本維持不了她體麵的生活,在不久之後便搬進了棚戶區,沒有工作能力的她落魄的隻能撿破爛為生。
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話說慕白這邊,經過一年的建設,道觀已重建完畢,他大氣的給三位天尊塑了金身。
這一年裏,慕白可沒有閑著,在上層圈子裏,他的大名可謂如雷貫耳。客戶可謂是包含各界人士。
同時,慕白也物色了五名有緣之人,作為自己的弟子,等自己了卻塵緣之後,清風觀的發揚光大就要靠他們了。
張清揚:逆徒!年紀輕輕就想著甩鍋了!
慕白:沒有!絕對沒有!
山門重開之日,各方大佬雲集。慕白攜五位弟子親自上陣接待,慕名而來的香客把道觀內的符籙、擺件、法器等都給包圓了,若不是三清的塑像太重搬不走,指不定三位天尊都得搬家。
如此過了十年,清風觀已發展成為雲城遠近聞名的旅遊景點,香火鼎盛,記錄在案的弟子已有五十多人。
這一日,慕白若有所感,掐指一算,露出一抹瞭然之色。出了袇房,與大弟子交代一番,慕白便下了山門。
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就到了傅父出獄的日子,不知道當他知道傅家如今之狀況,會不會一個氣不順就厥過去,想想還是很期待啊!
當慕白見到傅父的時候,他正被計程車司機趕下車。原來出獄的時候,預料中的傅母傅恆都沒有出現,他隻能在監獄門口打車去了傅恆的公寓,這還是最開始的時候傅母來探監時告訴他的住所。
至於後來傅恆出事,傅母搬家他是一無所知。
可不就一無所知麼,傅恆創業失敗,傅母撿破爛度日,哪裏還有精力和金錢去探監?自己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原本傅父想的很好,到傅恆家裏,總有人會給他付車費的,哪知道他到地方後,開門的是一個陌生人,傅恆早就把房子賣了好多年......
最後還是路人看不下去報了警,警察介入後,在係統裡找到了傅母如今的住所。
當傅母看到頭髮斑白佝僂著背的傅父,不由悲從中來,化身嚶嚶怪,曾經的傅父最吃傅母這一套,可惜多年的監獄生活,如今再看到傅母這種樣子隻剩下不耐煩。
傅父向傅母要了一百塊錢,還給警察,先前在警察局調解的時候,警察借了他一百付車費。
等警察走了之後,傅父從傅母那裏瞭解了這些年的情況,得知一雙兒女都已經不在了,特別是傅姍姍如今屍骨無存,傅父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暈了過去。
送到醫院,傅父被確診為中風。好訊息,命保住了;壞訊息,全身癱瘓了。
暗處慕白看到他們這個結局,隻覺身體上的某種束縛鬆了許多。
他看兩人麵相,知道接下去的一年多時間裏,兩人相愛相殺到最後兩看相厭。
最後傅母再受不了這樣的生活,買了一瓶農藥,先送傅父上路,然後自己也緊隨其後。
至此,傅家一家子團團圓圓!
慕白又在清風觀待了五年,將名下真傳弟子都帶出師後,便一心修道,再不理俗事。
這一日,紫氣東來三萬裡,清風觀上空霞光萬丈,慕白身披黃色道袍,在諸多弟子與善信的見證下白日飛升......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